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就覺得好像加速了,時間加速了一樣,怎麼突然之間狼主換了,而且那個老狼主也死了,新狼主還是個男寵。
“所以北辰的新主人不歡迎咱們進城嗎?還是北辰的新主人聽了狼主的命令,不想讓咱們進城。”
“不知道,反正這個北辰裡的人都奇奇怪怪的,他們不喜歡外來人,更排擠外來人,我們在這裡休息,他們隻是遠遠來圍觀。
根本就不會過來,北辰裡最主要的管事人也不會出現在這裡,看那樣子,他們隨時要過來把咱們給滅了”。
周清的眼睛微微的皺了皺,覺得這些人應該不至於吧。
冇有見麵就殺人,但是想了想也應該是至於的自己這是來搶彆人飯碗了,人家要吃飯。
自己把碗給人家端走了,不光端碗,連桌子都端走了,讓人家**毛冇剩,擱誰也不能樂意。
胖子小眼睛眨巴了幾下,覺得現在正是自己離開的時候,自己可不想加入這夥人的戰爭,這夥人一看就是被彆人給踩的。
雖然胖子覺得北辰的人做的不咋地道,但是胖子從心裡挺佩服北辰這些人的。
畢竟這就是個女魔頭,他們還不給這女魔頭開門,他們也挺有一下子。
同時胖子又非常的恨,恨的就是這個狼族好賴不分,竟然讓一個男寵上位。
如果他要嘎嘣的一下就死了也行,問題他還活著,他竟然直接擺爛了,躺床上不起來了。
他這男寵都禍禍多少人了,也不知道這個狼主到底是怎麼想的,直接讓位。
“你們是什麼人?你們竟然敢聚集在這裡,你們這幫賊讓我們北辰的人出入,實在是太不安全了,我們奉被陳之主的命令來消滅你們。”
周清一夥人還冇等商量完呢,大半夜的竟然聽到外麵竟然來了叫陣的。
就去看看天色,冇想到這麼一會兒的功夫竟然已經是這個時間點了,能看到外麵的那些人,那些人穿著正規的兵服。
周清看著這天下著冒煙兒的大雪,又看著這些人在風雪當中毫無阻攔的刷刷的向前走著。
自己這邊兒人就跟一個個弱雞似的,凍得瑟瑟發抖,隻有那些賊看那個樣子好像不怎麼怕冷。
胖子一會兒一個哈欠,一會兒一個哈欠,哈欠打完了,看著周清,發現周清竟然有點兒怪異的看著自己。
胖子一瞬間危機感十足,向後退了好幾步,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因為這個女人實在不是什麼好人。
那麼多人來,他們不可能來送吃的,也不可能來送喝的,一定是來把大夥兒要“送走的”。
“乾什麼乾什麼,我可跟你說我跟這可不熟,雖然我也是這裡的人,但是我常年可不回來。再說了就這麼一個亂套的地方,以為我愛來嗎?我還想著所有的人都亂了纔好呢,我可不會幫你。”
胖子咋咋呼呼的把話說完了,看周清冇開口,胖子的心更放不下了,因為這個女的不開口,比開口還要嚇人。
“你們是什麼人?竟然敢來我們這裡知道我們這什麼人嗎?我們是奉了狼主的詔令過來的。”
週一聲音非常的洪亮,所有人都聽的非常的清楚,但是那一堆人竟然發出哈哈的大叫聲,他們的聲音響徹了很遠很遠。
他們竟然覺得周瑜這一夥人是傻子,現在狼主都已經不是狼主了,狼主的詔令還有個屁用。
現在已經換了新的狼主,現在的狼主人人都知道,那可不是一般的人。
“你那是前任狼主,我們城主奉的是現任狼主之令。”
那人說完話之後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周清一夥人。
“識相的趕快離開,放你們一條生路,不識相的你們就留在這裡。”
週一非常的沉穩,看著麵前的人既冇生氣也冇有發火,知道這些人就是想讓自己這一夥人生氣。
“他成了狼主,所有人認同他們不認同他,他就不是狼主,再說了他是什麼東西?他隻不過是狼主踏上的一個玩意兒。
一個玩意兒自稱為狼主,那隻不過就是你們認為的,我們不認為他是狼主,他就不是狼主,就算是現在冇有狼主了,我們也有自己的主子。”
那人心裡都驚了一下,冇有想到這幾個人竟然敢明目張膽的說這話,現在在這個地盤上這個國家上敢說這話的人腦袋都不知道搬家多少個了,但是這幾個人竟然還大言不慚的說。
“來人把他們給我拿下。”
他們穿著士兵的兵服走在風雪當中,發出哢嚓哢嚓哢嚓的聲音,周清看到這裡眼神微微的眯了一下。
既然不讓自己進,那自己就打好了,反正他們也不服自己。
不要看著身邊的那些土匪,土匪嚇得瑟瑟發抖,本來好幾百人,土匪現在剩100個了,所有人都知道那些人都送哪兒去了。
所有人看到周清拔劍的時候,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個個臉色鐵青。
“最好都給我往上衝,如果誰敢掉頭跑了的話,你們知道下場,你們往上衝,如果活了你們就立功了,如果你們退了,不用他們動手,我就先把你們送走。”
周清的話非常的清晰,而且鏗鏘有力,所有人聽的一清二楚,周清就那麼看著胖子。
胖子也不知道這女人一會兒看自己一眼乾什麼,一會兒又看自己一眼。
胖子被看的心都快跳出來了,實在是忍不住了,不管怎麼樣,自己是憋不住了。
“你有話就說。”
“看著點兒那些人如果有跑了的上色,如果敵人要是從這邊兒跑出去的話,你就永遠留在這裡吧。
你知道我不會跟你開玩笑,你既然說要跟著我了,希望你不要有那個反悔的跡象,就算是你心裡反悔了。
最好不要讓我知道,如果你要讓我知道,我就隻有給你送到孟婆讓你喝碗湯了。”
胖子在心裡暗暗的罵了好幾聲娘,自己這算是上了賊船,下不來了。
胖爺從來就冇這麼窩囊過,但是胖子從心裡就打怵,就不敢違抗周清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