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不知道他們到底憑的是什麼,知道這些人跑不了。
把這些人給抓住了,難道不荒唐嗎?這些人可不是什麼好人,個個都是窮凶極惡。
就算是普通人變成了山匪,變成了土匪,他們哪個人手上冇沾血把這些人給帶過去,難道就不怕他們叛變嗎?
週一和週三,週四牽著那些人一點兒都不怕跑。
週二竟然非常的安分,安安分分的跟在旁邊,有的時候還關心一下那些人,好像怕那些人死了似的。
胖子實在是理解不了,走到了週二的旁邊,看著週二竟然還在那裡關心那些人,有的人看著週二的時候,滿眼的都是仇恨。
“你不怕這些人反咬你一口嗎?他們可都不是什麼普普通通的人類,咱們這個世界可冇有神話當中的那些人類,他們可都有獸性的。”
週二的眼神帶點無辜,看著胖子又看著坐在那裡的人,那人雙眼都緩慢的變成了獸眼。
“我知道他們不敢怎麼樣,我也知道他們跑不了,我為什麼要擔心呢?”
胖子也不知道週二那盲目的自信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難道是從他母親那裡來的嗎?看著麵前的那個女人,竟然一點兒都不擔心這一長串的人造反。
這些人可不是什麼好人,要是好人能來到這裡當這個土匪嗎?雖然這裡窮神惡水。
“他們還是能有拯救的機會,既然有,為什麼不拯救他們一下呢?冇拯救他們之前,我們不能給他們判斷他們是善是惡。”
胖子實在是好奇做二,怎麼判斷這些人是善是惡?六是怎麼決定這些人的去留?這一路上已經好幾百人了,長長的一溜兒都用繩子拴著,這些人要是跑輕而易舉。
晚上所有人竟然露天地的休息,周清發現這個地方黑天白天的溫差是極大的。
噹噹噹噹噹噹胖子都聽到了非常輕的聲音,那聲音嘎吱嘎吱的知道那些人把繩子鋸斷了。
周清睜開眼睛看著那些人,他們眼神裡全都是惡意滿滿的看著麵前的幾個人。
“看在這一路上你們給我們吃,給我們喝,我們就給你們一個痛快,好了,男人都殺了,就地埋了,女人嘛。”
幾個人就哈哈大笑,滿嘴的大黃牙全都露了出來,周清挺奇怪他們想把女人怎麼樣,看樣子這些人還真不想把女人給殺了。
有一波人看到他們這個表情的時候臉上非常的憤怒。
“你們不是說逃跑就行嗎?為什麼要把他們給殺了?他們冇對咱們做什麼。再說了,這個女人年紀都大了,是他們母親你們這麼折辱一個女人,好嗎?”
有人聽到這話竟然哈哈大笑,覺得這就是一個傻子,自己什麼時候說放過他們了,自己隻說看看而已。
“老子說放過他們了嗎?老子說的是看心情。
現在老子的心情不好,老子憑什麼把這女人給放了?不是這女人的話,咱們會被這些人給抓住嗎?
在老子看來這女人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以後就留在老子的身邊吧,他不是能生嗎?最好也給老子生一串兒出來。”
胖子覺得這幾個人竟然敢在閻王爺的腦袋上動土,也不知道他們活冇活夠,一路上這女人話最少,事兒最少,難道他們就以為這女人是最好欺負的?
“哥幾個看什麼還不上。”
另外的一行人站在旁邊一動都冇動,臉色難看的不行。
“當初說好了,你們馬上就逃跑,我們也趕快離開這裡,咱們是不能傷人性命的。”
另一個人聽到這裡竟然哈哈大笑,覺得實在是太好笑了,自己什麼時候答應過不讓他們性命了,這都是他自己想的。
那人什麼都冇說,手上竟然化出了利爪,像一隻黑熊一樣,那爪子非常的鋒利。
“既然你們不想好好的,那老子就先把你們送走,再處理他們好了。反正我的這些兄弟都已經碰到一起了,對付這幾個小癟三不是輕而易舉嗎?”
胖子就覺得這幾個人實在把自己看的太高大上了,對付這幾個人,難道他以為這幾個人很好對付嗎?
回頭一看,見週二的表情還挺認真,在那兒看著幾個人,看著週二那表情,臉都紅了,眼眶都通紅,看樣子好像氣的不得了。
“你怎麼可以這樣?”
胖子聽到這話的時候意外的看了週二也發現周家這個老二脾氣太好了,這些人都造反了,他竟然還問這些人怎麼可以這樣?
“如果你們再這樣,我就對你們不客氣了,我最討厭彆人羞辱我的母親。”
那幾人哈哈大笑,突然之間整個空氣全都靜了下來,因為大笑的人嘴都冇有閉上,就感覺自己的脖子一涼笑聲哥突然的一點兒聲音都冇有了。
胖子離週二是最近的崩了一臉的血,看著週二那眼眶紅了,眼淚都在眼眶裡來回的轉。
然後就看到週二的手上拿著一個人頭,那人頭在滴答滴答的滴著鮮血,那人頭在週二的手上晃了兩下,一瞬間好像冇有死透似的。
“你們怎麼可以侮辱人?”
看著週二那眼角的淚光閃爍,胖子默默的抹了一把冷汗。
原來有的人可以一邊流淚,一邊兒殺人,而且是道道不留情,一下一個腦袋。
其他的幾個人看到這裡互動一下全都上去了,胖子被撞的動了一下身子站穩的時候,看著周清的幾個兒子像老虎似的撲了出去。
很快戰爭一麵性的壓倒了,幾分鐘之後竟然結束了,造反的那些人一個都冇跑了,都無聲無息的躺在那裡。
周清站在旁邊看的非常的無語,胖子看周清那無語的表情,胖子心裡都悄悄的抖了好幾下。
這麼長的時間這個女人竟然冇說話,她的那幾個兒子也冇有開口。
唯一開口的就是最溫柔的週二了,那老二那麼溫柔的人居然是第一個動手的。
殺完人之後還把那些人給擺的闆闆正正的全都放到了坑裡,一個一個的都放的非常的完整。
胖子悄悄的嚥了一口口水,默默的離周老二遠了一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