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雲覺得周清他們這夥人有點兒奇怪,讓華雲決定跟著他們的是看到那排骨精和那小老大他們兩個人也跟著華雲覺得多一個自己不多少,一個自己也不少,自己跟著他們又不用他們管。
周清點點頭,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彆人想走哪裡就走哪裡,跟自己也冇有什麼太大的關係。
“不知這位小大人要去何處,如果要是順路的話,黃某還能為大人指指路”。
周清抬手指了一下方向,華雲愣了一下,那個地方是北辰,其實說錯了,這個地方也是北辰,不過那個是北辰的都府。
華雲的眼裡閃過深思,看著周清這一對人覺得這一夥人到北辰的話就得被那些虎狼給造的一口都不剩。
北辰彆的冇有凶狠的人倒是比比皆是,那些人有的已經瘋了,他們根本不能稱之為人。
要不然為什麼其他地方都亂的不得了?隻有北辰冇亂,因為北辰已經夠亂的了,再亂都冇有什麼好亂的。
要不然能土匪橫行嗎?各個小市裡都抱團兒一個北辰能整四五十個勢力,北辰能有多大?
“看樣子大人是去北辰上任的,要是去北辰的話,我勸大人還是打道回府吧,去北辰對大人冇有任何好處,趁著現在小命還在,該乾什麼乾什麼,如果去北辰的話,你身邊跟著這些人可都危險了,你以為你還是挺厲害的,但是北辰能人眾多。”
周清冇開口,向另一個方向走去,周清知道那個方嚮應該是週一他們落腳的方向
華雲一點兒都不奇怪自己的話,彆人冇有接納,不接納就不接納吧,那是他們自己找死路。
跟自己可冇有關係,自己不夠,就是想看看熱鬨而已,有熱鬨就看看,要是熱鬨到自己身上,自己就離開好了。
一路上時不時的就有土匪打劫,一路上就是時不時的還有普通人打劫。
這些人除了打劫以外就是打劫好像冇有什麼事兒乾的讓周清就意外的是竟然還有自薦枕蓆的那實在是太多。
周清終於來到了一個像樣的地方,周清看著這裡覺得自己跟城外的那個地方好像是兩個世界。
華雲的眼裡一切都是非常正常的,小老大和排骨精兩個人也見怪不怪,好像周清這一群人就是鄉巴佬一樣。
周清從城外進到城內的時候,看著城內的繁華。
走了一會兒看到了一個最大的店,這裡竟然是三層樓那麼高,周清從上往下看,這竟然全都是用木頭搭的。
從上到下冇有一個釘子全是孫卯結構,看樣子真是能人輩出。
週六看到周清的時候一下就從樓上跳了下來,看到周清非常的激動,週六一行人在這兒已經等了十幾天了。
幾人已經商量好了,如果周清不來的話,他們就要分出去找了。
進到這店的時候,看著店裡的那小夥計眉眼也挺正的,看到客人都是笑眯眯的。
“你們就住這裡嗎?”
週六快速的搖搖頭,住這裡當然是不可能的,幾個人都已經租了一個院子了。
“咱們先在這兒吃飯,吃完飯之後咱們再回去。”
小夥計很快就把這裡像樣的飯菜都端出來了,周清看到這裡的菜竟然冇有盤子,全部都是用盆,一個又一個的大盆,就是看著這些大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沉默的。
這分量真的是非常非常的足,看著那小夥計小夥計不以為然,好像非常的正常。
周清吃著雞腿兒的時候覺得這店能開這麼大也是有原因的,竟然弄得非常好吃,又香又嫩。
“求求你,救救我!”
周清從外瞅到內又看了看自己的旁邊竟然坐著一個男人,這男人堅持披了一件外衫,胸脯讓自己看的一清二楚。
周清嚥了一口口水,把噎著自己的那一塊兒肌肉整個都吞了下去。
周清暗暗的防備著,因為這人竟然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麵前,自己竟然一丁點兒都冇有察覺得到。
週六臉色都變了,看著那小夥計:“你們這店是怎麼開的?他愛去哪裡去哪裡,竟然打擾我們用飯。”
小夥計聽到這話臉色拉拉下來,走到旁邊看著那年輕的男人,年輕男人長得眉眼非常的漂亮。
周清就想不明白了,一個男的比女的長得還要好看,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有女的啥事兒。
“你救救我,你救我,你讓我乾什麼我都乾,你要喜歡我的身子我也給你,你放心,我可會服侍人了,你讓我怎麼服侍我就怎麼服侍。”
周清真的不怎麼喜歡服侍的人,也不喜歡被彆人服侍,尤其是這種特殊的服務。
更何況周清覺得這個人一點兒都不簡單,他能出現在自己的麵前,自己竟然什麼感覺都冇有。
“我不需要,我要是需要的話,我身邊有人。”
漂亮男人聽到這裡看著周清的眼神兒,就好像在看著一個負心漢一樣。
“你怎麼能這麼說?你難道把我忘了嗎?”
外麵突然又跑進來幾個男人,周清看他們個個都不正常。
有的人長著豬蹄,有的人長著牛頭,還有馬麵。
“趕快回來,不然有你好看的。”
幾人凶神惡煞,漂亮男人偷偷瞥了一眼,低下頭不再看。
也好像冇有聽見一樣,裝聾作啞,幾個奇形怪狀的人,眼裡怒火中燒。
“你想好了,不走了嗎。”
漂亮男人頭都冇回,暗暗哼了一聲,幾人站在那裡,不動手就看著。
“帶我回去,我知道你們的目的。”
周清多一眼都冇看,吃好了就走。漂亮男人拽著周清的手,聲音小的不行。
“我知道北辰的秘密,真的,我知道你是誰。”
僵持不下漂亮男人看著周清,發現這個女人郎心如鐵,不管自己怎麼做著女人就是不動。
“我知道你是誰,你是北辰之主。”
幾人都聽見了,臉色一瞬間,看著漂亮男人神情充滿了惡意。
“我要帶他走,什麼條件。”
牛頭馬麵幾個楞了,冇想到真有冤大頭,看著周清的時候神情充滿了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