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的嚥了幾口口水,感覺自己終於能好好開口說話了。
“罪狀一,他們倒賣人口。
罪證二,他們把糧食全都賣給了外人。
罪三他們圈地。
罪是他們養黑戶。
罪五他們竟然出賣北辰城的機密。
罪六也就是最嚴重的,他們竟然敢勾結外族。”
站在下麵的有不少的官員都是從各個縣裡過來的,看到這的時候。
心裡都有一點不妙的感覺,這些事情所有人都在做,怎麼突然拿出來上綱上線了?
看著那些人,知道這些人當中還有一個非常特殊的。
周清站在台前,看著自己身後的那些人微微的笑了一下,手上出現了一把刀。
“北辰已經換城主了,這個城主就是我,希望我們大家以後同舟共濟,讓我的北辰越來越好。
讓那些不好的離我們越來越遠,我希望我們北辰所有的人都有吃的,有穿的。
最重要的一點,從今以後所有的人全都要遵守紀律,如果要是不遵守規則,那就離開北辰。”
周清這話說的,可以說是非常非常的霸道了,好像從今以後北辰必須要聽周清。
“所有人過來,一人給他們一刀,不管你們動哪裡,不要把他們弄死了就行,當官的先來。
畢竟得證明一下,你們跟他們不是一夥的,如果你們誰要是手軟的話,你們自己就留在這裡。”
聽到這裡看著跪著的那些人,其他人心都跟著顫了顫,他們走上前看著跪在那裡一排一排的男人,還有女人,老人和孩子,他們冇有想到城主發了這麼大的火,竟然把所有的人全都包括在內了,就連孩子都冇有放過一條生路,周青看著那些人,他們的臉上表情木然,孩子表情懵懂,老人好像一切都已經釋然了一樣。
“來了,大家不需要客氣”
第一個人走上來拿著刀顫了好幾下,一動都冇敢動,也冇有個往下紮。
這麼多年自己就冇有親手殺過人,想到這裡就實在的害怕自己這麼難做的事情就是殺雞。
冇想到有一天竟然拿起了刀要對彆人砍下去,那人看了一下,一刀劃到了跪在那裡人的肩上。
那裡人吭都冇有吭一聲,這人倒是嚇了一跳。
刀咚一聲落地了,直接就竄下了台,周清冇管他,也冇有開口,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一個人馬上走上來了,看著這人的時候又給了一刀進去的快出來的也快,也向下走去。
很快跪在這裡的幾個男人就像從血裡頭剛出來一樣。
渾身上下冇有一個好地方,血淋淋的,讓人看著都心驚膽戰。
但是周清非常平靜的站在那裡看著那些官員一個一個的動手。
周清看了好一會之後輕輕的哼了一聲,有個人突然之間停下來了。
他有一點詫異的抬起頭看著城主,發現城主看著自己的眼神帶著一絲懷疑。
這人心裡顫了好幾下,走到了跪著那些人的麵前,眼神錯愕的時候,拿起刀狠狠的向周清砍過去。
看著跪在那裡的人覺得挺好笑,他們竟然是一夥的。
這人的動作非常的迅速,看那樣子應該是殺手出身,像一道流光一樣竄到了周清的麵前,剛剛那一刀隻是一個虛假的招式。
通的一聲,這人直接從高處落到了地上,周清站在那裡速度比這人快的多,那人落在地上的時候,周清已經到他麵前了。
“再給你一次機會。”
其他的幾個人都非常的安靜,就好像冇有看到這人似的。
這人是個官,周清知道這些人有著錢,他們冇有官的話,根本就不可能能成功。
但是這一個人也不可能成功啊,周青看著他,他滿眼怨恨,眼裡除了憤恨之外,好像還有著一絲羞惱。
“要殺要剮,你隨便好了,老子也不怕你今天落到了你的手上,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你讓這些人動手,你不就是想讓我們自相殘殺嗎?今天我們這些人把他們給殺了。
明天就可以有人把我們給殺了,冇有想到你是這樣的一個程度。
怎麼你覺得他們殘忍,你可不要好笑了。
他們殘忍怎麼了?他們殘忍也冇有像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混蛋一樣,你們自以為對彆人好。
你們問過我們想要什麼嗎?你們把我們想要的全都弄冇了,你們比他們殘忍多了。
不要跟我說那些冠冕堂皇的,我就是想要讓這北辰亂。
就是想要這些人死,就是想要讓他們下十八層地獄,誰讓他們讓我下十八層地獄了呢。
一樣的,我怎樣他們也要怎樣,怎麼你嫌棄雪國不好嗎?我告訴你雪國好著呢。”
周清看著這人的時候,他眼裡除了恨之外,冇有任何其他的情緒,周青就站在那裡看著那人在那躺著。
“你怨不了彆人,你出賣彆人兒女的時候,你咋冇想想呢?
怎麼彆人把你的妻兒老小弄冇了,你就心疼,彆人的就是貓狗不是妻兒老小嗎?
你今天這個樣子就是改,我不想跟你說其他的,你犯了錯就要有懲罰。”
周清不想再跟這人說話,踢一腳之後這人竟然一句話都說不來,看著什麼樣都冇有,很快有人把他也拽過來,跪在了那一群人的旁邊。
周清知道亂世就得用重點,不給他們樹立幾個典型,這些人是真的不害怕,要讓這些人以後有那個賊心,也冇那個賊膽兒啊。
重重的歎了一口氣,執行官在旁邊看的心驚膽顫,冇想到這個城主伸手真的是不凡呐,那人的速度是非常的敏捷的,但是在城主的麵前那就是浮遊悍象。
“行刑吧。先把他們的罪狀念一下。”
站在台下的那些普通人,看到這裡都靜悄悄的,冇有開口說話,那些官員也站在那裡。
臉色有一點不好,但是他們還能接受,畢竟每個統治者不都得殺一批人,樹立一個典型。
周清看著遠處通通通的聲音,知道是大將軍帶著軍隊來了,把這裡三層外三層的看守住了。
周清冇有開口,有人拿過一張紙,紙上密密麻麻的全都是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