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這次老奴去冇有請到周家的主人,周家的主人好像有一點不開心,我跟他說了幾句話之後,我上車之後他就把請柬送回來了。”
管家說的話都是真的,不過就是冇有說他那麼傲慢的態度。
歐陽明看著麵前的老管家,這人跟自己有一些年頭了,如果現在把他給辭退的話,不知道他現在是什麼心情。
歐陽明點點頭,老管家走的時候心裡七上八下的,因為這個老家主竟然什麼都冇說。
按照正常情況下自己去請的話,怎麼樣?老家主也會問一下原因。
看樣子這管家是留不得了,心也太大了,能代替自己決定事情了,歐陽明看著越走越遠的老管家搖搖頭,非常的失望。
老管家還不知道,就因為這一次的自大,這一輩子就得離開庇護他一生的地方。
周正看著周清手上突然之間出現的小木偶,看了一會兒之後發現周清挺奇怪的,這專案又好像一個活物一樣。
“就因為這麼一點事情就把我叫過來,我不都說了嗎?你們能決定的事情就不需要找我,如果每件事情都要我決定的話,我還要你們乾什麼?”
周正嚥了一下口水,看著麵前的周清覺得他每一次跟自己說話自己都非常的不舒服。
“不是我找你是周博他們他們知道馬上就要去下一個界了,但是想知道你去不去?”
周清搖搖頭,自己也冇有什麼大病,跟著他們去乾什麼?下次應該是周博和周瑜兩個人去,周清就覺得周正有點兒傻,那倆人變成了一股繩周正就好像又一股似的是。
“你的女兒好了嗎?”
一說到周瑤,周正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溫情,覺得自己女兒實在是太出色了,不管怎麼說也比其他的孩子強。
“好了,自己什麼事情都能做了,也不用我操心,你看看我孩子是不是不錯,雖然我的能力不那麼強,但我孩子是為人處事上也不錯,而且能力也不錯。”
周清冇有說話打擊周正,覺得周正這樣挺好,人難得盲目自信。
周正樂嗬嗬的走了,周博來的時候看著自己的兄弟竟然滿臉笑容。
搖搖頭,也不知道自己的兄弟這些日子是怎麼突然之間好像就放開了,躺平了,什麼都不顧了,之前還想爭一爭,現在好像什麼都不想爭了。
“我們很快就要去那裡,不知道您有什麼要囑咐的。。
周清一點兒要囑咐的都冇有,他們自己的事情他們自己就能辦,他們想怎麼乾就怎麼乾,隻要那裡不要出現那個世界的活物,他們就應該死不了。
“就算是不能贏,保持平局也不錯,畢竟黑家可不像其他的家族,黑家可是非常厲害的家族。”
在周清的心裡黑家確實是挺厲害的,也許比歐陽家都強,但是黑家非常的低調,要是說高調的話,就是黑家的那個大小姐了,其他黑家的人低調的不得了。
有時周清都奇怪,難道黑家那大小姐這麼高調,這麼跋扈,是因為基因突變了嗎?
因為黑家的人實在是太安分了,也是太低調了,所以要找出來一個非常高調的綜合一下。
周清在冇管黑家和周博和周宇他們的事情,周清每天就研究自己的小木偶,小木偶每個晚上的時候都會丈量一下自己。
周清有的時候看著小木偶的那個動作,就覺得這個專案他是想把自己給吞了,但是他也不懂為什麼每一天自己都變不了。
周清晚上休息的時候,看著房間好像有什麼不同了,仔細的看了一下,周清終於知道不同在什麼地方了,周清覺得房間裡多了點兒什麼。
確實不是自己的幻境,房間裡竟然多了一張請柬,這張請柬是黑色的,上麵竟然描著一種奇怪的花卉
周清覺得那張花卉好像是黃泉上的一種花比岸花,但是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界,看了一會兒之後,周清搖搖頭,這個世界出現什麼周清都不奇怪。
那請柬上竟然冇有什麼字,隻有一條彎彎曲曲的,好像是一條蛇。
但是周清覺得這條蛇的紋路挺奇怪的,周清把那東西放在了一旁,又看了看桌子旁邊的小木偶。
隻要周清看的時候,他就非常的安靜,周清覺得這小木偶應該有點兒智商。
“我要離開幾天,你們在家好好打理家裡的事情,我不希望周家出現彆的事情,他們能贏能敗。
其實冇有什麼大不了的,你們也不要出頭,元月他們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之前我安排的事情儘快完成,不要因為不必要的事情拖累了腳步”。
週一幾個聽著周清的話,就看到周清手上的那張請柬,難道周清真的要出去嗎?
周清也冇想過會走多遠,因為這張請柬周清也不知道哪裡來的,更不知道應該去哪裡赴這個宴。
每天冇事兒的時候,周清就逗逗自己的小木偶,感覺還是挺好玩兒的。
周正看著周清的樣子不知道怎麼形容,難道自己家的兄弟姐妹進到那麼危險的地方,周清就不著急嗎?
晚上的時候,周清看到周家的大門竟然開了,大門開了竟然走進來兩個人,兩個人就不像是正常人該有的表情,臉上糊的粉非常的白。
看那樣子都能刮下來一層,看到周清的時候,兩個人非常的客氣,但是聲音非常的死板,周清聽到他們兩個嘩啦啦的聲音,就知道這倆是紙人。
周清站起來,兩個人在前麵嘩啦嘩啦的飄著,周清挺奇怪,這倆人竟然頂著風還冇被風吹走。
雖然在地上飄,周清看了地上冇有線,什麼都冇有,也不知道是什麼原理造成了兩個紙人這麼厲害。
周清冇帶其他的寫了一封信留在了桌子旁邊,周清拎著小木偶跟著人的身邊就向外走去。
兩個人嘩啦啦的在前麵飄著,隻要周清慢了,他們就會停下來,他們好像知道後邊的這個客人他們得等著似的。
周清走了一會兒,知道確實是不遠,這竟然是另一個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