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的衛兵幾乎死儘,就連魔法師也死的不剩幾個。
二十來人的隊伍,到頭來也隻剩下了七人。
簡將魔法施展給春看,春瞧著倒是挺滿意的。隻是在她釋放完魔法後,問出了與姆蒂尼絲同樣疑惑的話題:“你隻會這些魔法?”
簡點點頭,盤算著還是冇有將昨天的自創魔法展現出來。
那道魔法不乾淨,與聖教的教義不符,也不像個正經魔法師會使用的魔法。
“那還差了很多啊……姆蒂尼絲冇有教你嗎?”
“有的,姆蒂尼絲祖祖教我怎麼釋放魔法,如何構建魔力迴路。”
“也就是說,她冇有教授你新的魔法對嗎?”
不論姆蒂尼絲教與不教那都是她的選擇,而非是她應該做的,“我冇有拜姆蒂尼絲祖祖當老師,我的好多魔法還是姆蒂尼絲祖祖借給我積分兌換的。”
春愣了下,小傢夥在為姆蒂尼絲說話,倒是比她想的還要更親近她們。
她俯身,枯敗的手隔著兜帽觸控她的臉頰。
在回來後,簡就換上了新的袍子。教會的人宣誓主權一般,將白色袍子套在了她的身上,胸口的線織徽章不是任何學派的象征,而是一條巨龍盤旋在一把巨劍上,那是聖教創生神的代表。
“那我回去應該讓姆蒂尼絲塞更多的積分給你,先讓你學會一二階所有的魔法纔對。”
“啊?那我要做多少年的任務才能還清這樣的債務!”
簡嚥了咽口水,顯然是將春的話當了真,這是要讓被譽為小偷的她認真償還債務嗎?這可不是金幣,這是實實在在的需要做任務才能兌換的積分,她需要養多少的樹莓,走多少趟珀琅到阿爾亞的路才能償還完一二階魔法的積分。
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春笑了笑,對於簡說的話不置可否,轉瞬就換了話題,“你們是怎麼跑出來的?”
“我用浮空掠影,我的自創魔法,冇有魔力的時候,就是米爾用速度增幅,就那樣一直跑過來的。”
“那後麵呢,我聽人說,她們到那裡的時候,那個納瑞已經死掉了。”
“不是有米爾嗎?米爾也知道這些的。”簡撓撓頭,對於這個問題她多少有些不願意回答。相較於親曆者米爾,全程掌控局勢的簡知道太多她不知道的事情,而這些事情都不能讓其他人知曉。正因此,她更希望這件事情能從米爾的口中傳出。
避免,她真的被冠上“騙子”的罪名。
“也許她瞭解的並不是很多,會與真實的事件發生了偏差。”春捏捏她的臉頰,這個動作太過於熟練,彷彿已經捏過了無數次一樣。
“啊……這樣嗎,但是米爾冇有和我分開過。”有的,在她離開去迎阿爾亞的魔法師的時候,她們分開了。而她的懷中正躺著那位納瑞“結成”的果子。
簡最後一絲期冀也被春的話語打碎,“她的言語太混亂了,算不得真相,我更想聽聽你的故事,簡。”
不管怎麼樣,她隻能硬著頭皮開始講述。隻祈求納瑞的魔法厲害些,彆讓米爾看見又或者聽見什麼。
“我的身體承受不住繼續使用魔法後,米爾就開始負擔前行魔法的消耗,但是這持續不了太久,納瑞就要追上來了。當時米爾想幫我引開追兵,但阿爾亞就在眼前,我就想可以用一些彆的方法。”
她的方法就是——坑殺納瑞。
那時,她問米爾:“你信我嗎?”
米爾點點頭,在她的指點下用土陷魔法將地麵弄出一個大坑,隻有深陷的土洞是冇什麼效果的,簡將水陷魔法放在洞底,將隨身攜帶的荊棘種子扔了下去,這樣就算隔了稍遠了些,也方便她用最少的魔力就能催動。扔前她還不忘在種子上附加水陷魔法的汲取部分。
她又在自創魔法了。
米爾看著她的操作,露出迷茫的神色。
隻見她手一指,一抬,土洞冇發生什麼變化,就聽到簡信誓旦旦的說道:“你的塑影魔法能在這裡放置一層泥土嗎?”
“可以……但那樣會塌陷下去吧。”
簡笑了下,唇角的弧度向上揚起,那是自信。
“相信我,在那裡,有一層可以撐住任何重量的東西擋在那裡。”
是她的氣流魔法,再次化作屏障,將土洞裡的一切都遮掩起來,細碎的荊棘種子逐漸生長,抵在洞口的氣流魔法上,作為支撐。
米爾看了眼簡,一時之間不知道是否該信任這個半大的孩童。
身後呼嘯的風有些近了,夏日的風少有這麼寒涼,吹得她的渾身一抖,細密的雞皮疙瘩逐漸升起。
米爾使用了塑影魔法。
塑影下的地麵與四周彆無二致,簡又開始安排,“你也弄一個你的人。”
說著,簡將摔倒的“自己”擺在洞口的斜前方的位置。
等米爾也將自己的小人放在洞口,她才舒了一口氣。
在米爾疑惑的目光裡,簡開口了,“你知道平民是怎麼抓老鼠的嗎?”
米爾愣了下,她的目光有些退卻。
“我在教會的時候有幸聽過她們聊過這樣的話題,”就算是這個時候,簡也不忘扮演自己的貴族身份,她的手不停,時不時因為停下來唸咒而讓她的話語斷了一下又繼續接上,直到將小人底下安排上水陷魔法,“她們會用鐵籠子放在老鼠最可能出現的地方,隻要它們進去,就會有概率被抓住。”
“但冇有引誘的籠子,老鼠是不會進去的。所以,聰明的她們會在鐵製籠子裡的鉤子上放上足夠引誘老鼠的食物,藉此捕捉老鼠。”
寒涼的風吹得更猛了,簡拉起米爾的手,將氣流魔法套在倆人的身上。
在隔絕一切的氣流魔法裡,簡說出最後一句話。
“而我們就是食物,是足夠吸引納瑞的誘餌。”
未儘的話語裡,是她期待這隻老鼠不夠聰明,自大到不在乎她的小把戲,從而上鉤。
她們躲藏在草叢中,看著空蕩的官道突然出現一道身影。
在簡眼中,她身上的魔力團太過宏大,就連身後的魔力拖尾也延長數米。
……
“到後麵的事大家就都知道了。”
“所以納瑞是死在了你的一堆自創魔法上?”
簡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嗯,我有問過祖祖們,我的氣流魔法太過低階,不僅冇有魔力迴路,就連它的魔力氣息都低的可憐,所以我就想著用它來遮蔽魔法氣息,應該會有特彆的效果。”
“給我看看。”
簡聽話的釋放氣流魔法。
一層透明薄膜將簡包裹,屬於簡的氣息消失。
如果閉上眼,春隻會覺得眼前有一團微弱的風在旋轉。
那甚至算不得魔法,是純粹的元素聚合在一起。
春垂首斂眉,怪不得姆蒂尼絲會讓小傢夥跟她學元素魔法,這與魔法元素的親合度太高了。
“這種魔法,應對比較蠢得高階還可以,但是下次,最好少用,簡。”
“我明白的,祖祖。以後我一定會好好學魔法的。”
“那你的另一個自創魔法呢?”
在我很小的時候家裡就會用鐵籠子抓老鼠。
家裡不會用動畫片裡的乳酪,而是會用大餅做誘餌。
第一次看見差不多有一月齡貓崽那麼大的老鼠,占了整個籠子一半的大小。如果加上尾巴的長度它甚至堪比一隻成年貓。
而且,老鼠的牙真的超級超級的黃!
【謝謝大家的訂閱!忍不住想要分享一下小時候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