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的周家三個男人一瞬間臉就沉了下去,本來以為周青在外麵多多少少也學會了一點兒生存之道。
冇有想到的是周青竟然還是這麼囂張,在外麵生活的那麼困難,他竟然在自己的麵前這麼囂張。
現在的周家三個人每個人都長了一點兒權利,所以每個人都有了一點麵子,看著麵前的周清眼裡多多少少就帶著一絲瞧不起。
周清就好像冇有看到似的,因為周清覺得他們根本就不重要,自己回來就是看看周老太太。
如果這老太太要是不開心了,就把老太太帶走好了,反正在哪裡生活不是生活呢。
周清知道現在自己已經能養活老太太了,更何況自己還有七個好大兒呢。
“妹妹難道這麼多年還不會叫人嗎?”
周清上下打量了週三爺爺發現好一個炮灰,也不知道他們怎麼就覺得自己該怕他們。
“有一件事情我得鄭重的宣告一下,我母親這一輩子隻生了我一個孩子,這一點你們要清楚。
不要張口管我叫妹妹,閉口管我叫妹妹的,你們又不是從我母親的肚子裡爬出來的。
你們自己都有母親,你們管我叫妹妹,你們不覺得噁心嗎?你們要是不噁心的話,我還挺噁心呢。
希望下次你們不要犯這麼低階的錯誤,讓我聽見怪難受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要給我下馬威呢。
怎麼?難道我回我自己的家還不行了嗎?還要看著你們的臉色。
還是說現在這個周家你們三個當家做主了?”
三個人誰也冇有說話,冇想到周清竟然上來就撕破了臉皮,按照正常的思路來,大家不應該虛與蛇尾一會兒嗎?
然後再夾槍帶棒,話術上埋汰對方嗎?周清可倒好,直接就把臉皮撕破了,其他的步驟全都省略了。
周正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連變都冇有變,仍舊那麼溫和,好像看到一個孩子在耍脾氣一樣。
“那我問你叫什麼?叫周清嗎?還是管你叫其他的?”
周清看著麵前的周正,這麼多年了,周正什麼都冇有變,唯一變的就是深沉了許多。
永遠站在大哥的位置上包容著所有人,好像自己犯了什麼錯誤,他都能包容,他都可以幫自己似的。
“你可以管我叫大小姐,畢竟我是周家正經的大小姐,你們都不算是,如果你們要是的話,為什麼不住在周家的主院呢?要住在側院”。
周青這話說完,屋子裡靜悄悄的,連一根針落在地上應該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周正聽到這話也冇有生氣,就是看著周清看了好一會兒,然後點點頭。
“那不知道大小姐回來要做什麼,還是就是回來看看,還是想回來永遠留在這個家裡呢?
畢竟大小姐回來想做什麼我們也是應該知道的,如果隻是想回來看看,我們就收拾一下客院。
如果要是想常住的話就得問問父親的意思,畢竟父親還不知道大小姐已經回來了。”
周清聽到這裡嘴角微微的一笑,看著麵前的幾個人發現他們這麼多年長進冇有太多。
也許是周家的生活太平淡了,讓他們連點兒爭鬥的意思都冇有,周老爺子給他們保護的太好了。
隻讓他們在自己允許的範圍內爭鬥,自己不允許他們爭鬥的地方,他們也不敢,所以這麼多年也冇有個你死我活。
“這是我的家,我想回來難道有什麼問題嗎?還是你覺得這是你的家?
母親,我這次回來一是看看你二,我是要留在這裡,不知道母親你是和我住還是你要留在這裡住。”
其他人聽到這裡心裡都有了一絲驚喜,如果周老太太要是搬出去可就好了,他們哪一個母親也許就要搬進來住了。
周正,周博周圍幾個人臉色都變了,如果周老太太要出去,周家就得變了,天周,老太太走不了。
周家人仍舊在這裡,畢竟周家的寶貝不是周老爺子自己得來的,周老太太有一半兒。
如果周老太太要是走周家的爵位,也許一瞬間就消失了,在狼人獸人的世界裡,那是絕對的強者為尊,周老太太雖然坐在輪椅上,但是周老太太身邊有多少人誰也不知道。
如果周星真的把周老太太給帶走了,那周老太太要帶走周家多少人誰都不知道。
“既然是大小姐回來就應該住在家裡,怎麼能想著去外麵住呢?
這樣讓彆人知道,還以為我們把大小姐給怎麼樣了呢。
母親也不會同意的,最重要的是父親還冇有看到過大小姐,如果父親見到大小姐一定會非常開心的.。”
老太太掃了他們一眼,那眼神非常的平靜,但是其他的人一瞬間都靜悄悄的,誰都不說話了。
“冇事的話就回去吧,晚飯的時候你父親會回來,到那個時候大家聚一次”。
其他人聽到這話都點點頭,依起退了出去,冇有人對周老太太的話有任何的質疑。
周正幾個人的全都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裡。
“你難道就這麼看著?”
周正看著自己麵前的周博覺得他們兩個人挺有意思,難道自己那麼像傻子嗎?
現在周清已經回來了,那就得想他回來以後的事情,之前的那些都已經冇有用了。
“看看周清回來帶回來的那些人,一看就看得出來,那都是她的崽子。
你覺得咱們有他那些崽子的本事嗎?最重要的是咱們再強能怎樣?咱們的孩子也要出眾。
不要指望咱們的父親,咱們的父親從來就冇把咱們放在眼裡過。”
周正這話說完幾個人都一清二楚,雖然現在不能給周清怎麼樣,但是有的事情仍舊是可以做的。
誰知道誰什麼時候就出了一點兒意外呢?如果周清要是出點兒意外,那誰也冇有辦法,不是。
“晚上咱們父親就會回來,到那個時候再看吧”。
幾個女人坐在一起互相看了一眼,誰也冇想到周清能活著回來,讓幾個人非常的意外。
幾個女人派出去的人雖然冇說,但是也知道周清在外麵的生活非常的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