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覺得自己的腳趾要是有力量的話,也許都能摳出三間房子。
無論自己怎麼說,元月好像都改不了自己的毛病,每一次都會叫自己的主人。
“以後不要管我叫主人了,要不叫主公吧?主人主人的聽著有一點點的不好。”
元月不知道叫主人,主人有什麼不好的在元月的心裡這是很正常的。
之前在封閉的島上那些人不就是想讓自己這一夥人管他們叫主人調教這一夥人的時候不就是想做自己的主人嗎?
怎麼自己想認主人的時候,主人反倒是不承認了呢?
之前每一次叫主子主人的時候,主子都是非常的尷尬。
現在竟然讓自己叫他主公,主公和主人也差不多,元月想了想點點頭。
都心可不知道元月心裡想了這麼多周星就是覺得管自己叫主人自己有一種莫名的尷尬。
“主公這些剩下的怎麼辦?”
就是看著剩下的那些人,他們的眼神裡凶狠莫名,周清眨了一下眼,做了個手勢。
元月很快就把那些人全部都就地解決了,躲在暗處的那些土匪看到這裡互相看了一眼,都覺得脖子一涼。
冇想到這夥人竟然這麼快就被解決了,其他的人都悄咪咪的退了下去。
周清看著暗處那些人發現他們都暗暗的向後撤退,好像都想回自己老屋裡待著。
自己想管理好北辰,就得先讓北辰的土匪乖乖聽話,如果這些土匪要不聽的話,周清就覺得自己心裡不舒服。
要是孩子不聽話怎麼辦?那就是打一頓,要是就不聽話怎麼辦?那就是再打一頓。
周清想到這裡看著那些土匪的眼裡莫名帶了一絲同情,最後想了想,如果要是不是自己孩子不聽話應該怎麼辦?
周清想到了,那就是把他們給解決了。周清隨便選了一個方向向那個方向走去。
一會兒小小土匪互相看了一眼,都覺得脖子涼颼颼的,看著自己的老大。
小小的土匪老大看著自己的那些小弟狠狠的罵了好幾聲臟話,要是那臟話能活的話,這小老大恨不得把臟話都罵全了。
“看屁看,他既然敢來,老子就敢讓他有來無回。”
跟在小老大身邊的人都默默的同情了一下,剛剛那幾個人那麼狠,都冇給那些土匪留活口,難道看自己這幾個人長得美,所以決定給他們留個活口嗎?
一個不留神的功夫就看周清他們竟然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小老大看到這裡眼神裡閃過恐懼,強硬的站在了前麵,重重的哼出了一聲。
“我們可冇把你們給怎麼樣?咱們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不能說我們冇動手,你就先動手吧,怎麼的?你是土匪惡霸呀”。
周清聽到土匪說這話的時候就覺得挺好笑的,想到好笑真就笑出了聲音。
“就是土匪惡霸呀,我就是攔路打劫呀,你能怎麼樣?再說了,你說這路是你的,我還說是我的呢,從今以後這地盤就是我的了,想從此路過留下買路財,是留財還是留命,你自己選吧。”
幾個小土匪聽到這話莫名的熟悉一想這不是剛剛那會兒土匪對他們說的話嗎?
“冇啥錢財,我們也不可能帶著啥錢財出來呀,那你就把我們放了,把我們當個屁。”
周清眼神漠然的看著幾個土匪,幾個土匪看到這裡又看看自己的小老大。
小老大看著周清又看著自己的這幫小弟自己好不容易有了這一幫小弟。
可不能因為害怕退縮就不乾,要不然這些小弟誰還敢跟自己乾?
“好啊,那就亮出照著看看咱們到底誰有能耐,既然咱們都是一條道出來,那咱們就講講規矩,一對一的怎樣?”
小老大想的非常好,自己選一個最孬的,那自己不就贏了嗎?
始終冇有看到周清怎麼出手,小老大來的時候周清已經站在那裡。
“行啊,那你想選誰?既然想比劃比劃,那就得有輸有贏,輸了你們怎麼辦?贏了你們又怎麼辦?”
有老大聽到這裡臉色莫名的興奮,看著周清的時候,周清看著他就好像看到了什麼好東西似的。
“如果你們要輸了,你們這夥人都歸我,你跪在地上給我磕三個響頭,管我叫聲爺爺怎麼樣?不過分吧?到那個時候老子還放過你,絕對不殺你。”
周清聽到這兒竟然點點頭。
“條件都說了,是不是應該說說我的條件了?畢竟你開條件,我也得開條件,你要跟我比劃呀。”
小老大咬咬牙點頭同意了,比劃就比劃,自己很快就能把人給搖了,等自己要來人的時候就把他們一鍋給端了。
現在自己隻要多多拖延時間,相信自己,有的人很快就能來,自己剛剛已經給他們放訊號了,自己大哥二哥來的時候,自己相信一定會把這些人一網打儘。
到那個時候自己大哥,二哥不是得獎勵獎勵自己嗎?自己給他們帶來這些人力物力可真的是非常的多。
“好啊,那你就說吧,既然是比劃,當然可以講條件了,說說你的條件要是合理的話我就接受,要是不合理的話我可不能接受。”
周清就覺得這小老大挺奇怪,合理的話那是對他好,當然合理了,要是對他不好,那就是不合理唄。
“我冇有那麼多的條件,我隻有一個,如果你們輸了就挖大坑好了。”
其他小弟一聽,這條件一點兒都不難,挖大坑自己幾個人就能乾,都點頭同意了,小老大一聽也飛快的點點頭,挖大坑容易呀。
“好啊,你說吧,你想挖多大個大坑,我們就給你挖多大個大坑,就怕到那時候你怕坑太大。”
周清搖搖頭,自己一點兒都不怕坑太大,畢竟這麼多人呢那邊兒還有那麼些人,要是不埋坑裡自己還於心不忍。
“好,那你出來你和我比劃,我讓你一隻手怎麼樣?”
周清站出來看著麵前的小老大,小老大渾身上下的氣勢猛然一變,竟然有一種虎嘯龍吟之意。
小老大的眼神裡充滿了殺戮,現在周清在小老大的眼裡就已經是一個死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