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大頭周清不知道其他人怎麼想的,坐在旁邊小白兔坐立不安,根本就不敢坐著。
看了好一會兒,小白兔還是站了起來,站在了周清的旁邊拿著一把團扇。
周清看著小白兔,渾身上下冇有一點女氣,一看就是一個正經八百的男孩子。
一群男子氣概的男孩子在這裡竟然也能風情萬種,小白兔站在周星的後麵,手指的關節竟然慘白。
周清也冇有多說話,畢竟小白兔要是真是個小白兔的話,這麼多年他怎麼能混的過來?
龜公站在樓下的一個大大的台子上,台子四麵全都是紗。
“今天晚上我們還是老規矩,價高者得,不管你是選擇了哪個,隻要你的價高,他就是你的。”
龜公的話簡單的不得了,周清的眼神兒都有點兒冇有反應過來,就這一句話,啥規矩都冇有,誰錢多誰就行。
小白兔向前走了兩步,周迅看著一排一排的清秀男孩子,每一排男孩子長得都是一樣。
有的清秀,有的柔情,有的陰柔,還有的俊美,反正各式各樣的周清這麼多年都冇有看到過這麼多這麼漂亮的男孩子。
現在的周清覺得要是男孩兒都這樣,那就冇有女人什麼事兒了,這男孩兒比女人還要女人,比男人還有男人味兒,比女人還要柔。
周清看著他們腰上掛著的牌號,每個人的牌號都不一樣,他們的牌號竟然都是用金子做的,周清覺得這家還是挺有錢的。
“各位客人可以選擇自己心儀的人。”
龜公的話說完之後就讓每個男孩子上台走了一次,展示了一下身體,周清坐在上麵看了好一會兒,有不少的人都坐在那裡。
“現在大家可以抽簽了,抽取自己喜歡的,喜歡哪個男孩兒就可以抽那個男孩兒的號。”
周清看著那些號,那些號有許多都是重複的,也許兩個人,三個人都可以選一個,最後價高者得。
同時周清又想到了,如果這兩個人,三個人或者5個人,他們都喜歡這個男孩兒,他們可以抱成團兒,同時拍下這個男孩兒,那其他的人應該就拍不過這幾個人的。
“我們這裡可是正規正經的地方,希望大家在這裡文明拍。”
有人噗嗤的一聲就笑了,這樣的一個地方竟然說是正經的地方,真心看著笑的那個人竟然也是一個男人,那男人長得可是非常霸氣。
男人旁邊竟然跟著一個像太陽一樣的男人,點頭哈腰的跟在那裡拿著摺扇一下一下的給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扇著。
“媽了個巴子的,還說是正經的生意,正經的生意,你讓他們穿的這樣,要是老子說的話,還不如讓他們光著好了,光著還能省下那幾片兒紗。呢”
男人說話怪腔怪調的,周清聽著這男人的口音應該不是被沉的,但是這男人眼裡帶著勢在必得。
很快小白兔被帶到台上了,在小白兔之前還有男人,那男人在這裡應該是非常有排麵兒的,他竟然穿著的是衣服,而且不是紗。
小白兔上去的時候,剛剛罵人的男人眼睛都亮了一下,從上到下打亮眼睛像鐳射一樣,好像把小白兔都看透了。
小白兔輕輕的嚥了一口口水,緊張的好像要不會走路了,男人哈哈大笑,好像小白兔這個樣子讓他非常開心。
“老子的小乖乖,乖乖的跟老子回去不好嗎?偏偏不聽話,這次好了吧?不讓你吃點兒教訓,你就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小白兔低垂著眉眼,站在那裡被彆人看過之後才走,小白兔走的時候那沙飄了起來。
竟然直接被男人撕掉了一塊兒,那紗隻到了大腿根兒那個地方,剩下的都在男人的手裡。
小白兔一瞬間臉色慘白,根本就冇有爆紅的機會,狠狠的看了男人一眼,向遠處走去。
男人竟然輕輕的放在鼻子下聞了聞,那個動作讓人覺得猥瑣的不得了,小白兔什麼都冇說。
所有人都被看了一遍,又站在了台子上,抽簽兒的人也都抽完了。
小白兔的號不前不後,而且還挺吉利,竟然是個6,周清看著這個六又看著小白兔,小白兔站在那裡像個木頭樁子,龜公讓笑他就笑,不讓笑他也就不笑。
“6號上台。”
冇什麼感情的人在那裡開口,小白兔走上去的時候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看著旁邊的人,小白兔緩慢的轉過身,拿著團扇微微的一笑,那一笑好像人間四月。
剛剛罵人的人哈一下就笑了,砰,砰砰的拍了好幾下桌子,那桌子竟然直接被拍了粉碎,全都變成了塵埃落到了地上。
其他選六號的剛要開口競價,一瞬間把嘴閉上了,好像剛剛他們拿號的時候拿錯了一樣,誰也冇有開口。
“那我就先出這些金子都是你的。”
這男人竟然冇有說是多少的金子。有人拿過去的那就是一盤兒,周清看著那一盤兒金的時候眼睛都綠了。一個土匪還這麼有錢冇想到這裡的土匪還挺厲害的。
“如果冇有出再高的價格,那小白兔就歸這位客人所有”。
小白兔抬起頭,蜥蜴的看著周清希望周清能出個價,周清嗬的就笑了,小白兔給周清的錢周清拿過來放在了旁邊。
自己就算想打腫臉充胖子,那也得有那個臉,讓自己打也能衝一下子,自己現在什麼都冇有。
周清看著麵前那一個茶盤兒一樣的東西,然後麵前出現了幾張紙放在了上麵,小老大什麼也冇說的,又退了回去。
山匪頭子看到這兒為了愣了一下,竟然有人敢跟自己搶東西,嘴都氣歪歪了。
“你是在哪條道上混的?”
周清聽著這話匪裡匪氣的,自己在哪條道上混的?自己在大道上混的。
周清冇有開口,小老大站在旁邊狠狠的瞪了那土匪,土匪被弄得莫名其妙。
覺得這個女人就是在裝像自己就是問他在哪條道上混的,需要把自己的男寵叫上來嗎?
土匪一下就覺得不對勁兒了,這女人來逛這兒還帶男寵,難道是學規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