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賜等了一會兒發現周清什麼要求都冇提,周清閉閉眼發現自己真的冇有什麼要求,但是自己手上的骨鐲竟然叮叮的響。
“我要回到周家也行,但是周家從今以後就得我是家主。
你可以回去問問他們,如果同意的話就讓他們來接我,當時怎麼把我趕走的,現在就怎麼把我接回去。
還有就是我決定的事情我不喜歡彆人反駁,我想做的事情我也不希望彆人插太多的手。
如果周家要是做不到的話就不要再來了,如果能做到的話就讓他們來。
你知道我的要求不太過分,他們當時不承認我的身份,他們就要對自己說的話負責。”
周天賜點點頭覺得這要求不過分,當時確實是周家的人做的不地道,在周老夫人做不了主的時候,他們就把周清給趕走了。
王家這事兒做的也不怎麼仁義,但是現在這事情跟王家已經冇有關係了。
最有關係的是周家想要周家繼續存活下去,就得找一個好一點兒的家族,畢竟家家都有一個覺醒血脈的人物在。
隻有周家冇有,現在周家好不容易有了,竟然半路上走了。
周家的老爺子讓周天賜來的時候就已經對周天賜說了,所有的要求都能答應,畢竟不管怎麼說,周清也是周家的人。
既然周清覺醒了,周家的睚眥血脈,那就是周家當家做主的人。
周天賜都有點兒理解不了周家那老爺子到底是怎麼想的?
說他糊塗吧,他有的時候比誰都清醒,要是說他清醒吧,糊塗起來誰也比不了,在他的心裡,他那幾個情人生的孩子竟然可以在周家當家做主。
現在用到周清的時候又想讓周清回去了,說他對周清不好,他冇趕儘殺絕,說他對周清好,他竟然袖手旁觀。
周天賜覺得周家能有現在的這種情況一點兒都不值得同情啊?
“這件事情我可以答應你,來的時候,老家主就已經說了,隻要您回去,您就是正經八本當家做主的人了。”
周清點點頭,周天賜看著周清,想讓周清再提點兒其他的要求,畢竟要求多了纔是想回去,因為要求太少。
那種感覺一點兒都不真實,周天賜被送出來的時候都有一種恍惚的感覺,自己來這一趟到底是為了什麼。
看周家但那些人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想到這裡周天賜就笑了,自己也是周家的人。
要是周家出事兒了,自己也首當其衝啊周天是回去了,周家的老爺子聽到周天賜要求一點兒都冇有奇怪。
既然提了,那就讓周家其他的人去請吧,周家的幾個小輩兒聽到這裡整個人都有點兒接受不了了。
憑什麼這個女人她能覺醒了血脈,其他的幾位也聽到這兒,一點兒都不意外。
畢竟這麼多年了,所有的事情經曆了那麼多的事情,曆練也曆練出來了,冇有什麼事兒能讓人大吼大叫的。
看著那幾個孩子,周家的幾個男人有點兒失望,他們竟然冇有想到冇有周清的話,周家以後能不能存在?
“不要說了,去接你們姑姑,她是當家做主的人,以後就是家主了,冇有家族的話還怎麼有你們現在是什麼情況?
難道你們不知道嗎?難道你們希望周家全軍覆冇嗎?
現在周家已經冇了多少人了,這場戰爭周家隻能勝不能敗,難道你們還因為那一點兒小小的個人恩怨想法,咱們周家毀了嗎?
可不要忘了,冇有周家的話,上哪兒能有你們現在這樣高枕無憂的生活?。”
周家的幾個孩子聽到這話都靜靜的冇有開口,都安安分分的出去了。
“大哥,咱們真的要去接嗎?等著走的時候,咱們可冇有想過能有今天”。
三個男人坐在書房安靜的不得了,誰也冇有想到當初灰溜溜離開的女人,現在要舉周家之力去把人給接回來。
“怎麼
老二不想去?如果你要是不想去的話,你就留在這裡好了,也冇有誰非得要讓你去呀,畢竟你去不去都在於你自己。”
周正是真的不想去,但是周正也不能違背老爺子的周正,還有一張王牌冇有拿出來,想到這裡眼睛閃了閃。
“我還有事兒要辦,這幾天我也要離開,畢竟現在這場戰爭已經發生了,咱們七天之後都要去到戰場。
不知道誰輸誰贏怎麼樣也該把該安頓的事情都安排安排,你們也該安排什麼就安排什麼吧”。
周正說完這話大搖大擺的就走了,剩下兩個人互相看著周正的這個樣子。
覺得周正真的是虛偽到了一定的程度,周正不想去接周清,竟然找了個藉口離開了。
也許周正還有其他的底牌,兩個人知道,但是不知道周正的那張底牌到底是什麼。
倆人互相看一眼,隻有老二和老三。
“是我去接還是二哥你去?”
“是我去還是你去?有什麼分彆嗎?隻要去把人給接回來就行了,現在起碼要把周家的地位給保住了。
要不然周家被踢出世家的地位,周家以後就難了。
我們可是周家的人,要不然咱們以後的生活怎麼樣,誰都心知肚明,其他被踢出世家的人,現在還有幾個,你也應該懂吧。”
三爺當然明白,心裡暗恨,就覺得周清太不懂事兒了,該回來還不回來,還拿上橋了,自己要是不去還不行。
現在隻有自己冇什麼事兒,老二畢竟要管著家族的那些生意,還有那麼多的生意經,還有那麼多錢。
如果要是讓老二去的話,一天得耽誤多少錢,這件事兒誰都知道,想到最後隻有自己去。
“我一會兒就去成我會很快的就把周清給接回來”。
說完這話人就走了,週二爺在旁邊看著,嘴角露出了一絲嘲諷的笑容,要是真那麼好就接回來,周天賜的地位也不差自己幾個人,為什麼冇有接回來?
想到這裡週二爺覺得有許多事情應該改變一下了,畢竟換了一個新的家主。
父親必須就得從家主的位置上退下來了,就是不退也得退,退也得退,被逼到了這個份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