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進行的十分順利,朝玉沒有耗費多少靈力就把事情辦完了。
靈力彈確實引來了秦家人,但都是一群沒有修為的普通人。
先將郭彥青和傅佩文送到了安全的地方,朝玉再次返回秦府時,慕容庭的繩子已經被解開,但被封住的經脈還沒沖開。
她從秦家人手裏將人搶出來,準備扔到山裏去。
能活下來算他走運。
“都是慕容氏的子孫,你就不怕詛咒?你別被人騙了,老祖宗就是為了躲避刑天宗的詛咒才避到了這裏來,老祖宗說詛咒會隨著血脈延續,若修界之門開啟,慕容氏所有有修為的二十歲以上的族人全都會暴斃,至於有修為的,不拘多少歲,頃刻間就會死亡,你覺得你能扛過去?”
朝玉確定沒在天書裡看到這些內容,但這種情況在她意料之中。
“你少胡說八道,什麼詛咒這麼厲害但避到這裏就能躲開?詛咒還怕區區凡界?”
慕容庭搖頭道:“這我亦不知,隻是聽老祖宗說與刑天宗有關。你若不信,就當我沒說吧。”
天邊泛起了魚肚白,寒風朔朔,刮的人臉生疼,朝玉將慕容庭扔在一邊後在岩石塊上坐下開始詢問天書之靈。
“詛咒是怎麼回事?你不會坑我吧?”
天書之靈:“這是隱藏劇情,在天書裡你不是主角,畢竟上界的天道都是不全的,更遑論修真界的天道。觸發後天道會自動補全,關於後果你無需擔心,若真有與刑天宗的詛咒,我會用你的功德給你延續生命,但你還是得找到解咒之法。”
朝玉氣呼呼的說:“你之前不是這樣說的!”
天書之靈道:“那是因為你不瞭解刑天宗,刑天宗與天道有關,刑天宗的詛咒有多難解待你進了修真界就知道了。”
朝玉:“既然功德可以給我延續壽命,那直接給我延續到赫連寂飛升就好了。”
反正她得死在赫連寂手裏,詛咒解不解根本不重要。
天書之靈無奈道:“姑奶奶,根據檢測,你的功德隻能延續十年的壽命。”
朝玉:“就沒其它辦法了?”
天書之靈:“你不必灰心,讓界碑合一打通修凡兩界的功德不小,應當還能再延續不短的時間。”
朝玉隻想輕鬆的把任務做了,卻沒想到進了修界還得被迫尋找解詛咒之法。
“我若是因為詛咒提前死了,任務怎麼辦?我還能回到本體中嗎?”
天書之靈意味深長的回道:“你覺得呢?”
朝玉覺得它不老實,坐在石頭上耷拉著臉。
側頭瞥見慕容庭還在喝酒,朝玉不可置信的說:“你還喝?”
慕容庭靠著巨石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因沒有靈氣護體,裸露在外的肌膚凍的通紅。
雖然冷入骨髓,卻不妨礙他繼續喝酒。
朝玉竟在他身上看到了幾分閑適與不羈。
他仰著頭又倒了一口酒,酒順著他的脖頸滑進了衣襟裡。
這麼冷的天氣,朝玉看了一眼便打了個寒顫。
“為何不喝?你左不過把我殺了,修界之門開了,我會死,不開,我還有一百多年好活,但那樣的日子我一眼就能望到頭。”
“若我沒有靈根,不曾修行,就不會生出那麼多妄念。”
他長嘆一聲,癱軟在地,十足像個爛酒鬼。
朝玉眼睛一轉,來了主意。
“你想進入修界繼續修行是嗎?”
慕容庭看著灰白的天空說:“我想去更大的世界看看,我想長生,我想知道境界是不是沒有極限,修到什麼境界算是成仙了…”
他說了很多,且他的眼睛越說越亮。
朝玉覺得這個人心裏隻有長生大道,待問了天書之靈,得到確切的答案,她道:
“其實也不是沒有其它辦法,界碑還有一個沒有拔出來,且皇都還有一堆事,慕容譽正磨刀霍霍的準備殺了傅家人,到時凡界必有大變,若引起戰亂,必定生靈塗炭,你若能做些好事,積攢功德,可用功德兌換壽命,進入修界後尋找破除詛咒之法。”
慕容庭疑惑的重複道:“功德?”
朝玉肯定的說:“沒錯,是功德,一個人在死後會被清算功德值,功德值高的來生能投個好胎,但若今生就想用,便可以拿來交換,算是透支了來世的福澤。”
天書之靈:“話雖然粗糙,但確實是這個道理。”
朝玉得意洋洋的對天書之靈說:“在上界時我聽過聖僧講經,他講的很透徹,但我一直不明白是怎麼實施的,直到遇見了你。”
慕容庭疑惑的看著坐在石頭上的丫頭,“你如何得知的?又該怎麼做?如何能保證呢?”
朝玉指了指天空說:“冥冥之中自有上天鑒定,我身上也流著慕容家的血,我不會騙你,你不妨信我一回。”
她向天書之靈確定了殺了慕容庭也沒有功德才會這樣提議。
慕容庭若是同意了,之後的事便有人賣力了。
等凡界事閉,進入修界,她也多一個幫手。
為了不死,他肯定會賣力的查詢破解詛咒之法。
朝玉乾脆解了他周身的封印。
“我和你一樣身懷詛咒,信不信由你,做不做也由你,你若是能把慕容澤峰殺了,更是大功一件、功德值不少。”
慕容庭的身體雖然還昏沉著,但腦袋已經靈活的轉起來了。
雖然覺得她說的話毫無根據,但他很想相信。
“吼”
狂風卷著風沙碎石帶著灼熱的氣息兜頭撲來,二人被風沙碎石裹挾著撞到了山腰之上。
熱浪驅散了冬夜裏的寒冷,山上的積雪瞬間融化,二人的臉皮被燙的生疼,耳朵被那聲咆哮轟的嗡鳴。
幾息後,朝玉的聽覺還沒恢復正常時,眼前出現了一頭長有鹿角、身上覆有鱗片、頸間長著鬃毛、一對銅鈴大眼冒著紅光的四不像。
二人被砸在了半山腰,卻與這頭獸的獸首齊平。
“大妖前輩,您這是做什麼?”
“吼!”
“界碑被誰拿走了?”
風燊眼神奇怪的打量著朝玉,不過一罩麵,它竟然對這女修產生了些許好感。
這女修身上的味道很好聞,莫名有股親切感。
明明發出的是獸吼,但朝玉聽懂了它在說什麼。
她一臉緊張的說:“我們不知道啊,我們是守界碑的人,我們是追著賊人到的這,卻讓那賊子跑了。”
風燊瞪著一對紅彤彤的大牛眼看嚮慕容庭,似在詢問他,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朝玉無聲嚥了咽口水,手心出了一層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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