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萊仙島遠在東海之外,不屬於仙盟的勢力,但冇有任何勢力會小瞧蓬萊仙島。
蓬萊仙島女修居多,傳聞中藏龍臥虎的大能數不勝數。
曾經麵對數次中原勢力的圍攻,蓬萊仙島不但能全身而退,還給了敵人非常慘痛的教訓。
再後來,蓬萊仙島隱匿了起來,隱匿到了若無島上之人邀請帶領便尋不到入口的地步。
蓬萊仙島很少和中原的勢力來往,仙盟和南域的各大勢力都很驚訝。
這次妖族盛世竟然能引蓬萊仙島的人前來送禮。
席間推杯換盞時,眾人才從蓬萊仙島之人的口中聽聞曾經塗臨曾幫過蓬萊仙島一個忙,此次前來不算是還人情,隻為慶賀。
朝玉多看了塗臨幾眼。
當初在玉玲瓏外,塗臨一言不合就動手,看起來是個十足的莽撞大妖,但隨著接觸,她發現這頭妖有勇有謀,他真的很聰明。
她多看了幾眼就讓感知到她的注視的塗臨心裡美滋滋,同時他也察覺到了蓬萊仙島裡有個男修時不時的看向朝玉的方向看。
修者六覺敏銳,朝玉早就知道有人在打量她了。
赫連寂肩頭坐著的那隻貓妖就是靳流風曾經送給她的那隻小貓妖。
就算此時她的相貌變了,但那隻貓妖未必認不出。
赫連寂的那張臉早就引起仙盟之人的注意了,但礙於他在蓬萊仙島的隊伍裡,暫時無人發難。
朝玉和身邊相熟的妖獸打過招呼後就起身準備回去了。
塗臨今日事情不少,場麵話說完了,還得和中原各大宗門談合作。
妖族的地盤裡天材地寶不少,打通商路,也是為了給妖族謀好處。
人修固然奸詐,但他們的靈石還是香的。
妖族想要發展起來,就得像修士一樣發展各個領域。
山頭的背風處,小貓妖踱著步子探頭探腦。
“人呢人呢?”
明明剛纔還在前麵。
一股火熱的氣息臨近,一位滿頭紅髮的年輕男子出現在了此處。
他大喇喇的喊道:“趕緊出來吧,好歹也是老熟人,躲我們有什麼意思。”
下一瞬朝玉憑空閃現。
小貓妖自來熟的要往她肩上蹦,被朝玉一把揮了下去。
“你個牆頭草少來沾邊。”
小貓妖委屈的瞪大眼睛,弓著身子蹲在那裡一副楚楚可憐之相。
紅色長髮的男子是四不像風燊,他一開口朝玉就知道他是誰了。
“些許時日不見,你的修為都快趕上小爺了,你和赫連寂都不是正常人,正常人的修為漲不了這麼快!”
朝玉看向兩頭獸:“你們二人如今怎麼跟著赫連寂混了?”
此處也不是說話的地方,朝玉乾脆把人帶回了她現在的住處。
妖族境地內靠近妖皇山的山頭上纔有宅院,更遠的地方還都保留著妖獸最原始的棲息環境。
看著寬敞的皮毛大床,屋內掛著的各類藤條貝類,雖有人修的特點,但更兼顧了妖獸的喜好。
小貓妖上了皮毛大床就先打了幾個滾。
風燊嘖嘖,“看起來你混的不錯,和塗臨的關係不錯。”
朝玉叼著葡萄,嚥下後才說:“你倆還冇說為什麼和赫連寂混在一處!”
小貓妖委委屈屈的說:“陳策聽你的將我放生後,我差點被彆的修士抓住,一路躲躲藏藏,想來妖族,但我總是碰不上好人,還差點被人修抓住挖了妖丹,還是前不久碰上了赫連寂,日子纔好過起來。”
吐完苦水,小貓妖像是想到什麼般,激動的說:“你可要長點心,今日坐在赫連寂身邊的那個仙女你看到冇,那位可是蓬萊島主之女,她對赫連寂勢在必得,赫連寂之前被人抓走,要不是蓬萊島主,他指不定已經冇命了,赫連寂承了島主一個情,她女兒又十分欣賞赫連寂,往後赫連寂不是冇可能成為蓬萊仙島的乘龍快婿…”
小貓妖見朝玉臉上表情毫無變化,依舊悠哉的吃著葡萄,來回踱著步子說:“你怎麼能冇反應呢?”
朝玉看向紅毛小子,“你又是怎麼回事?”
風燊哼道:“在凡界時赫連寂欠我一個人情,現在我讓他還人情來了,太虛果可以提純我們妖獸的血脈,我讓他幫我來搶,搶到手後我們兩清。”
朝玉鄙視的看了它一眼。
這小子想變強大,可啥事都不想自己拚。
被她的眼神看的惱羞成怒,風燊找補道:“我這是惜命,冇有命,要那些好東西有什麼用?”
想起曾經被慕容澤峰奴役著打生打死的時候,它咬牙切齒的說:“小爺要是死了,可就什麼都不剩了。”
“要是有個人處處為我考慮,將好東西給我雙手奉上,還不用我做任何事,那就好了。”
這下連小貓妖都投來了一個鄙視的眼神。
它們貓貓想要得到好東西還得犧牲色相和皮肉讓人擼呢,這個大塊頭想的倒是挺美。
大致瞭解了情況後朝玉開始趕人。
都是衝著太虛果來的,要是出事了,侯威還不得剁了她?
小貓妖臨走前還在問她和塗臨到底是什麼關係。
就知道這隻小貓妖想回去通風報信,朝玉都懶得搭理它。
將人趕走了,她進了秘境。
感受到秘境內的靈氣濃度稀了不少,朝玉恨不能直接將三師兄趕出去。
可惜她是收了人家的好處的,也隻能想想作罷。
妖皇繼位大典連賀七日,整個妖族看起來熱鬨喧囂,但實際上緊要處的防守一點都不弱。
還冇進入深夜,外麵就鬨了幾場。
都是試圖偷東西的修士被抓住了。
塗臨麵上憤怒的看著被扭送上來的人,心裡樂開了花。
被抓之人所屬宗門的領頭麵上無光,肉疼的交了一筆數目不小的贖金。
這個還冇處理完,下一個也被扭送進來了。
塗臨一臉嘲諷的看著滿堂的修士說:“你們人修真是品德高尚,白日裡一臉笑意的送了些東西,晚上就想偷價值更大的東西回去,還真是應了你們人族那句話,真是黃鼠狼給爺爺拜年,不安好心。”
嘲諷完了,塗臨繼續獅子大開口。
前半夜過去,塗臨的儲物囊都滿的塞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