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萌:“???”
張曉萌聲音陡然拔高,“我*!你們壞事乾盡,怎麼還有臉登門來找若兮!?”
方若兮聽見聲音,便出了房間。
恰好遇見張曉萌炸了毛似的,掛了可視電話。
“怎麼了?是誰?”方若兮問。
張曉萌像一隻發脾氣的吉娃娃,呲著牙叉著腰,守在大門前,生怕什麼‘髒東西’進來。
果不其然,可視電話又響了。
張曉萌氣急敗壞,秒接秒掛。
方若兮:“?”
隔了大概三十秒,可視電話再次響起。
方若兮搶在張曉萌結束通話前,把話筒拿了過來。
“哪位?”
牆上的螢幕,慈眉善目的老爺子不見半分怒氣,依舊是那人畜無害的笑模樣。
“方若兮小姐,你好,我是馮德,章府的管家。”
“此次前來,是替‘老佛爺’送份請帖給您。”
方若兮聽見‘章府’,眉頭就皺了起來。
張曉萌張牙舞爪地要去掛電話,但被方若兮一隻手按著腦門製服住。
方若兮:“來者是客,您請進。”
說完便為老爺子開啟了樓下大門的門禁。
藍港小區一層一戶,隻要進了樓下大門的門禁,就斷不會找不到門。
方若兮開啟大門‘迎客’。
張曉萌理解不了,眼睛瞪得溜圓,“若兮,那是章家誒!那個天天在網上黑你的,還試圖封殺你的章家誒!”
“你怎麼放他進來!?”
“啊!萬一這老頭躺咱們家碰瓷怎麼辦!?”
“第二天熱搜會不會說你打老人??”
方若兮心裏還想著鄒榮在T國被抓的事。
天音已經出手了,那她當然要‘接招’。
且看看這叫馮德,是來鬧什麼妖的。
馮德進門,鼻頭在樓下被冷風吹得有點紅。
但他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不滿。
也不像電視劇裡那些刁奴一樣,鼻孔朝天地挑釁方若兮。
一身唐裝的老爺子賤人三分笑,即便衝著對他惡語相向的張曉萌也一樣笑嗬嗬的。
但瞧見他這笑,張曉萌隻會氣的七竅生煙。
方若兮把人攔在玄關,談吐落落大方,不夾雜任何私人恩怨道:“不知貴客臨門,屋子沒有整理,就不請老先生進去了。”
馮德聽了麵上的笑意又多了一分,忙道:“哪裏哪裏,冒昧上門,是我的不是。”
“隻是,替老佛爺遞個請帖,方小姐收下後,我還要趕緊回去跟老佛爺說上一聲。”
說著,他就雙手遞出一張請柬。
大戶人家的請柬瞧著就不一樣。
紫金色外封,流蘇作扣,上麵一行灑金毛筆大字。
方若兮仔細端詳那字,隻覺得筆鋒處處如魚腹之劍。
她收回目光,笑道:“好字。”
馮德笑容真切了些許,忍不住誇讚道:“方小姐也通書法?好眼力吶,這是老佛爺親筆。”
說著,他又將請柬向方若兮跟前遞了遞。
“老佛爺許久沒有親筆給誰寫過請柬了,足見得,對方小姐欣賞至極。”
方若兮平靜道:“那老佛爺的‘欣賞’,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消受’的起的。”
“隻是我不懂,我與章家談不上血海深仇,但也絕不是能輕描淡寫接下這請柬的關係。”
馮德耷拉著眼皮,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請柬,又看了看方若兮自然垂在身體兩側的手。
他臉上的笑倏地沒了,就跟摘掉了一層虛假的麵具一樣。
那張溝壑縱橫的老臉瞧著莫名有些嚇人。
德叔把紅色的請柬放在旁邊的鞋櫃上。
“方小姐,這熟與不熟都是走出來的,您說是不是?”
德叔理了理衣袖,“話已經帶到,那老頭我也不打擾您休息了。”
馮德轉身就要走。
張曉萌翻了白眼,“再也不見!”
臨出門的時候,他似是突然想起什麼,猛地回頭,“有件事差點忘了。”
“都說這隔行如隔山。”
“鄒家是搞船運的,哎,這冒冒失失就來闖娛樂圈,可別摔得太慘纔是。”
“到時,連累了方小姐你的前程,那就不劃算了,是不是?”
方若兮眸色轉冷,聲音都像是夾著冰渣子。
“慢走,不送。”
馮德走後,方若兮立馬打電話給王立平。
“王哥,出了點事情,你叫上袁寧跟周導來一趟公司。”
王立平人還在飯局上應酬,喝的有點高,手頭都有點打卷。
“唉,若兮啊,什麼事啊?這麼急?”
方若兮深吸一口氣,“鄒榮在T國被抓了,目前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事,袁寧是鄒家的老人。”
隻這兩句,王立平的酒醒了大半。
他一邊罵娘,一邊跟酒局上的人告罪,往外沖。
“***,肯定是天音搞的鬼啊!”
“這是怕咱們幫耿斌翻身!做賊心虛啊他們!”
方若兮也往身上套外套。
張曉萌聽見鄒榮出事,立馬給公司派給方若兮的司機打電話,說話的聲音都發抖。
夜裏11點,方若兮跟張曉萌急匆匆到了公司。
王立平已經到了,正用一塊冰毛巾醒酒。
周導跟她兒子臧天澤一起過來的。
周導道:“誒!我這兒子也是體製內的,一些事情,咱們無頭蒼蠅一樣亂轉,但他也許能上幫忙。”
方若兮點了點頭,真心實意道謝,“麻煩您了,臧先生。”
臧天澤道:“小事,說說吧,怎麼回事?”
方若兮就把事情簡單說了一下。
臧天澤聽完點了點頭,“事情我知道了,這樣,我先打電話問幾個朋友,看能不能打聽出來。”
說完,臧天澤起身,走出辦公室去打電話了。
說話的功夫,袁寧直接推門進來了。
隻是,此時袁寧的表情絕對不算好,那麵色活像是想要擇人而噬的老虎。
“鄒家出事了。”這是她進門後的第一句話。
“不光是鄒榮,鄒家的船運公司,老鄒總都被立案調查了。”
這訊息無疑不是一個晴天霹靂,驚的眾人說不出話。
“怎麼回事?!”周導忙問。
袁寧臉色鐵青,搖了搖頭,“公司就在剛才連夜被封,老鄒總是在家裏被人帶走的,警署的人拿著逮捕令抓的人。”
“現在訊息封的很死,我拿不到訊息。”
就在這時,出去打電話的臧天澤回來了。
他神色凝重地開口,“問出來了,鄒家涉嫌運D。”
在座的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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