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先不忙著回,我在這裡還給大人準備了不少的禮物。大人看到這些禮物的時候一定會開心的。”
來人聽到這話腦子裡一轉就開心,看樣子這個城主真的是狗屁,都不是。
如果要是說了算的話,怎麼能讓一個平平無奇的男人在這大方決辭。
看著周清在一旁,使者就覺得這個城裡麵怪怪的,到底怪在哪裡?使者不知道。
後來看喬大的時候知道怪在哪裡了,這個城主話非常的少,什麼事情都用旁邊這個男人說。
使者的心情非常複雜,在王都的時候,狼主就不正常,冇有想到在這裡這女的也不正常,自己來這裡一定能大撈一筆。
喬大給了來人一個眼神,那使者看到這眼神的時候就知道了,一定是有什麼東西在這裡,一定是要偷偷摸摸的給自己什麼。
畢竟這個城主說話不過腦子,彆人跟他也接不上溜兒。
在使者的眼裡,周青就是一個傻子,一個女人能成什麼事兒,不還是被男人給控製嗎?
喬大看著使者那滿眼不信任的眼神,也搖了搖頭,長長的歎了一口氣,看著跟在旁邊嗬嗬笑,拿著餅子吃的城主。
“使者大人不信,那就去看看吧,但是希望你不要後悔。”
使者覺得冇有比給北辰府更安全的地方了,畢竟北辰的城主府跟彆人是不一樣的。
守衛一定是非常強的,如果自己要是被彆人給傷著了怎麼辦?
自己來這裡就是鍍個金,保個命,回去之後想乾什麼就乾什麼的。
想到這裡雙眼興奮,眼裡閃著光,騎著胯下的大馬向城主府跑去。
周清站在旁邊,臉上有了一層血,那是被馬尾巴甩到臉上的。
雙眼放光的,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胖子在旁邊看的非常的奇怪。
城主剛剛還滿臉的不情願,怎麼現在好像非常的開心,周清確實隻是開心,狠狠的點點頭。
“有什麼事兒值得你這麼開心?”
胖子跟在周清身邊時間長了,畢竟大家認識的時間也挺長。
知道有什麼事情就要直接問,要不然靠猜的話,這位城主很難能猜到自己想什麼。
剛剛覺得這個城主城府還挺深,竟然在哪裡都能留人。
而且大將軍不知道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了。
之前還以為是錯覺,現在知道了,這根本就是有人給她留了人,要不然他原本就有人。
胖子心裡想的七上八下的,看到周清竟然在那兒沿途看著風景。
使者一行人快馬加鞭的終於趕到了城主府,下馬的時候把馬繩扔在了旁邊,馬顛顛的就站到了屋簷之下。
是使者推開門的時候都愣了,院子裡的情況使者從來就冇有想過。
一個女的也冇有,嬌嬌軟軟的香味更冇有,隻有一群臭汗朝天的老爺們。
更讓使者大人不喜的人,這些人全都是殘疾,他們能乾什麼活?
有的人手隻剩幾個手指頭了,有的人說話都烏拉烏拉的。
但是他們還挺開心,當門開啟的時候,一看不是開門的人,兩個人就皺著眉。
“你是什麼人?竟然擅闖我們城主府,如果被我們城主知道了,你們就死定了,現在還冇有發現你們,你們趕快走吧”。
使者剛想退出去,就看到後麵跟著進來的幾個人,然後就看到那些人對著喬大大行了一禮。
使者是非常在意周清的,畢竟周清在王城的時候可不是一般二般的人,自己當時雖然是個小人物。
但是也非常的瞭解每一家的主子都是非常有能耐的,為什麼到這裡就變得奇奇怪怪的。
一邊走路一邊吃東西,時不時的跟自己說話,使者覺得周青說的話自己都接不上週清心裡就嗬嗬噠。
“大人不要在乎他們,這些都是我們城主大人留下來乾活的。”
使者聽到喬大一口一個的大人叫的心花怒放,但是看著院子裡這些茄蝦皮子帶棍皮子怎麼看怎麼不舒服。
正常人不會把這些人放在這裡吧,但是看著城主在那裡一句話都不說,知道這城主現在有點兒不正常。
使者非常矜持的點點頭,來到自己院子裡的時候,發現自己的院子是非常好的。
看著周清在那搖搖晃晃的,跟著那些人在嘮嗑,使者搖搖頭,喬大在後麵跟著,就像是一個小太監一樣。
“你們這個城主怎麼變得這麼奇怪,之前城主可不是這個樣子的,是非常有魄力的。”
喬大咬了咬自己的後槽牙,自己怎麼說,怎麼也不能說自己的城主突然之間抽風了吧。
更重要的是現在自己的這個主公是要把這人給留在這裡。
也不知道這使者突然之間就出現了,更不知道的是自己的這位主公怎麼突然之間就知道了。
但是喬大知道自己這主公一定是有自己的渠道,是彆人不知道的。
使者能平平安安來到這裡,那就是使者的能耐,周清看著院子裡的那些人。
那些人也看著周清搖搖晃晃的都走了,周青看了那些人好一會,嘴角微微的一條,自己轉身也走了。
喬大把使者安排好了,來到書房的時候,看到周清在那裡坐著。
喬大的眼睛快速的跳了兩下,自己這主公什麼也冇乾,竟然在那裡非常的放鬆,兩隻腳放在桌子上快速的搖晃著喬大眼皮快速的跳了幾下。
“你怎麼突然之間要裝瘋賣傻呢?”
喬大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說,隻有開口問了。
看了看,周清冇吱聲,也找了一個椅子坐在那裡,然後喬大就看到了,旁邊放著一大堆的公文。
“你說咱們這小小的北辰,為什麼突然之間出現這麼多人呢?這些人不會是看咱們這裡好纔來的吧,還是這些人想來咱們這裡度個假。”
喬大冇聽明白這個價是什麼意思,但是喬大知道了自己這主公一定是又想彆的地方去了。
“使者突然之間出現在這裡,咱們都冇收到訊息。”
周清也點點頭,但是周清真的不知道這使者來了,但是周清覺得不重要,把這人留在這裡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