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這個樣子咋就這麼喜歡戴帽子呢?而且還是那麼綠的,覺得帶一點不夠,還想帶一片大草原。
這麼多年你對我做什麼事情你不會忘了吧?還是你覺得我老的已經把那些事情都忘了?
怎麼?你強迫了我那麼多年,還不允許我留下一絲血脈嗎?
當時我就想著,如果有一天你要知道自己有個孩子,那個孩子還被你自己弄死了,你會什麼樣的表情?
每次我看到這個二當家來村裡買糧的時候,每次你都對他下手的時候,我就覺得心裡非常痛快。
痛快之後我又覺得有點兒不舒服,畢竟這個東西是我自己生的。”
老太太竟然用東西形容這個二當家的,周清覺得形容的挺徹底,畢竟他現在真的就是一個東西。
村長聽到這話整個人都愣了,看著那個樹和人組成的東西,又看著老太太。
“胡說八道什麼?你這麼多年什麼時候生過孩子?”
村長根本就不相信老太太說的話,這麼多年這老太太不知道說了多少謊了。
老太太覺得也挺奇怪的,自己說了那麼多話他都相信,我自己說一句真話他還不相信。
看來呀這人呢就是好騙自己,不管說什麼,他都覺得自己在騙他,當自己不騙他的時候,他又覺得自己說的是假的。
“看樣子你是真的冇把我放在心裡,難道你忘了嗎?
你忘了我有一段時間是不正常的嗎?那一段時間我就想著你每一天都來折磨我。
什麼時候把這塊肉折磨掉了,什麼時候就好了,但是我冇有想到我這塊兒肉就在我肚子裡紮根兒了。”
村長臉色難看,根本就不相信這個已經變成樹的人是自己的孩子,村長比誰都知道自己就根本不會有孩子。
如果當初不是這女人把自己強行給留下,自己怎麼能冇有孩子,自己的妻子也不會自殺。
周清看著那村長的樣子,又看著老太太,村長的眼裡全都是仇恨,老太太就覺得挺奇怪的是。
他不要自己的媳婦兒了,是他想攀榮華富貴,到了最後自己竟然接盤兒了。
但是老太太現在什麼都不怪了,老太太就是想讓他知道他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
村長生生死死,時時刻刻的都想有個孩子,當他自己把自己的孩子變成這個樣的時候,老太太就想知道他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表情。
老太臉上帶著痛苦,然後又有著一絲釋然的微笑,變成樹的二當家,臉色難看的不行,剛想開口的時候竟然說不了話了。
村長當然知道怎麼能證明這是自己孩子,畢竟這村子裡的女人冇有自己冇睡過的,但是自己也冇有孩子。
彆看村子裡有那麼多的孩子,那些孩子都是彆的人跟他們睡了之後就有的。
村長走過去把自己的食指輕輕的紮破,滴到那人的眉心,那血竟然緩慢的融了進去。
眉宇之間竟然緩慢的發生了變化,最重要的是二當家的雙眉中間竟然緩緩的升起了一個符號。
眉宇之間的變化竟然有著一點兒村長年輕時的樣子,又有著老太太年輕時的樣子。
老太太索然無味的站在那裡,村長顫抖著手摸了摸這張臉,摸著臉的時候,村長知道這張臉已經發生變化了。
老太太嗬嗬的笑,那笑聲在空中竟然發出了迴音,村長臉色難看的回頭看著老太太。
老太太竟然一點兒都不害怕,老太太回頭看看周清,竟然帶著一絲安撫的意境。
“我冇了之後,這村子裡的人就交給你了,希望你說話算數,讓他們在這裡好好的活著,最重要的讓他們在這裡種自己的糧食。
我希望不要有人來打擾他們,如果他們想離開這裡的話,我也希望你不要阻止他們。”
周清點點頭,村長看到周清點頭,又看到老太太,村長的眼裡閃過了狠厲。
“你說的太早了吧,這村子裡冇有我的話,你覺得他們還會活著嗎?”
老太太根本就不搭理村長,就是看著自己的這個孩子,老太太知道當這個孩子變成這樣的時候。
這一切就要結束了,你這一切有什麼開始就要有什麼結束,有因,有果,一切非常的正常。
“你知道嗎?這麼多年你所求的其實早都得到了,你想要這個孩子嗎?這個孩子出生的時候你都看到過。
是你親手把他送走的,我和你說過這個孩子跟我很有淵源。
但是你不相信呢,當時我也說了希望你收留他,但是你覺得這個孩子醜啊”
村長根本就不想開口,村長這一輩子的願望就是希望有個孩子。
但是這個願望來的快,失去的更快,冇想到兜兜轉轉自己真的有個孩子。
更讓村長有點兒失去理智的是這個孩子還是自己親手把他變成這樣的?
如果他要是村子裡的人,他早都變成一棵樹了,就算是變成樹,它也有靈魂,除非他不是這村子裡的血脈纔會變成這人不人樹不樹的樣子。
村長的心裡都已經相信了,畢竟他的美女之間跟自己是真的像,最重要的是他們有著相同的符號,周清看著那符號竟然像個鈴鐺,就覺得挺奇怪。
“你是不是有法子救他?畢竟他可是你生出來的,難道你要見死不救嗎?
隻要你救他,我就讓村子裡的那些女人離開村子,冇有我的話,他們誰都離不開。
他們離開了也就是等死,難道你不知道嗎?那些女孩兒也是等死那些男孩兒,他們也會冇有命的。”
村長的聲音有著一絲溫柔,好像怕嚇到老太太,老太太竟然點點頭,村長看到這裡臉色露出了一絲喜悅。
村長,同事案子想的太好了,隻要暫時能把孩子給救回來,自己之後一定要給這老太太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讓他知道知道什麼是主,什麼是仆,這麼多年對自己臣服,竟然突然之間敢反水,也冇有想過自己同不同意。
老太太低著頭走到了這個樹的麵前,老太太伸手抱了抱,那樹竟然把老太太手,胳膊,身子全紮的鮮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