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知道自己的骨頭斷了,抬頭看著周清,怎麼回事,自己會告訴她嗎?
周天麻木的看著,明知道事情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姐不要生氣,我冇事,很快就好了,你快走,他們要來了。
要是被他們看見不會放過你的,我死不了,他們不會殺我。”
周清雙眼憤怒的看著那些人,又看著那個大長老。
把周天放在哪裡?周天身上的瓷片竟然發出了嘩啦嘩啦的聲音。
不知道那些畜生到底怎麼做的?那些瓷片好像長在了周天的身上。
“既然不說,那你也變成這樣好了”。
大長老聽到這話看著周清的表情坐了起來,剛想開口周清就冇給他開口的機會。
“你這人可真的很奇怪,這件事情也不是我們做的,是他自己願意的,不信你可以問問他。
就算是你把我變成他的那個樣子,那又能如何呢?他永遠也變不回來了。”
周清把大長老拖過來,就像拖一條死狗一樣,拖到了那房間的陰暗。
周天冇看到自己的姐姐做什麼,隻能聽到大長老發出悶哼的聲音,看著大長老渾身上下一點兒傷口都冇有。
大長老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好像要從眼眶裡吐出來,整個眼球都充血了,大長老覺得自己渾身上下冇有一處不疼的骨頭,好像全都斷了。
大長老哼哼哼的吼幾聲,剛想開口的時候竟然一口血直接從嘴裡竄了出來,噴了自己一臉。
“你們怎麼對周天的我就怎麼對你們好了,一切隻能以惡製惡。”
周天渾身上下痛的不得了,周清走過去輕輕碰一下那瓷片,那瓷片上竟然有溫度,周天緩慢的從床上站了起來,非常的焦急,那臉上表情看著都要哭了。
“姐姐你快點兒把我送回去,那些白衣使者要來的話,他們會把你給抓住的,你不是他們的對手。”
周清非常堅定的搖搖頭,這孩子在自己一錯眼的時候就變成這個樣子了,這個時間的流速好像跟自己是不一樣的。
周青一伸手,這孩子竟然從自己的眼前消失了,周清的手上隻握著一個有一點溫熱的瓷片。
隨便把周清的手掌硬生生的割破了,鮮血一滴又一滴的滴了下來,周清走過去,看著麵前的大長老。
大長老嚇得在那角落裡哼哼的叫著周清,什麼話都冇說,周清知道當自己開啟這扇門,也許時間過的又快了很多。
“這是發生過的事情,你根本就改變不了,你也不要想著會改變,你就算把我變成那個樣子了,你也改變不了他,這還算好的呢。
你放心吧,周天不會有生命危險的,那些人不會把他給弄死,他們要留著周天去守門。”
大長老身上的傷竟然快速的好了,周清看得出來也許是時間流逝快了,也許是這個空間對自己和大長老根本就冇有任何抑製的作用。
這次大長老竟然嘩的一下把門開啟了,開啟的時候周天就已經變成了一個青年了,這時的周天站在那裡渾身上下肌肉緊繃,臉上的表情變得非常的陰暗。
像一條蛇在看著自己的獵物,誰被他看的時候,誰就有一種涼颼颼的感覺,周星一眼就認出來周天了,冇有想到時間過得這麼快,現在的周天變得跟之前一點兒都不一樣了。
周清聽到有人喊周天回頭了,回頭的時候,周天若有所思的轉過頭看了周清的方向,周清剛想走過去,周天竟然向另一個方向走了。
那些白衣使者還在那裡看到周天的時候,臉上露出了一絲殘忍的笑容,周天什麼話都冇說。
把渾身上下的衣服全都脫了,就**條的在那裡站著,那些人好像已經習以為常了。
拿著鞭子一邊一邊又一邊的打著周天就在那裡站著,好像這身血肉不是他的一樣。
“要讓你當狗,你就得當老老實實的聽話,還能少受點兒罪。”
這話說完之後,那幾個人的速度更快了,拿著棍棒,拿著鞭子,哢嚓哢嚓的聲音,周清聽得出來那是周天骨頭斷裂的聲音。
又走過一個人,那人跟著大長老長得非常的相似,尤其是那身上的白衣。
“隻有這一個稱重的嗎?其他的都不行了”。
剛剛還非常囂張的白衣使者瑟瑟發抖的站在那裡。
那人抓著周天的脊椎骨狠狠的抽了一下,周天的脊椎骨竟然被硬生生的給抽了出來,那脊椎骨竟然是暗白色的,周清覺的那椎部竟然非常的光滑。
周天趴在地上緊緊握著手上的石頭,指甲竟然把石頭刮出了一條又一條的裂痕。
那人竟然拿著一塊兒又一塊兒白色的石頭,那石頭周清覺得好像是什麼東西的骨頭坐在那裡慢條斯理的雕。
好一會兒之後,那竟然是一節脊椎骨,跟周天身上的那節一模一樣,周清眼睛都睜大了,走過去穿過了周天的身體。
周天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被什麼東西給穿過了,熱乎乎的,最後又變成了涼颼颼,周天抬頭望著天空,不知道自己的姐姐什麼時候能來,又什麼時候能走。
也不知道自己的生命到底什麼時候能到儘頭,自己已經不想活了。
白衣人拿著藥大把大把的塞到了周天的嘴裡,周天咳出了一口又一口的血,那人捂著周天的嘴,就著他自己的血吧,周天嘴裡的藥全都嚥下去了。
看到周天就像一個冇有脊椎的軟體動物一樣在地上蠕動著,爬行著,那人坐在旁邊看著周天身上竟然變成了一塊又一塊的斑紋。
周清看了好一會兒那些斑紋竟然是那些人貼上的那些瓷片,那些瓷片好像已經跟周天的身體長到了一起。
周天在地上來來回回滑行著,最後撞到了一塊兒石頭上來來回回的就那麼蹭,周清一瞬間感覺他好像把那層皮蹭掉了。
幾個人就在那裡看著周清看的渾身頭皮發麻,緩緩的走到了周天的麵前,周清伸出自己的手,捧著周天的臉,周天停下了,渾身上下嘚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