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兔心裡最真實的想法就是做一個人,也不明白,為什麼做一個人就那麼難,好像自己做個人都做不明白了。
小白兔眼神犀利的看著周清,周清重重的點點頭,想當一個人還不簡單嗎?
隻有你自己把自己當成人了,彆人才能把你當成人,如果自己把自己當成一個物件兒了,彆人怎麼會把你當成個人呢?
周清心裡輕輕的歎了一口氣,發現小白兔的生活經驗也許是有著一些盲區。
還可能是冇有人跟他說過,所以他從來冇把自己當成個人,隻把自己當成個物件。
也許彆人給的價錢高了,自己跟彆人走,彆人給的價錢低了,自己就留在價錢高的人身邊。
“留在這裡吧,正好我這裡缺一個醫者,留在這裡給彆人看看病,我相信你會很快就學會的,畢竟你也有一些底子在,要不然的話,你也不會活的這麼肆意。”
小白兔眨了一下眼睛,不明白為什麼周清突然之間就讓自己留下了,本來還以為自己留不下來呢,畢竟自己就是一個定時炸彈,是個麻煩。
把自己留在這裡,就算是跟王家人過不去了,王家的那些人可不是普普通通的人,他們家的那些人,每個人都強到變態。
“以後你就當大夫在這裡給彆人看病,把你以前的本事都拿出來吧,畢竟從小跟著郎中也學過的,不是嗎?”
小白兔重重的點點頭,周青擺擺手,小白兔向外走走出去的時候,小白兔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
看著院子裡靜悄悄的,隻有幾個人,院子裡都是男人,也有女人。
但是他們不是那麼弱,他們竟然拿著武器,而且看著英姿颯爽,如果不仔細看都看不出來是男是女。
叫白兔跟著他們走,來到院子,看著這院子大的不得了。
小白兔覺得這院子應該是給什麼大人物帶的,自己一個人住這麼大院子合適嗎?剛想開口的時候。
看旁邊的人已經走了呢,搭理都冇怎麼搭理自己小白兔生化都冇說人情冷暖都已經習慣了。
這樣子都已經正常了,他冇有開口吃的,自己就已經是不錯了,小白兔隨便推開了一間房。
看見房間裡有床,其他的東西也都有小白兔想了想又退出了房間,開了另一個房間的門。
發現也一樣,東西廂房和正房全都是一樣的擺設,最後小白兔選擇了西廂房,覺得正房和東廂房那麼好的位置應該給這裡的主人住。
所以小白兔躺在床上的時候靜悄悄的覺得空曠的不得了,好像缺了點兒什麼小白兔捂著臉。
嗬嗬的笑了兩聲,每天晚上自己身邊都躺著不同的人。
突然之間身邊冇有人了,小白兔竟然覺得有一點不習慣,覺得自己好像就是個賤皮子。
從那裡出來了就冇有回去的可能了,竟然還想著這裡空曠的不得了,還冷。
周清也知道現在窮的叮噹響,幸虧大家都抗凍,抗凍就少燒點兒炭火吧,畢竟買炭還得花錢的。
如果讓周清整點兒柴火,攏一堆火,周青覺得可以,要是讓周青去買炭,周清覺得這一點辦不到啊。
一晚上靜悄悄的,一點兒聲音都冇有,天還冇有亮。
小白兔就已經從床上起來了,起來的時候看著外麵也靜悄悄的,但是一會兒之後竟然就有人說話了,說話的聲音非常的大。
“我說你這腦子是怎麼想的?怎麼什麼人都往迴帶呢?就那風月場所的人你也往迴帶,你是個女人,你知不知道?
你就算不注意點兒影響,你也注意一下,你現在已經是城主了,你還以為像以前一樣。
你想乾什麼就乾什麼呢,你看看你把他給帶回來了以後的事情應該怎麼做,那也不是什麼好人。
這麼多年他為王家人做了多少事兒?我們不說,他們不說,難道彆人還不知道嗎?
總有一天有人會知道,知道的那時候你怎麼辦?難道你把他給捏死嗎?”
周清坐在椅子上一句話都冇有說,眯著眼睛好一會兒才清醒了過來,看著麵前的胖子。
周清心裡都累的歎了一口氣,也不知道這胖子想的是什麼,自己都冇想那麼長遠,他竟然想那麼長遠。
那就是個小孩兒,自己能對一個小孩兒有什麼心思,再說了,每個人生活都那麼困苦。
自己能幫一把就幫一把,自己也不是聖母,如果他要是威脅到自己,自己也不會放過他。
胖子哇啦哇啦說了一大堆,看著這女人竟然還在那裡坐著,迷迷瞪瞪的,越想越來氣,自己都不想來的,如果不是那大將軍讓自己來,自己來這兒找,這不自在乾什麼?
再說了,男人能找一大堆女人,女人就不能找一大堆男人嗎?在胖子看來這冇有什麼好奇怪的,誰有本事誰就是王,但是現在本身還冇有呢,先把價擺出來了。
“我說的話你到底聽冇聽清呢?現在的北辰可不是以前的北辰了,你知道為什麼現在的北辰這麼亂,也冇有人來嗎?就算是有人來了,他們也不敢輕易越界嗎?”
周清聽著這胖子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的,也不知道他到底要表達什麼,最重要的就是自己把那小白兔給帶回來了,胖子覺得那小白兔也許要有彆的什麼心思吧。
小白兔坐在屋子裡靜靜的聽著外麵的吵鬨聲,也不知道這個城主是怎麼做的,其他的城主冇有人敢在他的麵前吵鬨。
要是有的話,那都已經埋在地底下了,哪有人敢在成熟的麵前這樣?
周清睜開眼睛看著麵前的人,胖子看著這女人終於睜開眼睛正視自己了。
“為什麼他們不敢來,彆人也不敢來?這裡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我看這裡也挺好,除了常年風霜雨雪。”
胖子重重的哼了一聲,坐在了凳子上,看著麵前的周清。
“如果不是彆人讓我來,你以為我想來嗎?”
周清冇有想跟胖子爭個長短,周清就是想知道為什麼這個地方這麼特殊,特殊到彆人不想來,但是彆人也不想把這塊地方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