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曦儀離開鳳儀宮後,在回關雎宮與通向養心殿的岔路口停下腳步。她斂眸靜立,沉下心來,仔細思量往後該如何籌謀行事。現在是鞏固自己地位,徹底將謝瑤踩在腳下的最佳時機。她要讓姬俞徹底斬斷對謝瑤的最後一絲留戀,成為她一個人的男人。心念既定,她眸光一凝,不再遲疑,旋身轉步,徑直朝著養心殿的方向緩步而去。養心殿內,姬俞正在批閱奏摺。他那張俊美的臉上,此刻帶著一絲疲憊與煩躁。今早門外的那出鬨劇,著實讓他心生不悅。謝曦儀輕移蓮步,款款走到姬俞身邊。她伸出纖纖玉手,輕柔地為姬俞揉捏著太陽穴,那股馥鬱的蘭花香氣瞬間瀰漫在整個殿內。“阿俞,您辛苦了。”謝曦儀的聲音溫柔而嬌媚,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心疼。姬俞放下手中的奏摺,轉頭看向謝曦儀。他伸出手,將她攬入懷中,輕柔地撫摸著她柔順的髮絲。“曦儀,你來了。朕正想你呢。”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又充滿了對謝曦儀的眷戀。謝曦儀順勢依偎在姬俞懷中,臉頰貼著他的衣襟,褪去了往日的怯懦偽裝,隻剩一身柔媚。她輕咬著下唇,眼中帶著一絲幽怨。“阿俞……曦儀剛從鳳儀宮回來,妹妹她……真是一點兒都不把曦儀當她的姐姐。竟口出穢言,還稱阿俞薄情寡義、負心無德,曦儀驚惶無措,不敢隱瞞……”姬俞聞言,眉峰微蹙。“她素來待你無敬長之心。往日是朕疏於管束,委屈了你。朕從前太過縱容她,如今,也該好好規整她的性子了。”聽著這話,她微微抬眸,眼波流轉間滿是依賴,鼻尖輕蹭他的胸膛:“曦儀知道阿俞心裡有數,可就是忍不住難過,隻有窩在阿俞懷裡,纔敢說這些。”他收緊手臂,將她摟得更緊,聲音低沉溫柔:“往後有朕在,絕不會再讓她這般欺辱你,更不會讓她再口出狂言,朕護著你。”她順勢往他懷裡又縮了縮,指尖輕輕勾著他的衣襬,語氣愈發委婉:“曦儀相信阿俞,隻是見妹妹那般言語,心中難免發慌。妹妹身為中宮,向來尊貴,曦儀不過是個無依無靠的人,心裡總免不了忐忑。怕阿俞日理萬機,還要為曦儀這點小事費心勞神,更怕……阿俞如今對妹妹仍有舊情,終究要顧全中宮體麵,到最後……還是要讓曦儀獨自嚥下這些委屈。”“朕對她的確有情,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如今,朕的心裡隻有你!”他捧起謝曦儀的臉,熾熱的吻便鋪天蓋地地落了下去。姬俞的吻是溫柔而又充滿佔有慾的,謝曦儀發出滿足的嗚咽,雙臂環上姬俞的脖頸,身體柔軟地貼合上去。她的手輕柔地撫上姬俞腰間的玉帶,指尖若有似無地觸碰著他小腹的肌肉。一吻結束後,姬俞粗重地喘息著,他將謝曦儀抱坐在龍案上,讓她麵對著自己岔開雙腿。他挺拔緊實的腰身此刻正抵在謝曦儀的腿縫間。“儀兒,你想要什麼?朕都給你。”姬俞的聲音沙啞而充滿**。謝曦儀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潮紅,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柔地撫摸著姬俞的臉頰,那雙桃花眼中此刻充滿了柔情與期盼。“阿俞……曦儀隻求阿俞……能給曦儀一個承諾……一生一世一雙人……”姬俞聞言,正握著謝曦儀纖腰的大手一頓。他看著謝曦儀那雙充滿期盼的眼睛,感受著她柔軟的身體,感受著自己體內那股熾熱的**,卻又不經意地想起了謝瑤。謝瑤雖然性情不佳,但她的身段嬌柔玲瓏,花穴緊窄濕潤,每次都能將他粗壯的**包裹得密不透風,讓他欲罷不能。不然也不至於專寵她三年。他愛謝曦儀,那是靈魂深處的悸動。靈魂深處的迷戀加成再加上謝曦儀並不輸於謝瑤的身體,讓他對謝曦儀的**超過了謝瑤,這些時日更是日日夜夜的隻想念著她。可他對謝瑤的身體,卻也有一種不同於謝曦儀難以割捨的迷戀。當然,這番心思,他斷不會親口對她言說。再者,謝將軍雖固守邊塞,謝曦儀也同為謝家血脈,如果隻是為了軍權安穩,恩寵本給謝家的哪個女兒都無甚區彆。可問題在於謝瑤母親的孃家——長孫氏,祖上出過三朝宰輔,最鼎盛之時門生故吏遍佈朝野。如今姬俞大權在握,謝瑤外祖一族深諳進退之道,早已低調避世,族中後輩入仕皆自斂鋒芒,官職儘數屈居四品之下。可朝中仍有先帝一朝門生元老重臣安立朝堂,根基深厚;縱使君權至高無上,帝王亦需顧及舊情與朝局牽絆,對長孫氏禮讓三分。即便是因著十幾年前,謝瑤父親獲封主將,掌握兵權。就是謝瑤母親在世時,都鮮少敢與長孫氏走動聯絡。再等到當年作為太子的姬俞被先帝定下與謝瑤的婚事後,長孫、謝氏兩家姻親更是徹底斷絕了聯絡。甚至謝將軍這一脈在擁有謝瑤與謝曦儀兩個姑娘後便再無所出,或多或少也沾了影響。因著這遭事,他也不能輕易地放棄謝瑤,更不能為了謝曦儀而徹底冷落皇後。姬俞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與掙紮,被謝曦儀敏銳地捕捉到了。謝曦儀的笑容漸漸轉為黯然,她推開姬俞從龍案上下來,拿起姬俞的玉筆,輕輕地把玩著。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阿俞,您可是因為妹妹,才無法給予曦儀這個承諾?”姬俞看著謝曦儀黯然下來,感受著她語氣中的一絲不滿。他知道,謝曦儀是聰明的,她看穿了他的猶豫。“曦儀,並非你所想那般。”姬俞神色沉穩,語氣帶著帝王的責任與無奈,認真解釋道,“謝瑤背後母族根基龐大,勢力盤根錯節,牽一髮而動全身。眼下朝堂局雖已安穩,朕仍需顧全大局,未免寒了老臣的心。並非有意負你,隻是身為人君,不得不權衡輕重。”謝曦儀指尖輕轉玉筆,眸光淺淡柔和下來,輕聲低歎,“曦儀懂了。朝堂牽絆,權衡利弊,身為人君總有萬般身不由己。臣妾不會任性為難阿俞,隻默默守在阿俞身側便好。”她說著,計上心頭,眼底閃過一絲狠戾,“既然阿俞冇法獨屬於曦儀,那曦儀便為阿俞想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姬俞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什麼辦法?”“阿俞有多愛曦儀?若曦儀是個壞女人,阿俞還會愛曦儀嗎?”謝曦儀放下手中的筆,緩緩走到姬俞麵前,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撫摸著他胸前的龍紋。姬俞伸手將她攬入懷中,指尖撫去她眉尖的輕愁,語氣沉穩又滾燙:“阿俞的愛,全給了曦儀,無人能及。”他凝視著她的眼眸,眼底滿是篤定,“你在謝家以懦弱為盾,以淚水為甲,護自己周全,朕都看在眼裡。如今在朕麵前的卻是最真實的曦儀。曦儀,告訴我,你想做什麼?”謝曦儀怔怔地望著他,隻是這一次,眼裡冇有了偽裝,隻剩難以置信的柔軟。下一刻,她眼底的柔軟驟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幾分狠戾,聲音纏纏綿綿卻藏著冷意,帶著幾分蠱惑人心的意味:“阿俞既然愛曦儀,又需要給謝瑤對外的顏麵……那便讓她褪去人身,隻做個溫順聽話、供您差遣取悅的玩物就好,像訓熟了的犬一般,隻懂依附您、順從您。”她氣息拂過他的耳畔,語氣又添了幾分體貼:“如此這般,隻有在朝廷、長孫氏以及外人眼中她還是尊貴的皇後孃娘,而私下裡是個什麼模樣也隻有我們曉得。便也算不上真正的‘人’,不過是您豢養的溫順玩物罷了。您不必對她有半分情感牽絆,既能遂了心意,也不算違背與曦儀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承諾,豈不是兩全?”姬俞瞳孔驟縮,難以置信地凝視著她——美豔的臉上,瘋狂與**交織,那般駭人,卻又讓他心頭髮顫。讓皇後褪去人身,做如犬一般的玩物?這等有違禮製、超乎常理的話,竟從她口中輕易道出。可這話,又像魔咒般在他耳邊盤旋不散。他深愛謝曦儀,渴望與她相守,更不願違背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承諾;卻又放不下謝瑤背後的家族勢力,難以割捨那份維繫朝堂穩定的製衡籌碼。若謝瑤真的隻是如犬一般的玩物,不算真正的“人”,他便既能穩住朝局、遂了權衡之需,也能守住對曦儀的承諾,讓他難以抗拒。姬俞的心中,兩種極端的念頭在劇烈交織、反覆撕扯,難分伯仲:一邊是刻在心底的道德底線與君臣禮製的桎梏,是中宮皇後本該擁有的體麵與尊榮;一邊是將其私下裡貶為玩物、任人擺佈的狠絕,是能兼顧朝局、承諾與私慾的‘兩全’誘惑。他凝望著謝曦儀那張美豔絕倫的臉龐,望著她眼底深處翻湧的、近乎偏執的瘋狂光芒,向來沉穩自持的心神徹底亂了陣腳,心底的防線,也在這份極致的誘惑與掙紮中,緩緩開始動搖。“阿俞……覺得如何?”謝曦儀的聲音帶著一絲期待,一絲蠱惑,將姬俞從掙紮中喚醒。他看著謝曦儀,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震驚,有猶豫,卻也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渴望。“曦儀,你……你當真要如此?”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既是震驚,也是一種被**驅使的顫抖。將皇後調教成母狗,這般大膽而又悖逆倫常的提議,即便是他這位九五之尊,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然而,謝曦儀那雙桃花眼中閃爍的,是如此堅決而又充滿誘惑的光芒,讓他無法抗拒。養心殿內,龍涎香與蘭花香交織,卻掩蓋不住空氣中那股陰謀與**的交纏。姬俞的目光複雜地落在謝曦儀那張期待的臉上。他最終緩緩點頭,喉結上下滾動,發出一聲低沉的歎息,其中蘊含著難以言喻的掙紮與最終的妥協。謝曦儀見姬俞頷首應允,眼底瞬間漫開深藏的得意。她心中瞭然,自己終究贏了謝瑤。既牢牢攥住了帝王的滿心偏愛,又親手將謝瑤推入萬劫不複的深淵。唇角勾起一抹幽冷淺笑,她緩緩湊近姬俞耳畔,氣息輕纏,低聲開始同他商議如何一步步折辱馴服謝瑤的種種手段。“阿俞,調教一條母狗,最重要的,便是要讓她從身體上,徹底臣服於阿俞,臣服於曦儀……”謝曦儀聲音裡浸滿了算計得逞的快意。自幼積壓在心底對謝瑤的怨意,多年被壓製的不甘與想要壓倒對方的執念,此刻儘數化作陰狠的謀劃。“好……曦儀,朕都依你。”姬俞嗓音低沉沙啞,周身的氣息逐漸變得灼熱起來。姬俞靜靜聆聽著,神色平靜無波。——唯有他自己清楚,難以抑製的期待與躁動在心底悄悄發酵,隻是始終剋製著,未曾在麵上顯露半分,依舊維持著沉穩有度的姿態。他想象著謝瑤那嬌貴入骨,不經風雨,稍有痛楚便眼泛紅濕,嬌氣難捺的身子,是如何在他肆意地玩弄下,發出小狗般的哀求和討饒。想象著她那自幼被捧在掌心嬌養,從不曾受過半分磋磨的性子,如何一步步被磨去所有棱角,褪去所有傲氣,最終變得搖尾乞憐。他甚至感到自己褲襠中的那根火熱,彷彿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調教那條即將成為他與曦儀玩物的‘母狗’。兩人於養心殿內密談了整整一個午後。從構思折辱心性的苛待手段,到種種極儘拿捏分寸的禁錮安排,事無钜細,一一敲定周全。謝曦儀心思陰毒縝密,每一條計策都精準狠辣,直擊要害。姬俞端坐一側,麵色沉穩不動聲色,心底卻早已暗流洶湧。壓抑已久的**之慾交織翻湧,讓他胸中蟄伏的戾氣儘數甦醒,攀升至從未有過的頂點。當夜,鳳儀宮寂靜深然。春梨春杏如往常上前恭謹侍奉謝瑤安寢後便退下。可到了三更半夜,她從淺眠中驀然驚醒,立時察覺殿內異樣。——往日守夜宮人向來屏息凝神、寸步不離,恭敬侍奉分毫不敢懈怠。可此刻那幾名宮女竟懶散圍坐一隅,低聲閒談,眉眼間藏著毫不掩飾的輕慢與疏離,從前那份刻入骨子裡的敬畏似乎蕩然無存。謝瑤眉心微蹙,心頭隱隱泛起不安。她出生於謝氏,外祖家是三朝宰輔名門,世家底蘊根深蒂固。往日人人皆敬她家世尊榮,誰敢半分輕怠?這群卑微宮人,如今這般怠慢輕視,讓她心頭驟然升起寒意與怒意。她本欲起身厲聲斥責,可一身皇後矜貴傲骨,終究不屑與卑賤宮人置氣計較。隻得靜靜臥於床榻,心緒翻湧難平,輾轉良久,她才勉強睡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