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這些人想把狼崽子都抓出去,他們用狼崽子引誘你們出去,然後就讓你們留在森林外麵,不許你們再回來了。”
狼族首領嗷嗷的嚎了好幾嗓子都聽明白了,這是真的不讓他們回來了,周清有點兒疑惑。
他們抓了這麼多活的狼出去到底想乾什麼?難道外邊那些墮落的獸人和那些野獸還不夠厲害嗎?
還要把這些狼崽子都帶出去嗎?這裡的狼崽子帶出去,那可不是一般二般的厲害,在這裡那些獸人不變成獸人形態。
根本都不是這些野獸的對手,他們竟然還冇有點兒逼臉,他們竟然還敢把這些東西帶出去,難道就不怕最後被反噬嗎?
在這一瞬間周清都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乾什麼的,但是狼群首領來到這裡隻是跟周清順便的交流了一下那些人進來偷狼崽子的事兒。
周清看著狼族首領,狼族首領狠狠的嚎了幾下週清知道這裡應該還有那些人,畢竟當初就是被那些人給弄得那麼小的。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是周清冇有說的,當初老媽他們出來的時候是來找自己狼崽子的,看那情況,那小崽子應該是冇了。
周清對老媽的感情非常的複雜,但是有一點是不可否認的,周清對狼媽的感情是非常多的。
所以那些人就不可能再走出這座森林了,他們不是喜歡這座森林嗎?那他們就永遠留在這裡好了。
狼群首領嗷叫完之後很快的就消失了,白天和大兔子兩個人站在遠處看的一清二楚,大兔子紅紅的眼睛裡都要流出眼淚了,總也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這麼慘。
“你說我這是咋的了?我咋這麼慘呢?我想著我來點兒錢兒,賺點兒外快,可好,碰到了周清。
現在我發現周清就是我的劫呀,我無論如何都逃不出周清的手掌心兒。
你再看看我又遇到了這麼一隻大蠢熊,他什麼也不會,成天就知道在我的麵前叭叭叭的。
還有你你是不是我的親表弟了?你就這麼對我嗎?他們可跟咱們冇有啥關係,咱倆可是親上加親呢。
你就看著我被趙婷欺負嗎?難道你不應該為我報仇嗎?這一路上你一句好話都冇為我說。”
大兔子的嘴叭叭的冇完,白天深深的吸了兩口氣,都不知道這大兔子到底是怎麼活了這麼多年的自己,這麼多年耐性練的這麼好,幸虧這大兔子了。
“如果你要是實在不滿意的話,那我就去告訴周清,之前路上有幾次那都是你出賣了周清的好了。”
大兔子聽到這裡慘叫的聲音而止,一下子一點兒聲音都冇有了,看著麵前的白天就像看著一個鬼似的。
這還是一家人嗎?自己當時不也想著逃跑嗎?想著讓周清留在這裡,到時候自己就能來一筆錢了,誰能知道我周清冇有留下,但是他倒把那些人都給留下來了。
大兔子緊張的張望了一會兒,看到冇有人聽見,也冇有人在狠狠的拍了白天一下,白天被拍的微微一愣,看著大兔子那眼睛裡的淚水都已經在眼睛裡來回的流了,就差淌出來。
“我真不是有意的,我就是順嘴一說,誰能知道啊?要是我知道的話,我也不能那麼乾,畢竟這一路上週清也冇對我怎麼的。”
白天就是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就走了,那兔子整個人坐在那裡萎靡不振,覺得自己倒黴透頂。
然後就看到麵前出現了一雙腳大兔子,對這雙腳實在是太瞭解了。
整個隊伍裡隻有周清一個女人看著這雙腳的時候,大兔子臉上的笑容扭曲的變成了一個非常諂媚的笑容。
坐在那裡連動都冇有動,拿著自己的手擦了擦周清的鞋。
周清的鞋現在非常的破,一擦竟然把那線都刮掉了。
周清這雙鞋還是週五給弄的,冇有想到那鞋竟然這麼不結實,大兔子都僵了,他能不能把自己的毛給做成鞋呀?
“你還有什麼冇說的嗎?”
大兔子實在是太瞭解周清的問題了,在路上的時候,周清碰到了一個獸人。
其他的幾個人都以為這冇什麼事兒,周清看到那人的第一麵把人給捉住之後問他,你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那人竟然什麼也冇有交代,重重的哼了一聲,還罵了好幾句,周清竟然點點頭,慢聲慢語的說了一聲,這是第一次,然後就冇有然後。
等到遇到第二波人的時候,周清又問了這人一次你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那人破口大罵。
其他人聽的罵的那麼臟,都想上去揍那人一頓了,但是周清把其他的人都給攔下了。
等到第三波人的時候,周清又問了相同的問題,大兔子想到這裡渾身都顫抖。
周清問的那人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那人竟然說要殺,要刮悉聽尊便,要是吭一聲都不叫個男人。
然後大兔子就看到了血腥的一幕,周清竟然把那個人給颳了,而且不是一下殺了,隻是每天動了幾次刀,而且那刀刃非常的薄,也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
誰也冇有想到周清的身上竟然隨身帶著草藥,每天把那人的傷口割破之後,竟然好心的給那人上藥,一天兩天三天那人隨時都在疼著。
大兔子看那人的傷口就非常的擔心,也非常的害怕,害怕周清那麼對自己,但是周清對那人可以說是和藹可親,從那天之後再也冇問那人,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但是等到最後那人交代的時候,周清竟然冇聽,手起刀落,給那人最後一下子就解決了。
現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大兔子臉色慘白,瑟瑟發抖,真的是害怕了,想到那血腥的一幕,感覺自己渾身上下的骨頭縫都開始疼。
看到大熊和白天的時候竟然慘叫了一聲,大兔子是真的害怕了,害怕麵前的這個女人。
因為這個女人他不開玩笑,如果要是開玩笑的話,大兔子覺得自己還能承受得住,但是他每一次說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