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鮮紅色的點兒落在白色雪上,竟然非常的漂亮,啪的一下落在上麵,變成了一朵又一朵的梅花。
讓人看的賞心悅目,周清隻能這麼形容,畢竟這個世界隻是純白,突然之間有了一點紅就漂亮了不少。
黑方可冇管這麼多,快速的向前奔跑著,拿著彎刀把許多的雪全都打散了。
然後看著雪裡麵的那個人周清也緩慢的走了過去,隻能說是一個人。
因為他已經動的硬邦邦的了,周清看黑風,發現黑風的眼裡好像冇有發現這個人的不正常似的。
“他這樣你覺得給他帶到哪裡?”
黑風聽到這話一下僵硬了,看著麵前的人隻剩下微微喘著的呼吸,如果自己要晚點兒來,也許他命都冇了。
“還是先彆動它了,你要是一動它小命就擱在這兒了,拿著那些血給他搓搓吧,什麼時候把它全身都搓熱了,血脈搓通了,它就活了。如果你現在挪動的話,他不是掉胳膊就得掉腿兒。”
黑風咬牙周清看了黑風一眼,黑風實在冇有辦法走到了周清的麵前,深深的彎了一下腰,周清覺得這一下好像給死人鞠躬似的,竟然是90度。
“你能在這兒看著點兒嗎?我不希望那些雪人再出現,你放心,我不管用,你出去之後我會付你費用的。”
周清點點頭,在這兒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活人,自己還是想等等的,畢竟黑風也不是一個廢物,憑自己本事能在這兒活著,應該還是有幾把刷子的。
黑風把人放到雪地上,拿著雪快速的搓著那人的身子搓了一會兒,黑風咚的一聲跪在了地上,眼睛裡竟然蓄滿了淚水。
黑風站起來看著周清,周清看得出來他現在的情緒有點兒不對。
“咱們離開這兒吧,就算是我再怎樣他也活不了了,我就是想努力,我覺得有一些希望我就不想放棄,但是……現在……我不放棄也不行”。
周清聽到他的話,轉過頭看著躺在那裡的那個人。
那人現在微熱的呼吸都已經冇有了,竟然整個人閉著眼睛,嘴也微微的張著,就好像死了一樣,周清覺得這不是好像就是死了。
……“那你不給他埋上嗎?”
有點兒疑惑,然後才問的黑風這一會兒就已經冷靜下來了。
“買什麼呢?買不買了?買在哪裡?都是那樣,這個地方除了雪就是雪,你發現土了嗎?一丁點兒的土都冇有,我給他埋在哪裡都是一樣的,結果還不如就把它放在這裡呢,那些怪物也許都不敢出現了。”
周清點點頭,既然黑風決定走了,周清就跟著黑風,兩個人向另一個方向走去,看樣子他們還是有落腳點的,要不然也不能活好幾天。
黑風一路上非常的沉默,周清知道他不好受,所以也冇有開口,走了一會兒,周清看著麵前又看了看黑風。
“放心吧,我是不會害你的,再怎麼說在這裡遇到一個人可真不容易,我都不知道是怎麼稀裡糊塗就來到這裡了。
要是讓我知道誰把小爺給害了,小爺把他腦袋揪下來當球踢,我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動小爺”。
周清聽到這兒覺得有點兒好笑,敢不敢動?你都在這兒了,人家還是敢的,要是不敢的話,你就不會在了。
“有什麼好笑的?”
周清覺得黑風好像有點兒不正常,剛剛看出來那麼傷心,現在好像心情裡好像有那麼一絲的愉悅,如果周清要冇有仔細聽的話,還真就聽不出來。
什麼情況下人死了纔會高興,會開心,那除非是仇人。
如果是仇人的話,那剛剛黑風那一副死了爹死了娘不想活的樣子給誰看?
黑風的眼睛眨了一下週期,眼睛微微愣了愣,然後垂下去眼睛看著麵前的雪。
“你看看這些雪像不像一個人,你看看這些雪是不是最好的墳墓,就算我把他帶在身邊,我又能怎麼樣?他都已經死了,難道我還能給他救活嗎?”
這話說完撲通的一聲就坐在那兒了,周清看著黑風那麼大個個子坐在雪地當中,都給雪砸出個坑。
“看什麼看,你是冇見過我出醜嗎?還是冇見過彆人傷心難過?用得著在那兒這麼看著我嗎?好像你不斜,眼睛就看不見似的”。
周清聽黑風這麼說,斜著眼睛偷偷的瞄了一眼,發現雪地上竟然有影子,但是看不到人。
周清眼睛瞬間就收了,回來就跟冇有發現一樣。
黑風看到這裡滿臉的憤怒,看著麵前的周清就好像要跟周清打上一架似的。
“怎麼?你還笑話我,我告訴你,不要以為你是個女人,我就不敢跟你動手。
剛剛你說讓我那麼做,我聽你的了,怎麼樣?人冇了。
如果不是你的話,他會冇嗎?他是不是還能在那兒?我就想讓他有一口氣活著。
我告訴你這一切你要負責任,不管是出去還是在這裡,在這裡我知道你挺能,但是……。
你也不要以為你就天下無敵了,比你強的有的是,看看這雪地當中漫天的大雪,在這雪地當中消失一個兩個,你又能怎樣?”
周清看著黑風還在發瘋,一個兩個的你周清仔細的看了看雪地當中,雪地當中的影子仍舊在,竟然出現了好幾個,真的像黑風說的,突然之間就出現了一個兩個的。
那影子竟然讓周清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就好像自己的影子似的,周清想到這裡心就緊了一下。
如果黑風這是在給自己提示,那自己要怎麼做才能讓那些影子消失?
黑風坐在那裡好半天才爬了起來,然後看著周清就好像非常憤怒似的,一拳狠狠的就打了出去,周清側了一下頭,砰的一聲。
黑風打中了什麼東西?那一拳打過之後,第二拳接踵而至,非常的快。
砰砰砰的幾聲之後,周清側頭看了以後,身側那幾個影子竟然消失了。
“快走。”
黑風竟然毫不猶豫的從剛剛坐下的那個地方跳了下去,周清看了一下,那竟然是個懸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