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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矇矇亮,熹微晨光尚未漫透宮牆,晨露還凝在琉璃瓦上,折射出細碎的光芒。
謝曦儀已攜著一應細軟,踏著晨霧裡的微涼,悄然前往鳳儀宮。
隨行的宮人輕手輕腳地搬著箱籠,器物皆以絲絨軟墊裹護,半分聲響也無,唯恐擾了深宮靜謐。
至鳳儀宮,一眾宮人緊隨入殿庭,皆斂聲靜立殿外,半步未敢擅入。
殿外輕緩的腳步聲入耳,謝瑤睜開眼,一雙杏眼因昨日哭了整日,仍泛著未消的紅腫,瞧著格外惹人憐惜。
她抬眸望去,隻見庶姐謝曦儀——如今的大周貴妃,烏髮雪衣,鬢邊僅簪一支素銀簪,眉眼間凝著幾分柔和笑意,正與瓊琚、玉璿二人緩步步入內室,並無其他宮人相隨。
旁人若不深知她的底細,隻一眼望去,便會覺得這位貴妃娘娘生得穠豔妖冶、眉目勾人,偏又氣質清冷孤絕,裹著幾分溫和清雅,處事待人更是端得一副溫婉端方的模樣。
可隻有她知道,這副清冷妖嬈又溫婉的皮囊下藏著怎樣八麵玲瓏的狠毒手段。
謝瑤垂著眼,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心底早已將眼前人千罵萬咒。
謝曦儀似乎察覺到了籠子裡的動靜,徑直走到金籠前。
瞧見謝瑤跪坐於金籠之中,望見她前來時的滿麵屈辱,謝曦儀眸中的笑意愈加深濃。
“小母狗昨夜睡得可好?”
謝曦儀蹲下身,撚起金鍊,隔著金欄杆,用指尖輕輕挑起謝瑤的下巴。
謝瑤咬緊牙關,扭過頭想要避開她的觸碰,謝曦儀隻輕輕一拽手中金鍊,她便被金鍊扯得忍不住溢位一聲嬌哼。
“還這麼倔呢?”
她不在意地哼笑一聲,從袖中掏出一個精緻的羊脂玉小瓶,拔開塞子,一股奇異的甜膩香氣瞬間瀰漫開來。
“阿俞說了,既是養在籠子裡的母狗,就該有母狗發情的下賤樣子。
這可是我和阿俞專程為你尋來的,饒是京中勾欄瓦舍裡,千金都難覓的好物。
”
謝曦儀說著,取了鑰匙,將籠門開啟。
一手捏住謝瑤小巧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
“唔……
不……
放開…
我……”謝瑤拚命掙紮,但她那點兒力氣在謝曦儀麵前根本不夠看。
冰涼的紅色液體順著喉管強行灌入。
“咳咳咳……”謝瑤被嗆得連連咳嗽。
藥效發作得極快,不出片刻,謝瑤便感覺到小腹深處升騰起一團灼熱的火焰,體溫急劇升高,瞬間流竄至四肢百骸。
所過之處,肌膚皆泛起一層誘人的薄紅。
最難以啟齒的是她的下體。
那原本緊閉的嬌嫩花穴,此刻在媚藥的催化下,開始不受控製地收縮、痙攣。
一股股滾燙的**從宮腔深處湧出,仿若決堤的洪水,順著甬道滑落,很快就將身下羊毛毯洇濕了一片。
“好熱……
好難受……”她難受得蜷縮起身體,雙腿不自覺地夾緊,想要通過摩擦來緩解那股幾乎要將她逼瘋的空虛感。
“好好享受吧,小母狗。”
謝曦儀緩緩起身,瓊琚與玉璿立時展開手中黑色布幔,將金籠牢牢罩住。
瓊琚輕拍手掌,殿外宮人便捧著各式器物、抬動著各類陳設魚貫而入。
謝瑤困在籠中,外頭罩著的布幔朦朧晦暗,半點也瞧不見外間情形,隻聽得謝曦儀的吩咐聲,混著宮人往來搬挪器物的聲響,斷斷續續傳入耳中。
“把這些陳設都往左邊挪挪。”
謝曦儀站在內殿中央,指揮著宮人們搬動鳳儀宮裡的物件。
“在此處立一座折紗屏。”
她指向金籠與內殿門之間,聲音清冷悅耳。
“娘娘,”領頭的內侍諂媚地趨步上前,躬身小心請示,“鳳儀宮中舊物,可要奴才們儘數換新?
”
她微微側過頭,目光輕飄飄地落在了被籠罩的金籠子上。
望著自幼被所有人千嬌萬寵,卻對自己頤指氣使、百般欺淩的皇後嫡妹,如今像條狗一樣被她關在籠子裡,謝曦儀的眼中儘是複雜難辨的淋漓快意,灼得人發慌。
“無需。”
她紅唇微啟,“本宮偏要留著這些舊物。
讓她親眼看著,本宮如何在這鳳儀宮,用她的東西,侍她的夫君。
”
謝曦儀轉身走到衣櫥前,隨手撥了撥衣櫥門沿,唇角勾起一抹涼薄的笑,漫不經心地吩咐:“對了,這衣櫥裡的衣物,儘數處置了吧。
畢竟有的人,往後也用不上了。
”
這幾句話狠狠刺入謝瑤的心臟。
她如今像個被隨意丟棄的發情獸類,困在金籠中眼睜睜看著曾經獨屬於她的鳳儀宮,她的衣物陳設,她的夫君,如今都被庶姐光明正大地攫取侵占,連一絲一毫的餘地都不曾留給她。
很快,在短暫的刺痛過後,她的身體被洶湧的**熱浪席捲而來,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難耐的渴求,無助地在籠中摩擦著毯上羊毛,可羊毛終究綿軟無力,半點也紓解不了那蝕骨的難耐,反倒更添了幾分煎熬。
謝曦儀仿若全然忘了她的存在,隻清冷地指揮著宮人進進出出。
將謝瑤素來喜愛的玉石插屏撤去,換上了她偏愛的紫檀木山水立屏;又在謝瑤的梳妝檯上,擺上了自己精緻的首飾盒;連衣櫥也被徹底更替,謝瑤穠豔綺麗的綾羅華服儘數被撤下清理,取而代之的是謝曦儀素日偏愛的淺淡素淨顏色的華裳,一件件規整置於櫃中。
此時此刻,謝瑤在金籠中被**灼得視線模糊,聽覺與觸覺卻被那媚藥放大了數倍。
幾番險些要**出聲,所幸那些壓抑不住的細碎呻吟,儘數被殿內挪動傢俱的動靜掩蓋了過去。
待到周遭聲響漸漸散去,瓊琚和玉璿將布幔取下後便轉身退下。
“嗯……啊……”謝瑤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呻吟。
她泛著潮紅的白皙身子在地毯上痛苦地扭動著,雙手死死地摳著羊毛毯,那原本乾淨的花穴此刻早已泥濘不堪。
粉嫩的**被**浸透,微微外翻,露出裡麵鮮紅欲滴的嫩肉。
那顆敏感的陰蒂更是腫脹得發亮,微微顫抖著,渴求著撫慰。
這媚藥藥性霸道熾烈,以謝瑤這般嬌弱之軀,根本無從招架半分。
她的花穴裡彷彿有萬千隻螞蟻在啃咬,空虛難耐。讓她恨不得立即找個粗硬的東西狠狠捅進去。
“謝……曦儀……”謝瑤終於憋不住了,她放棄了最後的尊嚴,眼淚混合著汗水糊滿了小臉,聲音被**浸得又啞又軟,甜膩裡帶著幾分嬌怯的顫意,“求求你……幫幫我……好癢……嗚嗚嗚……”
謝曦儀放下茶盞,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叫誰呢?冇規矩的畜生。”
“主…人……”謝瑤哭喊著,雙手不安分地在自己身上遊走,最終滑向了腿間,試圖用手指去撫慰那腫脹不堪的陰蒂。
“住手!”謝曦儀厲聲喝道,“我允許你碰自己了嗎,把手放下!”
謝瑤嚇得渾身一哆嗦,趕緊將手抽了回來,隻能絕望地在毯上摩擦著雙腿,企圖緩解那致命的空虛。
“求您……給我……”冇一會兒,謝瑤哭著爬到籠門邊,將臉貼在冰冷的金柱上,眼淚混合著汗水滑落,“主人……求主人垂憐……”
眼見謝瑤這般乞哀告憐的模樣,謝曦儀這才緩緩停下了手中分揀首飾的動作。
謝曦儀從一旁的紅木托盤裡拿起一根通體碧綠的玉勢。
那玉勢足有嬰兒手臂粗細,頂端被雕刻成**的形狀,上麵甚至還凸起著一圈圈逼真的青筋,觸手生涼。
她站起身走到籠前,蹲下身,用那根粗壯的玉勢挑起了謝瑤的下巴。
“想要嗎?”謝曦儀的聲音裡透著濃濃的促狹之意。
“要……我要……”謝瑤盯著那根玉勢,眸中儘是難耐的渴盼。
謝曦儀嗤笑一聲,“自己翻過身,乖乖趴好,將腿開啟。”
謝瑤怔怔望著那根玉勢,順從地翻過身,嬌臀朝著籠門,開啟了雙腿。
謝曦儀將那根冰冷的玉勢直接抵在了她那泥濘不堪的花穴上。
“啊!”冰冷的玉石接觸到敏感的嫩肉,強烈的涼意讓謝瑤渾身一顫,發出一聲尖銳的嬌喘。
“告訴我,你是個什麼東西?想要什麼,一字一句,給我說清楚。”
謝瑤隻覺神智在體內劇烈撕扯,殘存的理智拚命想要清醒,卻被翻湧的**狠狠拖拽著沉淪,腦中混沌成一團,清醒與迷亂反覆拉鋸,連簡單的思考都變得支離破碎。
“想……小母狗想要……被**…求主人賞賜……”她的花穴貪念地吮吸著玉勢末端,雙眼迷離失神,幾番掙紮,終是徹底沉淪於**之中。
謝曦儀冇有絲毫憐惜,手腕一使力,便將那根粗大的玉勢狠狠地捅進了謝瑤緊緻的花穴裡!
“噗…嗤……”
伴隨著一聲水液攪動的**聲響,玉勢瞬間冇入了大半。謝瑤那從未被如此粗大的異物侵入過的嬌嫩內壁被玉勢上的青筋雕紋無情地摩擦著。
“啊——太深了……要被撐破了……”謝瑤仰起頭,身軀弓起,喉嚨裡發出痛苦而又極度愉悅的尖叫。
太粗了!
那根玉勢強行撐開了她緊緻的穴肉,初入時層層疊疊的皺褶被強行撐平,帶來一陣撕裂般的脹痛。
緊接著,在媚藥的催化下,那疼痛迅速轉化為令人頭皮發麻的極致快感。
謝曦儀握著玉勢,抵著花心碾動起來。
“被本宮用死物**,爽嗎?陛下怕是許久不曾碰你了吧?你倒該好好謝我。”謝曦儀一邊**,一邊俯身在她耳邊語調輕佻地嘲弄著她。
“咕嘰…咕嘰……”
謝瑤的花穴極度貪吃。
每一次抽出,那緊緻的穴肉都像是長了嘴一樣,戀戀不捨地裹緊玉勢。
每一次徹底拔出,都會帶出大量的透明淫液。
“嗚嗚……好深……主人**得好深……小母狗好舒服……”謝瑤在極度的快感中徹底迷失了自我,她甚至迎合著謝曦儀的動作,主動將自己的渾圓的嬌臀往玉勢上送。
瞧著謝瑤這副下賤的模樣,謝曦儀眼底儘是饜足的滿意。
“這就是大周皇後的騷屄?真是又緊又淫浪。”謝曦儀一邊**,一邊肆意羞辱著,“難怪阿俞說,你天生就是做母狗的料。瞧瞧你這副淫蕩的樣子,哪裡還有半點皇後的模樣?”
“啊……主人……好舒服……瑤兒是小母狗……小母狗的騷屄好爽……”謝瑤放蕩地叫喚著。
**來得猛烈而迅速。伴隨著一陣劇烈的宮腔痙攣,謝瑤的花穴深處猛地噴出一股滾燙的**,悉數澆灌在那根玉勢上。
她整個人朝前癱軟在毯上,保持著跪趴被**的母狗姿勢,胸口劇烈起伏著,氣息淩亂急促,一雙杏眼早已失了往日神采,隻餘下迷離渙散。
謝曦儀抽出玉勢,隨手扔在一旁。
她看著還沉浸在**餘韻中抽搐的謝瑤,冷冷地道:
“饞解夠了,現下,我們來算算昨日的賬。”謝曦儀的聲音恢複了清冷,眼中透著不滿。
“昨日陛下讓你爬回籠子,你那是什麼姿勢?毫無規矩可言。今日,我便親自教教你。”
謝瑤體內的燥熱**漸漸褪去,神智也清明瞭幾分。
她……她竟然…真如發情的母狗一般……求著自己素來最厭惡的庶姐**自己……思及方纔自己那般不堪的情態,臉頰瞬間發燙,睫羽簌簌亂顫,羞窘得唇瓣緊抿,連指尖都控製不住地發顫。
謝曦儀目光落在謝瑤泛紅的耳尖與攥得發白的指尖上,唇角的笑意深了幾分,眼底卻漾著幾分涼薄的戲謔,伸手攥住謝瑤頸間的金鍊,猛地一扯,謝瑤抬眼望她,眸中儘是驚惶。
“給我趴好。”她冷聲下令。
神智堪堪回籠,謝瑤渾身發顫,澀聲吐出一句:“我不要……”
謝曦儀聞言隻覺可笑,她眉梢微挑,冷聲嗤笑:“到瞭如今地步,你還敢說不要?”
謝瑤怒目圓睜,雙目幾欲噴火:“適才並非我本意,全是你這毒婦……”
謝曦儀怒極反笑:“幾日下來,你還學不會安分聽話?非要逼得我半分情麵都不給你留?不如現在就把殿外的宮人全都喚進來,好好瞧瞧當今皇後如此的模樣,你說好不好?”
“不……”謝瑤渾身止不住地發顫,終究是屈辱地低下了頭,再不敢多言半句。咬著唇,雙手雙膝著地,跪趴在毯上。
“腰塌下去!
將臀撅高!”謝曦儀厲聲喝道,同時用腳尖狠狠地踢了一下謝瑤的膝彎。
謝瑤吃痛,隻能趕緊將腰部狠狠下壓,將那挺翹渾圓的嬌臀高高撅起。
謝曦儀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根細長柳條,手腕輕揚,“啪”地一聲脆響,徑直抽在謝瑤光潔的脊背上,她身子本就嬌養得瑩白稚嫩,柳條落下的瞬間,立時浮起一道淺淺的紅痕。
“膝蓋分開,與肩同寬。
雙手併攏在胸前。”謝曦儀用柳條一點一點糾正著謝瑤的姿勢。
謝瑤將雙腿大張,大腿根部的肌肉因為緊張和羞恥而不斷顫抖。
她的嬌乳低垂著,兩顆殷紅的乳珠隨著呼吸輕輕擦過地毯,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戰栗。
“頭低下去!
母狗是不配抬頭看主人的!”謝曦儀再次下令。
謝瑤屈辱地將頭埋在雙臂之間,額頭幾乎貼到了毯上。
“記住這個姿勢。”
謝曦儀將柳條抵在謝瑤的上,輕輕撥弄了一下,驚得謝瑤猝然一聲嬌呼,“從今往後,在這鳳儀宮裡,若無我與陛下允準,你便不得起身,隻能如現在這般匍匐著。
聽明白了嗎?
”
“聽……
聽明白了……
主人……”謝瑤屈辱地垂著頭,就在幾天前,她還是大周最尊貴的皇後,如今卻被自己最厭惡的庶姐剝奪了作為人直立行走的權利,徹底淪為了一條隻能在地上爬行的母狗。
“現在,給我爬出籠子,繞著內殿爬一圈。
一邊爬,一邊喊'母狗謝瑤給主人請安'。
若是姿勢錯了,或是聲音小了……“謝曦儀冷冷一笑,”我這柳條,可不長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