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兔子現在都不知道應該說點兒什麼好了,自己也想好好的,自己不也是為了活命嗎?
自己也冇有坑害什麼人,自己唯一喜歡的就是小錢錢,剩下也冇有什麼喜歡,但是看著周清的眼神兒大,兔子自動自消的把嘴閉的嚴嚴實實的。
趴在那裡攤著軟趴趴的一堆周清站在旁邊看著大肚子,感覺涼颼颼的,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盯著自己一樣。
抬頭的時候看到周清這個女人在盯著自己大兔子的一瞬間,小膽兒差點兒冇嚇破了,因為大兔子從周清這個女人的眼神裡看到了兔毛大衣。
也不知道這個女人是不是有什麼大病,他自己都是狼了,難道一隻狼要披著一個兔子的皮嗎?自己就是好意思給他好意思要嗎?
大兔子看著周清竟然點頭了,大兔子渾身上下的骨頭好像一瞬間又都全部重新長了一遍一樣,嗖的一下就坐了起來。
這次也不軟趴趴的了,看著周清的時候眼裡有著一絲流光,但是彆人也看不清。
“如果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倒是挺喜歡你這身兔子皮的。”
大兔子飛快的搖頭,自己介意,非常非常的介意,自己一點兒也不喜歡把自己的皮給彆人,再說了,他自己有就用他自己的,不行嗎?
“我現在就帶你去找,好不好?我跟你說我這皮子一點兒都不保暖,你也不用眼巴巴的看著我。”
小結巴向後退了好幾步,自己可不想把自己的這身皮子給這個女人,這女人看樣子不怎麼好說話。
大兔子休息好了,看著周清幾隻狼,大兔子這次走的路線非常的不明顯。
周清看著這條路跟之前的路都不相同,大兔子看樣子真的知道雇傭兵在哪裡。
大兔子現在不想開口說話,現在心裡七上八下的。
就怕自己開口說漏了什麼,就算是找到了雇傭兵,大兔子心裡也擔心那些雇傭兵到底能怎麼乾。
自己本來還想自己單獨掙這點兒小錢兒呢,看樣子這個錢兒是不好掙了。
大兔子知道自己快到雇傭兵的臨時點兒了,自己來的時候就知道他們把哪個臨時點兒都定在了哪裡。
但是要到的時候大兔子還是擔心,就算是那些雇傭兵能是周青的對手。
還有那幾隻狼呢,隻要有一直逃了回去大兔子都覺得這事兒兒不算完。
“大哥,彆怕,不行……咱……就……就逃……逃……走”。
大兔子聽到這話麵無表情的看著小結巴,你這話說的所有人都聽見了。
還不如不說不說的話,起碼大家的心裡還平衡一點兒,這話說完了,讓彆的人怎麼想?
“我跟你說那些雇傭兵老厲害了,你碰到他們不一定能得到什麼好,不然的話,你還是離開這裡好了,我就當冇有碰見你,咱們就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你看行不行?”
周清仔細的打量著大兔子,大兔子好像怕周清不相信自己說的是真話的眼睛努力的瞪大,讓周清看著自己眼裡的真誠。
周清看到了眼睛裡有真誠,還有狡猾,這一路上大兔子什麼妖都冇做,就是奇怪。
“不行。”
周清的答案鏗鏘有力,大兔子聽到這兒渾身無力,自己是不想找那些雇傭兵。
但是身不由己,自己要是不找的話,今天就得交代在這裡。
有氣無力的向前走。走了許久之後,周清看著遠處竟然有好幾個人,那些人應該全部都是熟人。
他們圍著火堆在那裡取暖,周清看著那些人,他們就應該是大兔子說的雇傭兵。
大兔子看到這些人的時候也奇怪了,他們好像是另一隊人,怎麼自己當時記得臨時落腳點變了呢?
不會是自己那隊人被他們都給乾了吧?要是那樣的話,大兔子用眼神瞄了瞄周清。
周清也看著大兔子,大兔子嗖的一下把脖子縮了回去。
快速的向前走了幾步,越走近大兔子就知道自己冇看差,隻不過是他們增加新人了。
那裡有好幾個雇傭兵是自己之前見過的,看樣子自己真的是找對了。
一時間大兔子的心裡是又開心又後悔,開心的是終於找對組織了,後悔的是把周清帶來以後自己得不到好處了。
坐在那裡的那些人看著突然之間出現了大兔子,眼裡閃過驚訝,還有不屑,最後竟然閃過了一點兒憤怒
但是他們在那裡靜靜的坐著,大兔子還冇有接近呢。
你大兔子就看到他們那靜靜的表情覺得他們表情有點兒不對。
坐在那裡的獸人看著那大兔子蹭蹭蹭的向自己這一隊人穿來,眼睛裡竟然閃過一絲憤怒的目光。
有的人要站起來,被旁邊的人死死握住了手腕,又坐了下去,想看看這大兔子還能乾點兒什麼。
周清幾個人走近了,看著他們那一隊人,他們竟然就發現了眼神冰冷的盯著大兔子。
大兔子遮雙手做個投降的狀態,從草叢裡走了出來。
大兔子也冇想到,就這麼突然的被髮現了,自己還冇想好要怎麼解釋呢。
自己是想解釋自個兒可不是想掩飾自己得到了這麼大一塊香餑餑,得跟他們共同分享一下。
雇傭兵的副隊長看到大兔子的時候也微微愣了一下,還以為這傢夥已經死了呢。
冇想到這活過來挺好的,還敢回來,有事兒的時候第一個跑,冇事兒的時候又回來。
副隊長非常的討厭這種人,但是討厭也冇有辦法,誰讓他現在活著呢。
大兔子也冇想到彆人竟然以為自己死了,看著他們那奇怪的表情,大兔子扭捏了一下,臉色變得非常的正常。
“副隊長,我回來了,你看看我給你帶回什麼禮物了,這就是咱們心心念念想帶回來的人,看看我多走運,幸虧你們把我留在那裡了,你們要是不把我留在那裡的話,我都發現不了。”
大兔子的小嘴兒叭叭叭的副隊長冇有說話,就那麼平靜的看著大兔子,大兔的嘴張合了幾次之後終於閉上了,知道自己現在說這些他們根本就不領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