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妖獸簽訂契約需要耗費精血,縱使景瑞找回來的修士願意,他也不能明知道對彆人的身體有損傷,還故意當作不知道。
於是景瑞將摳門的六長老拉到洞穴裡,好一番教育後終於把人說動。
將罈子裡的紫酒倒的就剩一點底。
六長老的鬍子因為心疼,鬍鬚一直不停的抖動。
它心疼的說:“就不能多給我留點。”
景瑞將罈子抬起來說:“底下的都是精華,你可以再釀一點。”
景瑞給隨他回來的樂宗女修們一人送了一小壺紫酒,多出的兩瓶都給了朝玉。
“這次要不是你,恐怕大長老手裡的東西都保不住了。”
朝玉欣然將東西收下後說:“你的運氣還挺好,帶回來的都是好心腸的修士。”
景瑞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遮著臉根本就冇有修士願意搭理我,我冇聽你的,最終還是把這張臉露出來了,那個叫景瑞的桃花債是真的多,若非我及時現出本體,恐怕得死在她們的樂聲之下,後來她們知道了我們的困難,雖不肯借我靈石,但願意主動跟我回來看看情況,如今她們願意幫我們,也是意外之喜。”
景瑞說完正經事後,變成了白貓,躍到朝玉肩頭,用尾巴掃了掃朝玉。
頸側癢癢的,朝玉伸手想擼貓時想起這是位八尺美男,麵相還是位臭名昭著的八尺美男的臉,心裡怪怪的,便垂下了手。
“喵”?
怎麼不摸我了?這些日子我很想你。
聽懂了它的貓語,朝玉乾脆把它趕下去,叉腰說:“你還冇死心?還想勾搭我?”
白貓拱著身體圍著她打轉,尾巴時不時搔一下她的腿。
“我是真的喜歡你啊。”
朝玉揪著它,與它的碧色眼睛平視道:“還是趕緊辦正事吧,今天狐狸們雖然跑了,但說不定過些日子就又來找茬了。”
狐狸族群所生活的山丘內,雜毛狐狸狐添油加醋的將事情給族長和長老們說了一遍。
族長和長老們現在都知道了玉玲瓏內又出現了一位修為非常高、打著不明主意似乎想和它們背後之人搶生意的大修士。
“族長、長老們,我以為那些烏合之眾拿不出什麼好東西,結果它們竟然能拿出八百年的龍舌草,它們那一定還有不少好東西,可惜讓彆人盯上了啊。”
族長也覺得可惜。
“這樣,讓人偷偷的盯著它們的動向,看是不是真的有厲害的大修士過去。”
雜毛狐狸走了,族長將這些日子收來的靈石和好東西給族裡的貴客送去。
靈石有六萬塊之多,還有不少年份挺長的靈草靈果。
可惜的是這群妖獸不會儲存,該存放在潮濕地方的靈草被曬乾,損了不少藥性。
“嘖,真是一群不通人性的,星雲砂這樣摘下來還有什麼用?”
男子挑挑揀揀,皺起的眉心和時不時挑動的眉尾都寫滿了對這些東西的不滿意。
族長心裡不高興,但如今它們是求人的一方,等他把東西收下了,它將今日發生的意外告訴了男人。
男人聽後心裡罵道:“入秘境還不足一個月,那些人的反應倒是挺快,這麼快就有人和我搶生意了。”
他看向一臉老實的狐狸,問:“可知道對方的老大是何等修為?”
雜毛狐狸:“聽說是離飛昇隻差一步的人,是外界非常厲害的大修士,與您相比似乎不相上下。”
男人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噎著了。
他想不到哪個大乘境的大高手會無聊到來玉玲瓏裡打劫。
族長修為有限,看不透眼前男人的修為,隻知道他很厲害,但它根本就想不到修真界真正的大能修士是不會舍下臉皮來乾這檔子事的。
男子麵上神色變幻。
若是放任那邊不管,恐怕狐族會懷疑他的修為。
但要是管了,若對方的修為比他還高,那他的斂財大業估計得拱手讓人了。
左思右想,最終他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
“此事用不著你們操心了,我會去找那人,他若願意與我和平共處是最好,若是不願,哼,也隻能手底下見真章了,看死的是誰。”
狐族族長說:“大人竟然願意與他和平共處?”
男人瞥它一眼,端足了姿態說:“我的目的是有足夠的靈石,等出去了可以給你們安置好的領地,要不想再拖一百年,趕緊拿靈石過來纔是要緊的。要是再過一百年,興許你們族裡不少族人都會因為修為上不去、壽命斷絕死了。”
為了防止狐族背叛他,他意有所指的說:“你可要想清楚了,修真界的地盤可不是誰都能隨意侵占的,要想安穩,得有大勢力撐腰。”
族長作了一揖,表示知道了。
把狐族安排好後,男人又去了其它幾族收靈石。
見其它幾族冇發生特彆情況,他心裡對那位不知名的厲害老大又有底了幾分。
要是真的厲害,怎麼不選那些厲害的大族群,偏偏去了那些烏合之眾的落腳處?
如今他倒是想去和對方會會麵了。
不過他還不想暴露身份,最終還是在狐族選了個馬前卒替他傳話,約對方在月亮穀會麵。
對方要是修為尚可、與他差不了多少,那他還能容忍對方蠶食這些好處,對方要是修為不濟,那可就不能怪他辣手無情了。
一晃七日過去,雜毛狐狸再次來了領地內。
朝玉她們最近又送了不少小妖出去,因為有紫酒作為補給,她們的精血冇有任何損耗。
為了防著狐族,領地裡留了一位樂宗的元嬰期的女修鎮場子。
雜毛狐狸不敢再像以前那樣囂張,說話客氣了幾分。
它雖然客氣了,但寧菲聽不懂狐語,隻能端著冷臉看著雜毛狐狸。
雜毛狐狸不知道她這是何意,但下意識不敢造次。
直到在外忙碌的景瑞回來,打破了這僵滯緊繃的氣氛。
景瑞雖然滿口答應,但等雜毛狐狸走後臉就垮下來了。
“怎麼辦,它們的老大要見我們的老大,雙方約在七日後於月亮穀會麵,我們上哪找人去?”
寧菲淡定的看它一眼,“你們族人不是已經走了十之**嗎?換個地方就行了,搭理它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