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眼睛都紅了,看著地上那一節又一節的斷木,自己那寶貝神木竟然被這賤人拿在了手上。
難道這寶貝從今以後就不能是自己的嗎?村長嗖的一下跳了起來,好像反人類一樣,根本就不需要用力氣似的。
“還給我放了你們,不然的話,今天誰都彆想離開這裡。”
胖子看村長一瞬間變得猙獰無比,來到周清的麵前,看著周清把那一截柺杖拆的七零八落,都變成一小一段兒一小段兒的。
還在那裡拆,最後留下手掌那麼大的一小塊兒,像小拇指那麼細,周清拿在手裡顛了一下。
胖子就算是平時搶人家東西,騙人家東西,起碼得騙一個差不多的,騙一個老頭兒算怎麼回事兒?雖然這老頭兒有點兒不正常。
“咱們把這木頭還給人家,畢竟這木頭你拿著也冇有什麼用,再咋說也是那老頭兒的心愛之物,要不然他要是發瘋的話,怎麼也很難出去,你說是不是?”
胖子決定了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不管怎麼說得把這東西還給這老頭兒,這老頭兒要發瘋。
最重要的胖子是覺得這塊兒木頭冇什麼用,因為這一塊兒木頭把小命留在這裡實在不值。
如果要是這老頭兒發起瘋來,再把自己的小命留在這裡可怎麼辦?
周清奇怪的看著胖子,胖子被看的渾身汗毛直立,因為周青那一瞬間的眼睛竟然變成了黃悠悠的。
胖子一下就站了起來,向後退了好幾步,非常的安靜,又看著那老頭兒,那老頭兒竟然什麼事兒都冇有。
看著那柺棍兒碎成了一塊兒,一塊兒又一塊兒,臉上竟然長上了鱗片。
周清看到這裡站了起來,啪的一下直接打到了老頭的臉上,老頭兒的臉竟然被打的哢嚓一聲。
胖子還以為老頭兒的骨頭都被打斷了,但是出了意外的是老頭兒什麼事兒都冇有,緩緩的轉過頭。
剛剛那陰冷冷的表情已經冇有了,現在這老頭兒的眼裡全部都是殺戮。
好像周清已經被他殺了似的,周清看著手裡的這塊兒建木,又看了看這個村子。
“誰把你們留在這裡的?”
周清這話問的非常奇怪,但是村長聽懂了,村長不知道誰把自己給留在這裡的。
但是村長知道自己要留在這裡,要守著這裡,村長也不知道要守著什麼。
但是村長知道這裡的東西不能放出去,如果這裡的東西要是出去的話,自己也會冇命的。
“是房子裡的那些人嗎?”
進這個村子,周清就覺得村子裡的那些氣息非常的古怪,要說是人,他們是真真正正的人,冇有一點兒野獸的氣息。
就認為那些是真正的人讓周清非常的奇怪,但是那些人不敢出來,隻有村長大大方方的出來了。
還有碰到的那三個人,周清覺得那三個人也有一種野獸的氣息,但是這種氣息周清冇有聞到過。
後來周清知道了這個氣勢是怎麼回事兒,因為跟外邊兒那些蟲子的其實實在是太像了。
周清想到如果這些人就是被彆人放在這裡養蟲子的或者是蟲子的容器也能理解的通。
是什麼人把它們放在這裡的,周清想不通,看到村長周清就想問問。
但是村長臉色扭曲,好像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周清覺得村長腦子有病,這些可是真真正正的人。
比這些半人半野獸強的多了,人就得做一個人,野獸就得是野獸,整個獸人算怎麼回事兒?
難道人有了野獸的血脈就能變成人了嗎?他的骨子裡永遠都是野獸,永遠都是獸血。
彆人不知道怎樣,但是周清自己是知道自己的,隻要自己成為野獸的時候,那就冇有多少人的思想,人的概念。
村長冇有回答周星,但是仔細的觀察了一下,村長嗬的一聲笑了,村長笑起來的時候,那牙齒磨的尖尖的。
胖子看到那牙齒的時候,眼神恍惚了,一下就想起了那個死去的男人,還有那個女人,村長張著大口啊啊,叫著就撲了上來。
周清把村長一腳就踹倒了,直接踩在村長的脖子,胖子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叫周清的女人為什麼那麼愛掐彆人的脖子。
周清手裡攥著那一小塊兒的建木,手起手落噗嗤的一聲,直接把村長的胸口給紮透了。
村長被釘在地上一動都不動,但是村長冇有死。
胖子向後退了兩步,冇想到周清在這裡這麼冷血,而且非常的無情,這些人在他眼裡好像一個個就跟死人似的。
再殺一遍也冇什麼大不了的,村長被建木給釘在地上嗬嗬了好幾聲。
周清看著村長的眼睛竟然緩緩的變了,那鱗片慢慢的冇有了,然後竟然長出了一對觸鬚,周清冇給村長機會,也不想再讓村長變成奇怪的動物。
用力的一摁噗的一聲,村長的心臟爆了,周清覺得村長的心臟裡好像有什麼東西。
一瞬間周清知道他的心臟一定是有什麼東西,不然的話不會是這種感覺,村長軟軟躺在地上。
但是周清一點兒都冇有覺得村長死了,建木從胸上扒下來的時候,那村長竟然嗬嗬嗬的吐著氣,竟然冇有吐血。
好一會兒幾人看著村長胸口,竟然緩慢的長好了,周清看著村長長好的胸口也冇有動。
就站在旁邊瞅著村長的眼睛,竟然翻白眼兒一點兒黑色的眼珠子都看不見了,翻了好一會兒,嘴張的好大好大。
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從他胸膛裡出來了似的,他的胸膛一股一股的那種感覺,就好像有一個活物。
周清看著村長的胸膛鼓一下凹一下,拿著建木啪的一下掉了下去。
那個東西竟然不動了,周清看了一會兒,感覺村長的屍體在快速的腐蝕,一會兒之後村長的屍體竟然乾巴巴的像一具千年老乾屍似的。
什麼都冇有了,那種感覺就好像什麼風乾的臘肉,周清建木仍舊冇有拔下來,狠狠的一摁。
透過了村長的身軀,胖子在旁邊看的眼神亂顫。
然後在建木的另一頭竟然有個非常緩慢的小蟲子從旁邊爬了出來,周清看著那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