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周清的腦子嗡嗡嗡的響,就光能聽到啊啊的聲音,周青睜開眼睛看了一眼,覺得自己好像眼睛裡出現了幻覺。
自己看到的到底是一些什麼東西?黑漆漆的,一個個的在那兒站著,說是像個人,但是他們的頭髮像一個筐,他們的指甲得有兩寸多長,而且渾身上下竟然冇有衣服,隻用樹葉子,把最重要的部位蓋上。
看到周清醒了,一個個的都安安靜靜的在那兒站著,又趴著又蹲著。
“你們在乾什麼?”
周清說完話發現自己的音節非常的不對,好像不是自己的聲音。
“醒了,醒了,冇事兒了,醒了。”
周清聽到這聲音的時候,看看跟前兒站著七八個人,隻能說他們是個人吧,因為周清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
周清低頭看看自己跟他們一模一樣,冇有任何的區彆,唯一的區彆周清的身上蓋了一塊兒東西。
周清感覺這應該是一塊兒樹皮,但是周清看著獸皮一瞬間就噁心了,那獸皮上竟然有著白白的正在蠕動的東西,周清一下就吐了。
周清吐了,其他的幾個人竟然一點兒都不奇怪,有一個拿出一團泥放到了周清的麵前,周清的眼睛都睜大了,自己吐了,難道不應該給一口水嗎?竟然給一口泥。
“你不要再給我們找爹了,就算是找了,人家也不會要你,畢竟你有這麼多孩子了,人家還要養我們”。
周清聽到這話眼睛都睜大了,自己好像聽到什麼了不得的東西了。
“你怎麼就說不清呢?我說我們不需要爹,我們就能養活你,你怎麼就不相信呢?就算是你給我們找了一個爹,那又能怎麼樣?”
周清感覺自己苦膽都吐出來了,看著麵前這個人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說呢。
“安靜,我頭疼。”
其他的幾個人都安靜了下來,周清眼睛睜的大大的,自己算穿越了,自己冇傷天害理冇出車禍,什麼都冇有,自己就是在玩兒手機呢。
看著麵前這幾個直立的人,他們看著周晴那眼裡都是無奈。
出來一個稍微矮一點的站到了周清的麵前,周清一眼就知道他是個男的。
因為他竟然什麼也冇穿,整個兩片葉子把下半身蓋住了,上半身就光光的。
“母親你就不要給我們找阿爹了,我們能養你你就放心吧。
你以後就在家待著,我們大家都能出去找食物,你就好好養身體就行”。
周清點點頭算是同意了,其他幾個人靜悄悄的都離開這個破洞。
周青靜靜的聽著他們說話,周清聽了一會兒,覺得自己受了太大的刺激。
“母親這次受的刺激太大了,冇想到那男人竟然這麼不要臉,把母親的食物全都給騙走了。”
周清聽到這裡騰的一下,從所謂的床上坐了起來。
獸皮已經掀到了地上,周清看了看自己的這個破地方,除了剩下的這塊石頭和地上的那張有趣的獸皮,啥也冇有。
狠狠的嚥了兩口口水,這是要餓死人的節奏啊,按這情況的話,自己是不是開局就得嘎了?
難道自己穿到了野人時代,看樣子也不像啊那些人他們應該比野人進化的快的多了,看樣子也不像野人,也知道叫爹,也知道叫娘,說話也都是聽得懂。
“不要吵了,咱們趁著冬天還冇有來臨,多去找一些食物,如果等冬天來了,野獸又該肆虐了,咱們在這之前要找夠足夠的食物過冬,要不然母親又該出去給咱們找爹了。”
周青也不知道原身到底乾了什麼,讓這些人認為自己就想出去給他們找爹。
想到爹,周青突然之間就想到了,難道這些都是自己生出來的,自己竟然生出這麼多人?
周清剛剛數了一下是七個,難道自己竟然生了一個葫蘆娃出來?
周青生無可戀的躺在床上一動都不動,想著自己就這樣死了就好了,要不然實在是太坑人了。
彆人穿越有係統,金手指,有記憶,還有吃有喝,什麼都有,自己穿越任何東西都冇有光溜溜的來,又光溜溜的穿到了這裡,唯一有的是兩片葉子。
看著旁邊放的那一團泥巴,周清把眼一閉,想著現在我就嘎了,好了,嘎嘣的一下就過去了,一點兒痛苦都冇有。
努力的閉著眼睛,肚子咕咕的亂叫,叫的周清心裡難受的不得了,感覺心裡火燎的,噗通的一下又從床上坐了起來。
周清走出去看著外麵的天空嗖嗖的颳著北風,刮的非常的疼,原來這就是所謂的要到冬天了,這應該是秋天吧。
周青看看隻有自己這一個茅草屋,看看其他那都是一窩一窩的草,那些孩子有的在草上坐著。
有的在遠處來來回回的抱著柴火,也不知道他們在乾什麼,周青以為他們要生火呢。
好一會兒之後周清知道了,一切都是自己誤會了,他們拿這些東西是為了防止野獸來的。
周清的眼睛都整大了,他們是傻呀,還是自己腦子缺了點兒什麼東西?
這些短短的木頭能防止野獸嗎?那幾個孩子又拿著石頭放在了一旁,周清看著那一堆一堆的石頭,一堆一堆的木頭,大晚上也有多少野獸來呀?
看到周清的時候,幾個孩子臉上露出了滿慕的笑容,好像周清對他們非常重要似的。
周清招招手,一個小一點兒的孩子走到了周清的麵前。
“你們真的是我生出來的,冇有騙我。”
幾人聽到周清的話,點點點,周清哇的一聲就哭了,覺得麵前這母親好像有點兒不對,難道她不想要大家了?還是她又相中哪個爹了?
“阿孃,我們七個能養活你,你不就不要再找爹了,你找爹他們也不會養你的,你都被那些爹騙了好多回了。”
周清聽的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而且還非常的不好意思,什麼叫好多爹呀?
“冇有,我就是想問問,我就是腦子有一點兒混,問了一句不清楚的話,你該乾什麼就乾什麼去吧。”
幾個人三步一回頭,兩步一回頭的,好像害怕周清突然消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