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突然出現聲音,赫連寂在周圍張望一圈,並沒有找到說話的人。
“別找了,我就在你身上。”
“你別想著驗親後那人就能救你母親,他隻是想騙你過來,謀取你的壽命。聽我的,回去吧。”
赫連寂不解時,大門被推開,一臉壞笑的赫連楓邁著王八步出來了。
“呦,這不是我們赫連家的天之驕子嗎?怎麼如今修為沒了?”
“哦,不,你現在可不是我赫連家的人,聽說你是個野種。”
赫連楓囂張的到了近前,得意洋洋的說:“你從前不是很厲害嗎,現在給本公子跪下,你若跪下求我,我就給你娘請巫醫。”
赫連寂唇角浮起冷笑,一把抓住了赫連楓的脖子,拔著赫連楓的脖子離地而起。
赫連楓呼吸不上來,罵都罵不出口。
赫連寂一雙黑眸中儘是冰寒:“我就算失去了修為,捏死你也綽綽有餘。”
他越捏越緊,赫連楓好像聽到了他的喉骨哢哢斷裂的聲響。
來晚一步的赫連婓落見此情形,拎著鞭子攻向赫連寂。
赫連寂提著赫連楓往身前一擋,赫連婓落隻能恨恨收手。
“你個狗雜種還敢來赫連家撒野,你已經不是從前的赫連寂了,還認不清現實!”
赫連寂冷冷瞥她一眼,眼中的寒冰能將人凍死,手上的勁道將赫連楓的臉捏的成了漲紫的豬肝色。
擺架子的赫連青霄姍姍來遲,見自己的親兒子被赫連寂提在手裏時臉都黑了。
“赫連青霄,你若不把解藥給我娘,治好我娘,我就捏碎赫連楓,讓你無兒送終。”
人質在手,赫連寂隻覺得這些日子的積鬱有了出口,眼神充滿了孤注一擲的狠辣。
眼見他的手越捏越緊,赫連楓快變成死魚了,赫連青霄隻能照辦。
“我現在就讓你巫醫去給你母親看病,但你汙衊我的話我得澄清,我沒給你母親下毒。”
赫連青霄自恃身份,不想背負毒殺府中弟妹的惡毒名聲。
赫連寂手握成拳,手背上青筋鼓起,他咬牙道:“果然是你!”
赫連寂拖著赫連楓與巫醫等一眾人回了自家宅院。
此時他想,他早該如此的。
早如此,他母親的病也不會拖到如此境地。
然而等一眾人到了院裏,發現朱氏並未在床上躺著,尋遍院子,也沒找到朱氏那瘦削的身影。
赫連青霄忙讓人去尋。
赫連寂拖著赫連楓在大街上尋找,直到赫連家的家丁前來報信,說發現朱氏在玉昆街上。
玉昆街是皇都內最繁華的街道之一。
此時玉昆街上綢緞莊前的開闊之地上圍滿了百姓。
人群的中心,朱氏虛弱的坐在那,身前立著一個牌子。
牌子上寫著:“赫連青霄欺我孤兒寡母,還殺害了妾身的公爹,妾身的公爹是赫連青霄的養父,如今他汙衊說我兒非赫連家血脈,欲將我兒從族譜上除名,他拿我性命要挾我兒,想謀得公爹教給我兒的功法秘籍,這些時日他對我們孤兒寡母極盡羞辱,我便是死,也不會讓其給我兒冠上汙名。不求諸位主持公道,我隻想將赫連青霄的醜惡嘴臉公之於眾,望諸位口口相傳。”
以朱氏為中心,人群圍的滿滿當當,好事者大聲將牌子上用血寫出的字唸了出來,讓周圍所有人都能聽到。
知道了內容後,大家開始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有人大聲道:“最近才聽聞赫連家是修仙世家,他們高高在上時將我等凡人視如草芥,如今不好過了,倒是想這一出,你是想讓我們這些草芥替你用唾沫出頭嗎?”
“就是,你們高高在上時何曾想過我們?如今出了事,就自己內部解決唄。”
“話雖如此,不過那個叫赫連青霄的真不是個東西啊,連父親都殺的人能是什麼好東西。”
…
說話之人並沒有得到朱氏的回復。
朱氏手扶著牌子,垂著眼睫,眾人看不清她的神色,似是睡著了。
“讓開,都讓開!”
赫連府的家丁粗暴的將人群扒拉開,赫連青霄指揮家丁趕緊將朱氏扶回府上。
待人群散開,看到牌子上的內容,赫連寂氣了個倒仰。
他真是恨不得將朱氏掐死!
赫連家的家丁們趕緊將牌子毀了,然後去拖朱氏的身體。
朱氏渾身軟綿綿,被拖起來時腦袋耷拉著向下。
家丁察覺到不對勁,探了探呼吸後嚇的往後一退,大驚失色道:“家主,三夫人好像死了。”
剛趕到此地的赫連寂聽到此話,臉上血色盡失,趕忙上前去查探朱氏的情況。
在確定脈搏全無、呼吸盡失後,赫連寂的雙眼內瞬間佈滿紅血絲,麵上的肌肉無聲抖動著,眼角無聲劃下幾滴淚。
“赫連青霄,此仇不共戴天!”
赫連寂抱起朱氏的身體,消失在了街口。
赫連青霄沒想到朱氏死的這麼快。
真是不中用!
在人群中看了半晌的朝玉心中不是滋味。
在她趕來此處時,朱氏就已經維持著那個坐姿許久,當時她便覺得不對勁。
但她並沒有將人帶回去。
朱氏就算是死也不想赫連寂被赫連青霄潑髒水,這是她死前最想做的事情。
朝玉心裏悶悶的,回宮後靈識離體,附在小鳥身上去了一趟張懷序那。
張懷序的窗子微微開了一拃長的縫,鳥兒蹦進去後在榻上啄來翻去,最終在枕下叼出一個捲成細棍的紙條。
回到寢殿內,朝玉開啟紙上內容在看清紙上的內容後,胃裏一陣翻滾。
皇都之外,一處山清水秀之地,赫連寂將朱氏安葬在其中。
此時對他來說,他是不是赫連家的血脈已經不重要了。
“出來!”
四周空曠寂靜,空無一人。
赫連寂喊了幾聲出來,才聽見那道熟悉的蒼老聲音。
“小子,找我呢?”
“你是誰?你在哪?我的修為是不是你搞的鬼?”
老者略心虛的說:“我在你手上的扳指內,你現在無需知道我是誰,往後你隻需要知道我是你師傅,老夫在修界大名鼎鼎,產業龐大,但也有仇家無數,在你羽翼未豐前,還是不要知道我是誰的好。現在,你可以磕頭拜師了。”
赫連寂冷聲道:“師傅的事另說,我的修為是怎麼回事?”
老者打了個哈欠,用懶洋洋的表像掩蓋心虛的內裡:“老夫的魂體受了些損傷,需要以靈力滋養,如今勉強能讓我清醒一段時日,往後隻要你這個徒弟聽我的,助我恢復,我便把修界超越天階功法的最頂級功法傳給你,老夫的所有產業也都是你的。”
赫連寂看著手上的扳指,將靈識探入,卻沒找到老者在哪。
這扳指是他在北山裏的深潭中撿到的,後來他受了傷,血不慎滴落在扳指上,他就這樣誤打誤撞的發現了扳指內有乾坤。
扳指內有很大的空間,比他祖父的百寶囊所含的空間大了十倍都不止。
赫連寂思忖時,讓人頭皮發麻的桀桀笑聲突然響徹周圍。
“慕容家的小子,聽說你修為廢了?讓老夫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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