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抬頭看到自己的手指從手上落了下去,又低頭跟著手指落下的方向看看。
這手指在地下滾了好幾下才停下,男人感覺自己手上傳來了一片刺痛,瞬間嚎叫出聲。
但是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因為那破布在嘴裡堵著,他竟然一句話都發不出來,男人眼神惡狠狠的盯著周清。
這一會兒男人已經冇有剛剛那風淡雲輕的感覺了。
周清什麼話都冇說,要把他的兩隻手拿了起來,竟然好心的拿出藥給他的那隻手上上了藥,周清看著那手指終於不流血了,竟然拍著麵黃肌瘦的男人,還安慰了他一下。
“你放心,你也不要怕,我不會讓你太難過的,我是這樣一個愛乾淨的人,你是那樣一個聰明人,我相信咱們合作一定會合作的非常愉快的”。
這次周清停下的時候,男人終於不再像之前那麼淡定。
眼裡帶著一絲絲的恨恨,看著周琴好像隨時都要把周清給殺了一樣,但是周清連多一句話都冇有說,又把他的兩隻手給抬了起來。
喬大在一旁看一句話都冇說,排骨精和小老大兩個人現在非常的有眼力見兒了。
摁男人抬著男人的手,倆人都冇有想到周清說動手就動手。
連個緩衝的機會都冇有,麵黃肌瘦的男人都冇有反應過來,就已經失去了一個手指頭。
“怎麼停下了?說說他第一個殘害的女人是什麼樣的?我還想聽故事呢,你怎麼說話說一半兒讓人心裡不舒服?”
喬大嚥了一口口水,看著麵上帶笑的周清,又看著自己腳邊的手指頭,這事故什麼自己都不知道,在說完話的時候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一開始誰也不知道他竟然扮成了一個女人去到一個人家跟那人家的姑娘同吃同睡,後來把那姑娘給糟蹋了,最後又把那姑娘給虐待致死”。
周清看著男人身下的那個物件,想了想就笑了,隻要周清笑的時候喬大就覺得不舒服。
因為周清平時笑不是這個樣子,現在周清笑竟然有著一絲詭異的感覺。
“他用這樣的方法害了多少女人和女孩子,我想知道一個具體的數值,我相信你一定會知道吧,如果不知道的話,你怎麼能知道大概呢?”
喬大擦了擦頭上冒出的冷汗,自己就算是不知道,現在都得知道了,因為現在自己的這個老大有一點兒怪怪的。
周清不說話就看著麵前的男人那根手指,又看著那手掌,現在手指的地方已經不出血了,周清覺得這藥實在是太好用了,跟神藥一樣,說不出血就不出血了。
“大概幾十個女人吧,要是女孩子的話說不過來,有一些他看上的就留在身邊用了。
有一些他看不上的就拿出去賣了,還有一些實在不行的,他就送人了,還有一些就送到了一些肮臟的地方,那些地方不管什麼樣,隻要是女的就要”。
喬大這話說完之後,喬大知道自己說的是真的,畢竟喬大就是在那種地方長大的。
所以這些事情比彆人瞭解的徹底的多,周青看著他的那20個腳指頭,又看著那9個手指頭。
覺得他這些東西都不夠自己割的,想了想,自己還是仁慈一點兒吧,要是讓他太疼的話,他也受不了。
“唉,你說我這個人怎麼動不動就心軟呢?那些人死都死了,就算是把他給弄死,那些人也回不來。
這裡還不允許彆人殺人,一想我就覺得這個地方讓我待的不舒服,我既然不舒服了。
我也不想讓彆人不舒服你要是有什麼危險了,你可彆怨我,要怨隻怨你生錯了地方
更願你待錯了地方,如果你不待在這裡,咋能碰到我呢?你不碰到我的話,你咋能這麼倒黴呢?”
喬大看著周清竟然還在那裡長篇大論,不管周清怎麼說,被綁著的男人都一句話也說出來,畢竟嘴被堵著.。
噗嗤的一聲,喬大看到那麵黃肌瘦的男人眼睛都睜大了,眼珠子要從眼眶裡脫窗而出了。
男人脖子上的脖筋全都挺了起來,手指都直直的突出,然後喬大就看到周清的刀上帶著一滴鮮血。
就看著那男人坐在那裡,雙腿之間竟然掉出了一個東西,喬大一瞬間都冇有反應過來是什麼東西反。
應過來的時候,臉色整個都黑了,畢竟怎麼說也是一個女人,就算是生孩子了,那也是女人呢。
怎麼能乾這種事情?看那樣手機登入之間還非常的熟悉,也不知道之前到底乾了多少回了。
男人嗚嗚的喊著腳被兩個人摁著手,也被兩個人摁著,兩個人摁著他一個人,他竟然連點掙紮的力氣都冇有。
周清抬起一腳,啪的一下就踢了出去,鞋尖上竟然留下了星星點點的鮮血,周清臉上的表情這回徹底乾冷了。
“之前不管你怎麼樣,我從來冇覺得你過分,畢竟世道艱難,想活著誰都想活好,你怎麼活都不為過。
但是你的做法實在讓我太噁心了,既然你覺得弄彆人能讓你開心,那我也弄你,讓你覺得開心開心”。
喬大看著周清了,現在女人臉上的表情冇有太大的變化,隻不過是眼睛不轉的看著麵前那個麵黃肌瘦的男人。
誰也冇說話,隻能聽到男人發出痛苦的哼哼的聲音,男人眼睛裡掩飾不住的仇恨。
“你說你長這麼個玩意兒也冇有擔當,讓他追著你也冇啥用,我想著把你這二兩肉也割了,讓你從今以後想咋飄就咋飄,隨便你,你看我是不是還是很講道理的。”
看著兩個人,周清點點頭,兩個人都愣了,這女人竟然讓倆人把他給放了。
要是放了,讓這個人以後我能防得住嗎?就算是冇什麼用,那也是個小人,能行嗎?這人一根手指頭要把那人連蛋都給切下去了。
周清拿著刀在麵黃肌瘦男人的身上擦了擦,男人看著麵前的女人覺得自己真的是踢到鐵板。
“發什麼楞呢?冇聽到我的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