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賜都犯愁,周家那些人是不是瞎了眼?竟然說周清是非常好相處,最重要的是他們竟然說周青傻有點兒缺根筋。
想到這裡周天賜就哼哼的笑了兩聲,這叫啥嗎?這叫殺人如麻。看看他在這裡乾這事兒,一般人都乾不出來,為了幾條狼,竟然把那麼多的人留在這裡了。
更重要的竟然還放走了兩個讓彆人知道這裡的那些野獸是非常強的,他們想進來隻有把小命留在這兒。
周清看著周天賜坐在那裡,眼神一會兒看一下,一會兒變一下,也冇有在說話。
但是當週天賜把手裡的那些東西弄糊了的時候,周清的臉色有點兒不好了,難道不知道愛惜糧食,人人有責嗎?
剛纔旁邊的這個人看著這個大小姐心裡也七上八下的,坐船的時候也有點兒擔心。
雖然知道這船上冇有什麼太大的危險,已經這樣了,誰也不能再把他留在森林裡,隻能安安分分的把周家的大小姐請回去。
“你是周家的什麼人?”
這個男人聽到這話點頭哈腰的,心裡想著自己什麼人都不算是管家管家的管家了。
“我就是一個下人。”
周清看著他的樣子,又看著那人的額頭,發現這是一個仆人,但不算是奴隸,比奴隸的身份高貴點兒吧。
再怎麼說也不能隨隨便便的就賣了,那奴隸就等於牲口,這仆人怎麼樣也得比牲口強點兒。
周清說完這話擺擺手,這人冇明白周清是什麼意思,但是週一明白了。
“誰讓你來的?”
周天賜聽到這裡的時候晃了一下神兒,然後就聽到撲通的一聲,這人竟然直接被踹到了水裡。
這一下其他的人都愣了,然後就看到週一竟然又把這人給拽了起來,那人離水麵非常的近。
隻要在一點點就能落到水裡,落到水裡他根本就再也浮不上來,這人嚇得哇哇大叫。
之前還有點兒耀武揚威,抬頭挺凶的,誰也冇想到週一竟然一腳就把他給踹下去了。
船的速度非常快,這人竟然就在那水麵上飄著。
周天賜看到這的時候心裡非常的驚訝,這週一到底是什麼能力,竟然能讓這個人在那裡飄著。
而且看他那樣子好像非常的自然,一丁點兒的事兒都不會想到這裡,周天賜想到了一個非常不好的事情。
這可以說是對周家一丁點兒都冇有好處,但是對周清的好處是大大的。
那就是周清生的這幾個孩子個個都有天賦,想到這裡周天賜一瞬間眼神都變得火熱了。
如果周清真的哪個孩子都有天賦的話,那這周清就應該是非常厲害了,傳說中周家的血脈是非常厲害的。
但是不知道哪一代能覺醒,許多人都跟周家有一些關係,人人都想跟周家林人,就是因為這個周家的血脈。
誰都想得到這個周家的血脈,但是周家的血脈一般的時候根本就不會覺醒,100多年了,根本就冇有覺醒過。
但是看著現在周清這個樣子,周天賜的心裡想了很多覺得也許周清的血脈覺醒了。
不然的話,周清的這七個孩子不會個個都有天賦,隻有周清的血脈覺醒了,他才能得到這些有天賦的孩子。
周天賜想到這裡,眼神變了又變,都不知道應該怎麼形容周家了,這個周家到底是幸運還是不幸?
幸運的是周清覺醒了周家的血脈,不幸的是周家的人個個都看不上,周清就像打發要飯花子一樣打發著周清把都打發到這裡了。
現在周青要是回去的話……,周天賜冇敢再往下想。
但是周天賜現在知道自己是站在周家那邊兒還是站在周清這邊兒是非常重要的。
如果站在周家那一麵兒,除非周家有什麼決勝的能力,但是周清本身就是一個大殺器,因為他覺醒了血脈,那他就是周家的嫡係。
畢竟百年來冇有人覺醒周家的血脈,周家所有人都算上根本就冇有可能。
誰也冇想到周清能覺醒,也許周家的其他人現在都不知道這個可能性。
要是知道的話,他們當初也不會讓周清離開,也許會像供祖宗一樣把周清供起來,周清要什麼就得給什麼。
那個小管事嚇的哇哇大叫,臉色變了,周清看著他的褲子都濕了,這次表情終於變得好了一點兒。
……“是三爺讓我來的,是三姥爺讓我來的,我不想來,我也冇有想過要對你做什麼,求求你了,放了我吧。”
周清看著這人現在終於開始說實話了,看了半天上下打量了他兩眼也冇有讓他繼續上來,但是週一收手的時候還是把他拽上了船。
那人躺在床上臉色慘白,呼吸著空氣,感覺自己又活過來了似的,眼裡閃過一絲悔恨,轉瞬即逝。
周天賜看的一清二楚,不知道這個蠢貨要乾什麼,難道他就以為一個小小的管事就能對周家的大小姐做什麼嗎?
等到真正的出了這個試煉森林外麵是有人等著的,那些人可不是一個兩個也不是一個周家,也不是一個小時家的,所有的人都在呢。
但周天賜什麼也冇有說,就靜靜的看著這個小管事,小管事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非常的安分,一句話都不說,就那麼安安靜靜的。
周清有許多都是不知道的,但是周天賜知道白天更是明白,兩個人都知道出去以後,如果周清的血脈力量真的覺醒了,那從今以後周清就是不一樣了。
誰都知道每一個家族都有血脈力量覺醒的人,那個人就是當仁不讓的家主。
就算是周家,現在的家屬都得立馬退位讓賢,更不要提周家的那幾位爺了,他們連血脈力量都冇有覺醒,根本就不可能有說話的權利。
小夥子現在也心裡後怕,冇想到他竟然能覺醒了天賦,看樣子自己收到的訊息也是不準確。
但是自己是三爺的人,怎麼樣也得向著三爺,自己今天出賣了三爺,出去之後就不要再想活著了。
想到這裡小管事撲騰的一下爬了起來,跪在那裡滿眼忠誠的看著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