傳聞蓬萊仙島遠在東海之外,島上有珍寶無數。
修界之人無不想進島一遊,多少修者仗著藝高人膽大遠赴東海,就為了找到蓬萊仙島。
但蓬萊仙島隱世許久,在島上佈陣高人的佈置下將修界大部分的修士擋在外麵。
至於頂尖大能高手想要上島,也得被蓬萊仙島養的三條蛟龍擋在海域之外。
蓬萊仙島這次來妖族所換的一枚太虛果就是為了蛟龍。
太虛果可以加快蛟龍進化的速度,它們與蓬萊仙島是互利共生的關係,蛟龍儘職儘責的守著島,蓬萊仙島自然也要為它們的進化出一份力。
深藍色的海洋一望無際,即便是修士漂在海上空也覺得自己渺小。
朝玉透過水鏡看著外麵的情景,眼見三條黑色的龐然巨物遊來,她聚精會神的看了過去。
上界雖有真龍,但血脈純正的五爪神龍都是有數的。
這三條蛟龍雖帶著一個龍字,但也隻能算是蛟。
它們昂起頭顱時,露出頭上分叉不算多的鹿角,其中一條蛟龍已長出四爪,另外兩條身上的紅色魚鰭還未完全退化。
看來那兩條蛟龍是鯉魚化蛟嘍。
三條蛟龍齊齊立起,噴出不少水花,將赫連寂澆了個滿頭滿臉。
赫連寂無奈的說:“三位前輩,我已經和島上的人聯絡過了,用不了多久就會有人來接我。”
三個蛟龍圍著他打轉,口吐人言的說道:“我怎麼感覺不止你一個人,好像還有人在暗中盯著我們。”
朝玉冇想到這三條蛟龍這麼敏銳。
她不動聲色的將視線移到彆處。
赫連寂將紅蛇放出來,對三位前輩說:“這是小紅,久仰三位前輩的大名,我特意帶它前來瞻仰瞻仰你們的英姿。”
蛟龍之首輕蔑的看了一眼見到它們就瑟瑟發抖的廢物小紅一眼,說:“還特意帶它來見我們?它是有什麼特彆的?”
赫連寂輕笑一聲,“那還真有,這條小紅曾在秘境裡得到了化龍的功法傳承,三位前輩不妨考考它,若是真的,將它收成小弟養在外圍也算是它的造化。”
三條蛟龍可懶得收什麼小弟,但化龍的功法倒是值得它們注意一下。
若功法是假的,就讓這條蛇哪來的回哪去好了。
三條蛟龍將紅蛇帶到了附近的海水中。
紅蛇麵對三人,被蛟龍血脈壓製著,隻能老老實實的將自己得到的功法全數交出。
三條蛟龍本就已經走在了修真界所有蛇的前麵,自然能分辨出功法的真假。
隻是將功法執行了一遍,它們就能感受到細微的改變。
功法確實有用,小紅自然被留了下來。
鳳翎木火雖是異火的一種,但它卻生活在海底,朝玉將小紅放在這是和它做了交換,將化龍的功法給三位蛟龍前輩,就算是她給的報酬了。
至於赫連寂那邊,解咒之法無需隱瞞,化龍功法被她推到了師傅頭上。
在海上等了三個時辰,小紅已經被一條蛟龍領著去巡視海域分配任務了,前來接應赫連寂的人才姍姍來遲。
並非對方故意怠慢,實在是蓬萊仙島所在的海域地界是真的很大。
從外圍到內圍,元嬰期修士也得飛上幾個時辰,若是不熟悉海域內的情況,還得耽誤更多的時間。
蓬萊仙島不是隻有一個島,而是由很多個島嶼組成的,或大或小、物產豐富,島上的居民還不少。
朝玉在秘境內問道:“蓬萊仙島竟然有這麼多的弟子?”
赫連寂道:“弟子確實不少,還有弟子的家人們,全部隱居在島上。”
島上不止有修士,還有平民,論人數,相當於凡界的一箇中型城鎮了。
島上居民世代在此,幾乎都知根知底,從島外來的人員也都得經過審查才能放進來。
“赫連兄弟,我還有公務,就不送你去主島了,下次叫你喝酒。”
待人走了,赫連寂走在集市中給朝玉買了不少吃食送進密境。
晶瑩剔透的靈魚肉配上特調的醬汁,辛辣中帶著鮮甜,口味獨特,叫人吃上一次就能記住這種味道。
各種海鮮、靈花包成的餡餅、不用加任何調料就已經足夠鮮的海鮮…
朝玉一邊品嚐食物,一邊看外麵的風茂,覺得此處真是風水寶地。
百姓安居樂業,一副和樂融融之相,和世外桃源冇什麼區彆。
主島駐守嚴密,得過幾道手續驗明正身。
朝玉的秘境就像是微不足道的塵埃,壓根不會引人注意。
主島上一步一景,桃花盛開,香風陣陣,漫步其中彷彿置身在雲端天境。
經過通傳後,赫連寂見到了島主,並未見到卉熒道君。
比起上次見麵,島主這次對赫連寂的態度堪稱冷淡。
赫連寂自然知道這是為何。
“前輩,晚輩有一件事想與卉熒前輩商量,他何時出關,還望您告知一聲。”
島主放下茶杯,不冷不淡的問:“我與他夫妻一體,你若有事,不妨先告知我。”
見她堅持,赫連寂隻得將自己的打算說了。
島主聽後當著赫連寂的麵捏碎了一個杯子。
她拍桌怒道:“你真是糊塗,將功法散出去對你又有什麼好處?那是刑天宗的傳承,你無權決定公開。”
赫連寂道:“這是我深思熟慮後的結果…”
“深思熟慮?不過是怕了那些豺狼虎豹,隻要你願意留在我蓬萊仙島,到時將島主的位置傳給你又有何妨?我蓬萊仙島護得住你!”
赫連寂自然知道她話中的意思。
所有的前提是他得娶了褚煙。
“前輩,我麻煩纏身,不想牽連無辜之人,且也無心成家,若因為一時桎梏妥協,對他人也不好,往後若陷於心魔,走上歧途,定然會悔不當初。”
島主神色一冷,“你的意思是我女褚煙配不上你?”
赫連寂態度恭敬,話卻說的十分尖銳。
“非也,島主,今我勢弱,若為了前程妥協,接下您伸來的橄欖枝,往後我的心變了,對褚煙心存怨言,她又該如何自處?人心易變,此時我感激,往後未必一直如此,被人指著鼻子說是吃軟飯,未必不會生出心魔,況且我誌不在此,還請島主見諒。”
島主神色冷淡的看著他,半響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