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崽子寵到這個程度根本就不像是一個狼王了,但是誰也不敢質疑,狼王用自己的實力證明瞭一切的問題。
自己想怎麼對自己的崽子就怎麼對自己的崽子,另一個崽子一點兒意見冇有,其他的人更不會有意見了,唯一有意見的竟然是狼王的弟弟斷尾。
漂亮的狼大叔看著自己的伴侶竟然嘴角眼都開始抽搐,也不知道在乾什麼,尾巴甩的飛快。
甩來甩去,漂亮的狼大叔看著自己的伴侶竟然不走了,把那踢腳搭在了自己的身上。
周清一回頭的時候一下就看見了,周清看到這裡的時候一點兒都不理解自己的這個叔叔。
他竟然趴在了漂亮的狼大叔背上,漂亮的狼大叔竟然還穩穩的揹著他,周清看到這裡真的挺羨慕斷尾的。
看看人家的狼生活的那個叫瀟灑,都不打算找個崽子,直接找了一個同性的伴侶。
最重要的是這伴侶疼她疼的不得了,周清看著這狼群裡的那些伴侶隻有自己的狼爸和狼媽,感情看著還是很好的。
要是說感情最好的,還得說是漂亮的狼大叔和自己這位叔叔,這兩隻狼活成了所有狼都羨慕的狼了。
每一天趕路的時候斷尾叔叔不想走了,漂亮的狼大叔竟然就揹著走。
狼王在最後看的非常的無語,不知道自己這弟弟到底是哪個筋不對了。
就算是蠢吧,也不能蠢到這種程度,竟然都蠢到天際了,也不知道那漂亮的狼是怎麼想的。
但是狼王知道要是自己的伴侶是這個樣子,早都一腳把他給蹬了,還敢在自己的麵前蹬鼻子上臉的。
周清趴了一會兒,從自己老媽的背上穿了下去,直接就把自己的叔叔從漂亮狼大叔的背上撞下去了。
撲通的一聲周清發出了狼的嚎叫聲,笑的嘎嘎的斷尾嗖的一下就竄了過來,實在是太過分了。
自己也冇讓彆的狼背呀,自己讓自己的伴侶揹著。
這小崽子竟然敢偷襲自己,自己今天要不教訓教訓她,她就不知道誰是大小王了。
張開狼嘴,狠狠的就咬了過去,周清從地上嗖的一下就竄了起來,非常的靈活,狠狠的一爪子就把斷尾給踹了出去。
段偉被踹出去的時候都冇有反應過來,自己竟然被一個小崽子給襲擊了。
而且自己還被個小崽子給踹飛了,周清嗖的一下穿過去,直接就把斷尾叔叔給摁在了自己的身上,爪子嗖嗖的撓了好幾下。
漂亮狼大叔都冇有過來,周清知道他們根本就不會管這些事情,看著自己的叔叔被自己摁在身下,根本就起不來,周清笑的嘎嘎的,嗓子裡都發出了聲音。
斷尾終於從周清的狼爪下跑了出來,看著麵前的崽子喘了好幾口的粗氣,弓起背,爪子緊緊的抓著地,自己真的是被打急眼了。
狼王停下了,其他的狼也全都停下了,狼王就站在旁邊看著看著自己這個廢物弟弟還能怎麼樣?
就連狼群裡最小的崽子他都打不過,也不知道他一天美的是什麼?
斷尾和周清一教授就知道自己不是這小崽子的對手,對咬了咬牙衝了上去,不管怎樣,自己也不能輸的太丟人。
斷尾撲的速度非常的快,周清竟然冇有藉助任何的力量直接竄了起來,狠狠的把這位隻知道美的叔叔給摁在了身下。
爪子飛快的撓,撓了好幾下之後,周清看著自己的叔叔竟然還在那兒無力的掙紮著。
不管怎麼掙紮都周清都死死摁著他,不管怎麼樣掙紮,最後竟然然都輸了。
周清鬆開的時候斷尾有氣無力的在那裡趴著,尾巴掃在地上一陣兒一陣兒的漂亮的狼大叔竟然緊緊的走過去,看著自己的伴侶受傷了,而且還打被狼給打敗了。
心疼的不得了,但是也隻是安慰著自己的伴侶,誰讓自己的伴侶這麼菜呢?一點兒用冇有,就是這麼慫,自己的伴侶除了愛美以外,冇有其他任何優點。
這次再走的時候,周清看自己的叔叔就非常的安靜了,隻能做一隻安靜的小美狼。
這一路上除了這一個小插曲,在什麼插曲都冇有走這一路,周清終於看到了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這個地方周清覺得挺好。
狼王看到這個地方也非常的滿意,這裡的獵物非常的充足,離那些危險的東西也非常的遠,最重要的是有那些東西在哪兒。
一般的動物根本就不敢過來敢過來了,也都是非常強的。
周清爬到小山坡看著那遠處竟然有著鹿群,看到這周清的眼睛都亮了。
如果再遇到雨季或者是遇到風雪天,整個狼群不用再忍饑捱餓了。
狼王一點兒都不知道自己這小崽子想的什麼,在狼王心裡忍饑捱餓那是正常的,在風雪天出去狩獵那也是正常的。
周清知道這幾年自己在森林裡東南西北都走遍了,要想走出去的時候還是非常簡單的,因為自己走了南麵走了,東麵走了北麵都走不出去,那就隻剩西麵了,自己走西麵就一定能出去。
周清看著旁邊的那些大樹,又看著那平坦的草原,然後看著旁邊還有水源,心裡非常的開心。
但是旁邊有一個非常大的瀑布,那瀑布嘩嘩的水流非常的急。
周清看著狼群,要是成年的狼跳過這水麵應該冇什麼問題,但如果要是狼群裡有太弱的狼,應該過不去。
周清想在水裡搭一個橋,讓狼群能過去,周清連比劃再嚎的好一會兒。
周清嚎明白了,但是狼王一點兒都不同意,在狼王的心裡不可能什麼都要靠外力,自己冇有本事還是不行的。
如果就這麼一個小小的水潭都過不去,那這些狼就冇有繼續活下去的必要了。
狼王知道自己的小崽子嬌,但是狼群不可能個個都這麼嬌。
最後狼王強烈的反對周清竟然帶著狼哥和幾隻小狼悄悄的運了許多的木頭,把那些木頭弄倒了全部扔在了水裡,順著水流就飄了下去。
狼哥看著那麼多的木頭,不知道自己的狼狽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