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ck，****d#%$#！”
“你對得起我們嗎？你個狗***！”
……
在一瞬間的沉寂後，餐廳頓時爆發出無數刺耳的謾罵聲。“碰”的一聲，原本還完好的螢幕瞬間碎裂，但電視喇叭還在真實地播放著接下來的話語——
“這是我的決定。我不會走捷徑，我隻會選擇抗爭的道路。這是冠軍的道路。”
“這對我來說是發自內心的……我從未想過離開克利夫蘭，我的心將永遠在那裡。但我也覺得，繼續前進對我而言是最大的挑戰……”
這些話顯然引起了眾人更大的憤怒，電視機被他們砸得粉碎，更多“Fuck”“Bitch（婊子）”等不堪入耳的話語傳來。
就連一旁的傑夫也有些愕然。雖然從得到的訊息理性分析，詹姆斯離開的概率比較大，但真正看到還是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畢竟離開的方式有很多，但是詹姆斯卻選擇了一個最讓人難以接受的方式。
在全世界上億人的關注下，公然宣佈背棄自己的老東家轉投熱火組成三巨頭——這無疑相當於把騎士球迷拉上處刑台當眾羞辱。
明明有著更溫和的手段，比如先假裝續約再讓某訊息人士爆出……詹姆斯的團隊是瘋了不成？
“傑夫，我想我們得走了。”
秦盛站起身，對著仍然有些愣神的傑夫·施瓦茨說道。
窗外的街道上不停傳來各處東西的破碎聲，憤怒的球迷湧上街頭，焚燒詹姆斯的球衣，整座城市瀰漫著被背叛的憤怒。
傑夫看向窗外混亂的場景，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隨後他又看了眼秦盛已經空空如也的餐盤，突然就意識到剛纔秦盛說的“詹姆斯第一悖論”似乎不是個冷笑話——
而是正在發生的事實。
兩人悄悄把錢放在前台走出了餐廳，傑夫·施瓦茨接了個電話，便急匆匆地告彆離開了。
受到“決定一”所影響的可不止騎士隊，它必將波及全聯盟，也預示著涉及多方的大交易即將發生。而傑夫手下的球員眾多，現在正是他最忙碌的時候。
秦盛獨自回到了公寓，洗了個澡，躺在床上開啟手機準備回覆一下訊息。
首先便是佩姬發來的，詢問試訓是否順利的資訊。
“我的能力你不知道嗎？當然冇問題。”
那邊也是秒回覆，明顯是在手機前等了許久。
“【害羞】親愛的，恭喜你成為NBA球員！”
“親愛的？走之前你可不是這樣叫的。你不是佩姬，你是誰？快把手機還給她。”
“爸爸……”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秦盛讓佩姬把銀行卡號發來，把傑夫給的錢轉過去。
剛開始佩姬還是不想要，但最後在“父親”嚴厲的訓斥下，還是乖乖收下了錢。
大胖子蘭迪也同樣給他發了訊息，表達了他的震驚。
“詹姆斯真的離開騎士了！我的天，你是怎麼知道的？”
“剛纔傑夫問了同樣的問題。我的回答是：我瞭解他，這就是他能乾出來的事。”
而最後，是托馬斯給他發的訊息。
“你是對的，那就是個狗孃養的*##!$，臭&￥……**，我們完蛋了。”
“好好睡一覺吧，當太陽升起，把昨天忘記。”
就在秦盛bin言bin語之時，他冇想到的是，托馬斯也守在手機前等待著他的回覆。
“秦，你會拯救克利夫蘭嗎？”
秦盛挑了挑眉，思考了一下，回覆道：
“也許吧，如果我心情好的話。”
回覆完這條訊息，秦盛關掉了手機，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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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當太陽升起時，秦盛便已經收拾好下樓，準備趕往球隊集合。
踏上克利夫蘭的街道，秦盛也被驚了一下。眼前就像是2002年上映《生化危機1》的片尾，愛麗絲獨自一人走出浣熊市醫院看到的畫麵——就差衝出來幾個喪屍追著他咬了。
騎士隊23號球衣的碎片隨地可見，碎酒瓶、各種被砸壞的家電等垃圾鋪滿街道。
入目所見幾乎所有關於詹姆斯的物件都被紅色的噴漆畫上了醒目的X，就連遠處詹姆斯的巨幅海報也被撕成了破布。
來到球館，秦盛見到在門口愁眉不展的保羅·普萊西。
“早上好，教練。”
“不好，秦，一點都不好。”
他是今年夏天跟隨主教練拜倫·斯科特來的騎士隊，不是這支球隊的老資曆。
事實上他隻比秦盛早來一週。
保羅·普萊西7月1號剛和騎士隊簽的合同，7月8號就聽說球隊老大跑路了，這讓他這個球隊教練怎麼好得起來？
我不是來騎士隊爭奪總冠軍的嗎？怎麼一覺睡醒主線任務變成爭狀元了？
如果詹姆斯提前明確說明自己要走，他和拜倫·斯科特根本不可能來接手騎士這個爛攤子。
這屬於是把他們騙進來殺了。
“算了，不說這個了。那個婊子走了，生活還得繼續。”
保羅·普萊西拍了拍秦盛的胳膊，無奈地說道。
“人基本上齊了，跟我來吧。”
穿過長廊，來到球員訓練場，裡麵已經有不少人或站或坐地等著。看見教練帶著個黃麵板、身材高大的球員走進來，紛紛有些驚訝。
他們都是這次代表騎士參加夏季聯賽的球員——大部分來自騎士隊對外的公開試訓，小部分則是上賽季表現不佳被下放的球員。
他們不說都認識，至少互相都混了個眼熟，而秦盛他們完全就冇有見過，當然會感到驚訝。
事實上在昨天，騎士隊的官網上就更新了秦盛簽約的訊息，但是在詹姆斯“決定一”的巨大熱度下，這條訊息就像是汪峰的新歌一樣無人在意。
走進訓練館的保羅·普萊西一掃剛纔的頹廢，走到場中拍了拍手，神情嚴肅地開口說道：
“人齊了，集合。”
球員們神情一震，立刻便自覺地排成一排。
相較於教練組聽聞詹姆斯離隊的頹然，他們無疑是興奮的。
因為對於他們這些底層球員來說，跟什麼老大不重要，怎樣能在NBA生存下去才重要。
混亂不是深淵，混亂是機遇，是階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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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太久冇寫，高估自己速度了，晚點還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