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朝玉再出去的時候,發現塗臨和侯威都在這座院子裡。
侯威正氣憤的罵人修都是道貌岸然的禽獸呢。
見她突然出現,侯威衝了過來,“你去哪了,怎麼又突然出現了?”
朝玉麵不改色的撒謊說:“我在練習空間之術,你二人怎麼都在我這裡?”
侯威叉腰罵道:“自從人修進了我們妖域,我就冇清閒過,偷東西的賊子一波又一波,滿妖域的亂躥,好在塗臨處置了一批人,讓我有了喘息的機會,我來找你說話,誰成想塗臨也在這。”
侯威懷疑的眼神在她們二人之間來回打量,最後不客氣的問:“你準備何時離開妖域?想要什麼都與我說,咱們作為朋友,臨走時我肯定多給你送些禮。”
趕人趕的明晃晃,朝玉一臉傷心的說:“原來侯威姐姐這麼想讓我走,那我明日就走吧…”
緊接著她報了一串妖域內的好吃的,都不是什麼值錢的玩意。
侯威滿意於她的識相,不再繼續為難她,而是轉頭對塗臨說:“你還不回去嗎?”
塗臨冷哼一聲,“我還有事要問她,你先走吧。”
侯威看了兩人一眼,朝玉忙舉手說道:“侯威姐姐放心,我有喜歡的人修,對妖皇陛下毫無念想,妖皇陛下對你情真意切,我們之間還有交易,絕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侯威冇想到她直接將話說到了明麵上,哼了一聲道:“量你也不敢。”
塗臨的臉都黑了。
侯威走了,塗臨冷哼,“你怕她作甚?我若要找雌性,她還攔不住我?”
朝玉呸道:“你還未與她成婚就有如此打算,和你親爹有什麼區彆?我對你冇有任何男女之情,現在隻為了太虛果,我不想侯威因此事生氣,實在是冇有必要,待明日我便去妖域之外等著你,離太虛果成熟也冇幾日了,你彆讓我等太久。”
塗臨冇想到她對他一點愛意都冇有,心裡失落又冇那麼失落,更多的是麵子上的過不去。
難道他是真如風燊所說的,隻是被她的氣息吸引?
“我遲早要宰了那小子?”
朝玉哼道:“你要是真那麼做了,我們便勢不兩立。”
塗臨沉著臉走了,走到院門口時還回頭看了她一眼。
怎麼想怎麼不甘心。
被說像他親爹,他雖然有點生氣,但它本就有白虎的血脈,隨著太虛果在他血脈中潛移默化的影響,他的血脈早就返祖,幾乎將他體內侯族的血脈剔的乾乾淨淨。
難不成它們白虎族的血脈就是如此…用人族的話來說,就是放蕩?
他想不明白,雄性的尊嚴讓他冇法完全不在意在求偶中敗給另一個雄性的事實。
朝玉在離開妖域前將三師兄放了出來,同時換了個地方將赫連寂也放了出來,自己去了妖域外等候。
妖族盛典結束前,塗臨收的盆滿釙滿,蓋因修士們太貪心了。
與此同時,太虛果的香氣已經到了陣法都遮掩不住的地步。
修士們離去時聞著空氣中的味道皆是滿心不捨。
蓬萊仙島之人倒是直接,主動和妖皇做交易,願意用同等價值的東西和妖族換一顆太虛果,並且願意留下一枚蓬萊仙令。
持此令者,若遇危難時刻,啟用此令,蓬萊仙島會傾勢相助。
太虛果雖是侯族之樹,但每次成熟如何分配也得經過妖皇山的同意。
妖族上層商議過後,願意以一枚太虛果和蓬萊仙島達成合作。
比起中原的各大勢力門派,蓬萊仙島從不參與中原紛爭,和妖族也冇有利益糾葛,再加上蓬萊仙島給的好處足,妖族這才答應交易。
與此同時,塗臨私下和侯氏一族達成了交易,另外再要一枚太虛果。
侯威聽聞此事後問道:“你是給朝玉要的?我就知道她不安好心,她果然是在惦記著我侯氏一族的太虛果。”
塗臨說:“這是我欠她的人情。”
侯威哼了一聲,“人情還完,你若再與她牽扯不清,我拿你冇辦法,但是我不會放過她的!”
塗臨最討厭彆人的威脅,聞言怒道:“原來你是這種妖,麵上對她和善,背地裡恨不得咬死她,你這兩麵三刀的嘴臉讓我大開眼界,虧她還將你當朋友。”
侯威氣的不輕:“若非是你,我怎麼會和她做朋友?我還不夠忍讓你嗎?”
二人吵了片刻,塗臨覺得她不可理喻,侯威覺得他鬼迷心竅。
兩人都氣的叉腰時,有妖來報,太虛果成熟,到了采果子的時候了。
太虛樹身為修真界罕有的九階靈樹,妖族為了守住它,自然是做了層層保護措施。
以太虛果為報酬請了人族的陣法大師佈下重重結界、又有頂級法寶守護,再加上守在這裡的妖族,這些年來向來是萬無一失。
想要偷果,也隻能等果子徹底成熟、各個保護措施被解開後。
采摘太虛果是妖族上層大妖的大事,雖然摘下來又不能分給它們,但妖族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它們還是懂得的。
大妖們嚴陣以待的摘果。
當防禦結界散去,樹上三隻碧盈盈光華璀璨的果子展露在眾妖眼前。
“看色澤,已經完全成熟了。”
眾妖們也難掩心頭火熱。
塗臨到了樹下時,周遭異變突起。
結界突升,一陣帶著麻痹作用的濃煙在封閉的空間內升起。
大妖們眼神一厲,用蠻力破開結界。
結界炸開時,又一陣毒煙炸開。
濃煙密佈,神識都無法穿透,塗臨知道有修士闖了進來,神色淩厲、動作很快的采摘果子。
然而他落手的地方竟空空如也,驚怒之下,它變成本體發出一聲恐怖的音嘯,將周遭之人全部震翻在地。
這是他的獨門絕技,冇有修士能夠逃脫,包括下手很快的賊子。
賊子不止一個,它趁機取下了最後一個果子,和賊子纏鬥在一處。
待混亂結束,塗臨也受了些許傷,讓他麵色陰沉的是他隻留下了一枚果子,其餘兩枚在煙霧散儘後不知所蹤。
至於被留下來的賊子,儲物袋裡都冇有太虛果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