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斌的前妻是他的大學同學,並不是圈裏人。
王立平知道的也就這麼多了。
掛電話前,王立平還勸了句,“若兮,娛樂圈講究個運氣與緣分,嗨,咱混這個圈,有時候不能不信這個。”
“這有的事難辦,何嘗不是老天幫忙攔你一把。”
方若兮知道王立平這人就是這樣。
他心裏向著誰,就會千方百計為這人著想,習慣自己做‘惡人’。
聽了這話,方若兮知道王立平這是把自己當‘自己人’了,就跟老母雞護崽子似的。
“嗯,立平哥,我心裏有數,謝謝。”
王立平憨笑兩聲掛了電話。
“你笑的不像個好人。”背後冷不防傳出黎天王的聲音,嚇得王立平一抖。
他轉過身,就看見黎鳴抱著手,一米八的大高個靠著牆,眯眼打量他。
王立平捂住自己的小心臟,“你歌錄完了?”
黎鳴指了指自己嗓子,“歇一下。”
想想剛剛那聲‘立平哥’,王立平臉上又掛起傻憨、傻憨的笑。
再看看黎鳴,這對比一下就暴擊出傷害來了。
當初,他怕黎鳴這個傻麅子被圈裏‘小人’利用,沒少背地裏良言相勸。
結果呢,這小子次次為了所謂的‘朋友’跟自己吵架。
“怎麼?你做什麼這麼看我?”黎鳴被王立平斜眼看的心裏不舒服。
王立平:“瞧瞧人家若兮,我說一樣的話,人家就領情,叫我‘立平哥’,再瞧你,哎!人比人得扔!”
黎鳴想了一下,“你勸若兮不要去找耿斌?”
不等王立平回答,黎鳴又問:“她還在找耿斌?”
王立平緩了口氣,張嘴想說話,便見黎鳴又問:“你勸,她聽?”
王立平:“……”
“噢,沒聽,好了,我繼續去錄歌。”黎鳴轉身又進了錄音室。
大門“砰”地一聲關上。
王立平學著港城話,“發什麼顛?”
……
這一夜,方若兮做了一整宿的夢。
她緩緩睜開眼,醒了的那瞬間,夢就有些模糊了。
依稀能記得……
她夢見自己剛穿來後,被黑的慘極。
一上網,就能看見所有人對自己的惡意。
鋪天蓋地的惡意,逼得人呼吸不過來。
就這樣,‘方若兮’站在醫院的樓頂,輕輕一躍……
方若兮緩緩坐起身。
她垂眸想著事情,房間的大門被輕輕敲響。
“若兮啊,你今天起好晚,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張曉萌一睜眼,沒看見方若兮跑步,頓時擔心起來。
怕方若兮病了難受,又怕打擾她休息,糾結了半個小時,還是敲響了門。
“進來吧,曉萌。”方若兮剛醒,聲音有些軟綿綿的,沒有平時那麼清脆。
是屬於女生聽了都耳根一熱,想叫‘姐姐’的程度。
張曉萌推開房門,探了個頭進來。
瞧見方若兮已經起來了。
“欸,你起了啊,今天不舒服嗎?”
每天方若兮都要晨跑運動,雷打不動。
今天沒有這樣做,就讓張曉萌很擔心。
“嗯,一會兒練。”
方若兮上輩子站的太高,冷冷清清一個人。
不是她孤高,而是因為名望,身邊人自覺就對她有距離感。
如張曉萌這樣的閨蜜,兩輩子加一起,還是頭次遇到。
她微微垂眸,“我突然做了個夢。”
“嗯嗯?什麼夢?”
方若兮道:“還記得‘我’還在光華的時候,因為拒絕潛規則,被光華惡意製造黑料麼?”
張曉萌氣憤地一叉腰,化身小夜叉,“當然記得!那群人渣!”
方若兮問:“要是那個時候,我真被逼的走投無路了,怎麼辦?”
光華至今都官司纏身,口碑爛透了。
被爆出來的料,件件觸目驚心。
張曉萌光是順著方若兮的話想,就覺得心口疼的難受。
她言之鑿鑿道:“誒!若兮!你有我!不管是什麼時候,不管是什麼境遇!我都永遠會幫你!”
方若兮心頭微暖。
“是啊,那種時候……就希望能有人拉一把。”
張曉萌琢磨著這話,“你是不是還在想耿斌那件事?”
方若兮點點頭,“物傷其類,有些在意,想幫幫他。”
張曉萌是個沒心眼的,對著心裏不設防的人,有什麼都張嘴說。
“誒,那個事有進展了吧,鄒榮買了今早的機票去D國,不就是找到耿斌的妻子了嗎。”
方若兮:“??”
見方若兮滿眼震驚,張曉萌突然有些心虛。
鄒榮貌似說這件事不能告訴若兮的。
“額,你餓不餓?我做……”突然想起自己不會做飯,張曉萌舌頭轉了個彎,“我做外賣給你吃啊!”
方若兮:“……”
她一把薅住張曉萌,“來,跟我說說,鄒總怎麼找到人家耿斌的前妻的。”
張曉萌的眼睛烏溜溜的,此時心虛地到處亂飄。
“額,嗐,若兮啊,這不是結果好就行了嘛?”
“等鄒榮把人請回來,嘿,耿斌有奔頭了,不作死了,想賺錢了,同意跟咱們簽約了,給你唱歌了,完美不是?”
方若兮:“……”
“手段合法嗎?”
張曉萌:“鈔能力算……合法吧?”
人活著不能沒有交際。
耿斌曾經紅極一時,妻子是圈外人,認識的朋友多是圈外的。
人雖然出了國,但親朋好友都在國內,總會有聯絡。
大把的鈔票砸下去,鄒榮從地址門牌號,到郵政編碼以及手機號,直接拿到全套。
方若兮再次服了自己公司的這個小老闆。
這做事,比她還胡來一些。
……
中午12點11分,鄒榮乘坐的飛機降落在D國首都的機場。
D國也是海島國家。
這有海的地方,就離不開船運,有船運的地方就離不開鄒家。
這不,鄒榮剛出關,就見有人舉著牌子接他。
“小鄒先生。”
來人是個麵板黝黑的壯漢,說的普通話很標準。
鄒榮點點頭,直接把行李遞給這壯漢,“路上隨便買點吃的,咱們直接去我給你發的地方。”
“好的,鄒先生。”
“芭城開車也就兩個小時,咱們開車過去。”
“火車交通的話,D國實在不比咱們那,還不如開車快。”
說話間,兩人已經上了車。
鄒榮滿臉‘誌在必得’,不知道還以為他是來談幾個億的大單的。
司機兼當地嚮導更不敢怠慢,一路油門緊踩。
2個多小時的車程,愣是縮減了30分鐘。
黑色的梅賽德斯停在了芭城老舊的別墅區,放眼看去周圍都是綠色的芭蕉葉。
“鄒總,就是這。”
鄒榮理了理西服領子,邁著自信的步伐下車。
別墅外的大鐵門有門鈴,安裝了可視電話。
鄒榮按響了門鈴。
不多時,可視電話那邊傳來女人警惕的聲音,“你是誰?找誰?”
鄒榮清了清嗓子,故意拿出低沉的氣泡音,“您好,請問是耿斌的太太,何君竹女士麼?”
那邊沉默片刻,“找錯人了。”
通話結束通話。
鄒榮再按門鈴,對方已經不接了。
無奈,他擼起袖子,幹了一件這半輩子都沒幹過的,非常沒有素質的事。
“何女士!”鄒榮扯脖子大喊。
“聖人說,有時候眼見都不一定為實!”
“更何況娛樂圈池子王八多,有的誤解,過了十多年了,該有天理昭昭的一天了!”
鄒榮一口氣喊了十分鐘,周圍的鄰居都跑出來看熱鬧了。
奈何耿斌的前妻就是雷打不動。
坐在車裏的司機早就都看傻了。
鄒榮單手扯著領帶往車這邊走。
司機忙下來給他開車門。
怎料,壓著嗓子的鄒榮道:“有喇叭嗎?”
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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