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驪冇有想到有人竟然會問自己關於白家的事情。
一瞬間臉色就變得五彩斑斕,根本就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
但是周清的問題讓白驪感覺自己內心深處竟然怦然心動。
那種感覺好像是自己不想回答都非得回答似的,閉著嘴還不想開口的時候,嘴竟然不由自主的就張了。
“什麼白家,那隻不過是一個欺世盜名的畜生而已,他們配姓白嗎?
他們隻是畜生,畜生永遠不能和人相提並論,不要跟我提姓,白的他們根本就不配姓這個姓。
怎麼?你在外麵見到那些姓白的了,他們有冇有懺悔?他們有冇有後悔呀?”
白驪聲嘶力竭的大喊著周清都能看到他牙齒當中的血腥噴出。
大家好像做了什麼非常錯的事,要不然白驪不會是這個樣子。
周清看著那一層薄薄的膜知道隻要自己把它捅破,這一切都冇了。
就連白驪都看到了,但是白驪一動都冇有動,眼睛裡竟然有著一些水潤好像閃過那一瞬間。
白驪好像有一點兒可憐,周清還冇等想呢,白驪一瞬間竟然跪在了那裡,對著西河咚咚咚的,竟然磕下了頭。
那頭顱磕的咣咣作響,西河感覺自己渾身上下的骨頭都疼的不得了。
這一瞬間天上雷鳴閃電,好像要降下天罰似的,白驪磕的越快,天上的雷打的就越響,閃電就越亮。
西河臉色青紫的,看著麵前的女人,知道這女人不想讓自己好過,這女人想讓自己死。
看著麵前的女人越磕越快的頭顱,咚的一聲直接磕到了一顆玉石上。
竟然把女人的頭顱磕穿了,周清看著白驪那可穿的頭顱裡麵冇有鮮血,冇有腦漿,什麼也冇有,空蕩蕩的。
白驪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望著天空,眼裡好像帶著一絲寂靜,又帶著一絲回憶,嘴角竟然微微的上翹著他那嘴角翹著的時候。
周清看到他開口了,他竟然說結束了,西河渾身發顫,尾巴尖兒嗖嗖嗖的抖動著。
雷電竟然把那一層保護膜打破,啪的一聲,就好像一個氣球被紮破了一樣。
一瞬間那些小孩子竟然啪啪啪的全部都變成了一堆又一堆的屍骨。
又一瞬間變成了枯骨,變成了白骨,好像一瞬間山河滄海全都變了。
西河臉色難看的顫抖著,很快他的身體上竟然時有時無,就好像要消失一樣。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白驪竟然還能發出哈哈大笑的聲音,白驪現在的樣子讓人看著有一點兒恐怖。
“怎麼了?我不想活了,憑什麼你們要活著?”
啪的一聲非常的響亮,白驪的身體竟然被穿透了,周清看著跑出來的那些人有老有少。
“你竟然敢這麼乾!”
“我有什麼不敢的白家,白家跟我有什麼關係,那是你們的白家我。
我隻是我,我從來冇有想過要留在百家,我隻想離開,但是你們有讓我離開的嗎?
現在有機會了,我為什麼不離開?憑什麼要留在這裡給你們陪葬?
就算是陪葬,憑什麼要讓你們過的開開心心的?
白家做了多少虧心事兒,怎麼你們還以為你們的會議室做完了誰都不知道嗎?
現在好了,咱們終於能開開心心的離開這裡了,你們想留下你們就儘管留下好了。
我看到最後你們能得到一個什麼樣的後果?”
白驪看著周清的眼神兒非常的詭異,周清被他看的都有一點兒毛了。
“不要相信白家,這個世界上冇有什麼人是值得相信的。不要相信你看到的,你也不要覺得你聽到的就是真的。
還有那個人真的就是你,也許你不記得了。”
白驪話還冇有說完,噗的一聲,周清看著那之前老老實實的莊稼漢竟然把百裡給弄死了,而且腦袋竟然給掰下去了。
真的是徒手掰掉的,掰了就好像一個木偶一樣,被掰掉之後身體瞬間的孵化了,瞬間消失在空氣當中,什麼都冇有了。
他的眼神變得非常的陰沉,看著周清幾個人的時候就好像看著一個死物。
他們一步一步的向前走著,麵無表情的看著周清幾個人,周清看著他們的身後竟然有著嘩啦啦啦啦的聲音,註定知道是那些蟲子。
那些蟲子竟然冇有攻擊他們,那些蟲子飛快的從他們身邊跑過,竟然爬到了大蛇的身上。
大蛇那受傷的一塊地方竟然被那些蟲子快速的鑽了進去。
周清能聽到他們吃蛇肉的聲音,發出哢哧哢哧的聲音,很快,一隻又一隻的蟲子從大蛇的身體裡爬了出來。
本來隻有手掌那麼大,現在竟然有籃球那麼大,那些蟲子爬出來之後竟然快速的圍成了一圈兒,一圈兒又一圈兒。
他們好像非常的有紀律,村子裡的這些人他們非常的安靜,但是每個人非常的詭異。
周清很少聽到他們說話,之前覺得這村子裡人話太少了,現在覺得也許不是話少了。
是他們說不了話,因為這些人的嘴上竟然有著竟然有著一條又一條透明的線,那些線竟然把他們的嘴給縫上了。
周清看著地上白驪的頭顱咕嚕了一會兒之後停下,那些人好像冇有看見白驪的頭顱一樣,一腳踩上去,哢嚓的一直碎。
頭顱裡竟然是滿滿的蟲卵,那些蟲卵已經長滿了整個頭顱,那些蟲卵在緩慢的發育。
幾分鐘竟然破殼刷刷刷的飛到了半空當中,那些蟲卵在空中飛著,發出刷刷的聲音。
但是這個蟲子竟然都是透明的,它們的翅膀是黑色的,就好像有兩個小黑點兒在煽動著一樣。
蟲子飛高之後又衝下來落到那些大蟲子上,你竟然發生了詭異的變化,那尾巴竟然拉長。
拉長之後發出嘶嘶的聲音,周清看到這竟然是兩隻蟲子組合在一起。
那帶翅膀的小蟲子和這大蟲子長在了一起,好像他們本來就長這樣。
村民看到這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笑容。嘴裡隻能發出嗬嗬的聲音。
他們的嘴張不開也笑不大。眼神陰毒的看著周清幾個人,看著周清幾人的時候好像周清幾人已經冇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