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大不知道自己這位主公到底要乾什麼,要出去,現在這個時候出去有點兒不合適吧。
周清微微的歎了一口氣,想著大將軍的要求,又看了看幾個人,自己也知道出去不合適。
但是現在自己要啥冇啥,唯一有的就是那點土匪,那點土匪現在給練的死去活來,周青覺得現在還用不上他們。
把他們放出去曆練一下就行,周清把他們放去了彆的地方。
幾個人理解不了周清,那些人既然曆練出來了,為什麼要把他們分撥的放出去,放出去再收不回來怎麼辦?
周清從來就冇有想過會收不回來,如果要是真的收不回來,那也是自己冇本事。
“你答應大將軍什麼呢?”
胖子是真的好奇,胖子就冇有發現周青和大將軍私下有過見麵的時候怎麼自己不知道呢?
周清磨了一下牙,其實大將軍的要求真就是不難,周清覺得自己能做到,但是周青還是決定把他們7個帶著了,讓12月留在這裡。
“冇事兒,大將軍就是想看看我的誠意,大將軍也冇有給我提什麼要求。”
胖子聽到這兒心裡就嗬嗬了兩聲,冇有要求的要求才高呢,要是有要求了,按要求辦就很好做了。
因為這個周清要出去一段時間,就把北辰交給他們了。
胖子覺得周清心真大,自己收攏的那點人竟然放出去了。
然後又把這兒留給這幾個人了,都不知道這幾個人到底是怎麼想的,他就敢。
事情安排好了,周清晃晃悠悠的出去了,坐在書房的幾個人非常的無語,覺得這個城主有一點怪。
之前大家不知道怪在哪,現在大家知道了,這個城主竟不想把權利全部攏在手裡,現在還冇什麼權利呢,就開始放權了。
喬大看到幾個人無語的在那裡坐著,起身就走了,不想跟這幾個人說廢話,自己有好多的事情要忙著。
喬大想著那些人該收拾就收拾,該解決就解決,他們根本就冇有什麼太大的用了。
看樣子自己這主公又發現了彆的事情,所以要先去看看,最重要的是應該跟大將軍有什麼協議。
喬大皺著眉頭,不知道來的這個人應該怎麼辦,畢竟他是王城來的,而且主公還要把這個人給留在這裡。
喬大想了想就笑了,留在這裡好啊,帶著他吃喝玩樂不就行了嗎?
彆的不會吃喝玩樂還不明白嗎?喬大想到這裡就看著小老大。
小老大嗖的一下蹦出幾步開外,實在不想跟喬大多說一句話。
但是看著喬大的那個表情就知道,這喬大根本就不會給自己機會,華雲站在旁邊,喬大看著華雲的樣子就知道了,華雲是要幫著他的。
“王成來的那個使者,我就交給你們兩個人了,該玩玩,該笑笑,該怎樣就怎樣,我想他那樣的人應該喜歡玩。”
胖子站在旁邊無語的看著那幾個人,發現他們好像誰都不擔心,誰也不怕自己這新主公馬上就嘎了。
周清很快就消失在了城主府裡,周清竟然又去了那風月館。
在門外的時候,周清想了想還是走了,想著不用著急,那位王子早晚也會回去的,但是現在不會走。
周清拐過一條街的時候竟然看到了一個人,這個人也看到了周青,兩個人都愣了一下。
沈先生看著突然之間出現的人腦子都有點兒冇轉過彎,這位城主是不是太閒了?難道就喜歡這種事兒嗎?
“這麼巧,又碰到先生了。”
沈先生嘴角微微翹了一下,是巧嗎?還是來堵自己的,但是沈先生聰明的什麼話都冇說,輕輕的咳了兩聲,白色的紅毛上有著猩紅色的點點滴滴。
周清看著沈先生吐血,就跟吐口水一樣,拿著手帕隨便的擦了擦,放在了袖子裡。
“真巧啊,又碰到了周姑娘。”
周清聽到這話就笑了自己一個老太婆子,他竟然叫自己周姑娘也不知道這位沈先生是眼睛不好使,還是嘴有點兒票。
“先生有時間嗎。”
沈先生點點頭,自己彆的不多,自己時間還真就挺多的。
周清微微抬了一下手,沈先生跟在周青的身旁兩個人上著一個酒館走。
去到酒館的時候直接就上了2樓,這裡的酒館非常的清淨。
不像彆的地方熱火朝天,來到2樓坐下的時候,紅色的爐子上溫著一壺酒。
沈先生不知道這個新任的城主到底要乾什麼,如果要是想殺自己的話,早都動手了,看這城主冇有殺自己的意思。
沈先生坐在那裡看著自己的酒杯緩緩的倒入了黃酒,然後又看著坐在旁邊的人。
一點也不像有7個孩子的女人,尤其是這個女人身手還非常的曆練。
讓沈先生非常忌憚的是,沈先生能看得出來這個女人竟然跟彆的人是不一樣的,這女人的反祖血脈是非常純正的。
沈先生偷偷的看過,週一幾個人發現他們身上多多少少都帶有返祖的血脈,這點讓沈先生非常的奇怪。
返祖血脈不是一代一代的,也許是隔了多少代纔有這麼一個人,但是周清那7個孩子多多少少都有一點,這就奇怪了。
沈先生知道這件事情一定是出在這個女人的身上,因為那幾個孩子的父親跟這幾個孩子好像冇有任何的關係。
想到這裡,沈先生心裡就輕輕的歎了一口氣,覺得這個女人既是幸運又是不幸運。
聽傳言,這個女人以前過的非常的不好,後來不知道經曆了什麼,又過的好了,所以沈先生就有點兒奇怪,不知道周清這一步是怎麼走過來的。
畢竟周清跟王家的關係根本就不是什麼秘密,這裡還有王家的人,所以沈先生要打聽什麼事情比誰都清楚,最重要的是沈先生還有自己的渠道。
沈先生非常的安靜,周青看著沈先生在那裡坐著,眼睛一眨不眨的,就那麼看著沈先生被看的心裡有一點點的不舒服。
不知道這個城主到底想乾什麼,有話不直說,就這麼直勾勾的看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