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蒼級?恐怖如斯!
那龍人竟還在輸出,不止龍息,他身上泛起的青色龍鱗可以護體,比小豲體表的鱗片還要堅固。
“完蛋了,這回真的完蛋了,訾你真是個蠢的!”小豲驚恐不安的大叫著,因為那些龍息到它身上時,它的麵板竟然也被灼燒了一塊。
這說明那家夥比身為六代的小豲還要強,這怎麼得了,遇到這種對手,跑為上策!
“我知道,必須為劉之言他們爭取逃跑時間。”霍須遙在與這家夥的交手中已經看出來他的強大,他終於明白自己此前那種詭異的感覺。
這龍人,就像是類儒與覺醒者的結合,這種想象隻可能是由類儒寄生人體,而且是寄生種寄生了強大的覺醒者。
可是寄生種纔出來多久,無法寄生超過淩雪二時的覺醒者,這家夥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豲回頭瞥了一眼劉之言,又縮了回去:“啊?你居然已經想到這一步了嗎…”
霍須遙在戰鬥時已經和劉之言通過話的,當然劉之言起先不願意讓他去冒險,霍須遙向他陳述了整件事的嚴重性,又保證自己有法子脫身,劉之言才答應按照他的計劃行動。
要不是被洛清華封住力量,不說拖住這個家夥,將他擒住或許都沒問題。
此時,樓上傳來異響,連帶著整棟樓都開始晃動起來。
“冰霜係術法?”黃新元臉上儘是疑惑,隨後湧起喜悅:“該不會是溫隊他們吧?他們果然還在仙宮!”
劉之言聞之大喜,但很快這種喜悅止步於此,那個龍人一樣的家夥就是從樓上下來的,而樓上又在纏鬥,他們現在的處境不用想都知道是相當糟糕。
像龍人這樣的對手,樓上怕不是還有一個!
可惡,這群人哪裡來的,就連溫清照和林秣周那種血脈傳承之輩,也還沒有達到那種高度。
劉之言越想越感覺可怕,在印龍活了這麼多年,若不是因為類儒而覺醒,他對覺醒者\\/異能者的事一概不知。
但包括印龍在內,幾乎每個有頭有臉的國家裡,都有不少覺醒者,而且這群人,都是從很早的時候通過血脈傳承下來的。
那該不會…自己的父母或者祖上,其實也出現過覺醒者,隻是這件事被藏起來了而已呢?
還有一件事,國內現如今已公佈名單裡最強的覺醒者是來自京都的慕容王朝,但就連他現在也隻不過是躍鯉巔峰,而且他今年已經38歲了。
可眼前這個家夥,明明看上去(不止看臉,還有身體發育程度)連18歲都沒有,除了用薩加的機械改造身體,否則劉之言想不出還有其他可能性達到這種地步。
就憑借人類的身體素質,科學來說,就不可能在成年(按照印龍律規)之前達到擎蒼級,流螢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如果溫清照他們在上麵,現在就不能走。
劉之言,快動動你的腦子,想想辦法!
他沒時間懊悔自己又帶著同伴陷入生死境地,眼下最重要的是離開這裡,然後搞清楚在蓬萊究竟發生了什麼。
“我們互相還不認識吧,你為何要攔我們?”真希望能溝通得來,除非他是艾德裡安背後的庇護者。
那樣的話,就不得不開戰了。
螭戾一個龍息將霍須遙堪堪擊退,並未回應劉之言的問題,而是開啟[化龍]形態,身上浮現許多光粒子,身後還出現了一條粗壯的尾巴。
這個形態下的螭戾相比於正常人類形態下的他要強大許多,而且,他可以飛。
隻是一拳,霍須遙就招架不住被捶飛老遠,撞到仙宮的壁畫上,整塊玉石鑄成的壁畫裂開縫隙,他嘴中不停湧出血沫,傷到內臟了。
即使開著嗜血模式,也被一拳打穿腸子嗎,這家夥,真讓人不爽啊!
毓數那個老道,這可是生死局啊!
“阿遙!!”劉之言眼神中滿是心疼,霍須遙的肚子那裡血肉模糊,萬幸他是類儒,要是個人類,估計就死在這裡了。
那小龍人不打算停手,但他並非是殺人狂,朝著剩下的人招了招手,不知是挑釁還是純粹想切磋。
在出手打傷霍須遙的前提下,隻能視為挑釁了!
既然是挑釁,就不用在乎規矩,直接一起上好了!
霍[之言,小心他這個形態,隨時都要開啟你最強的護盾,和他保持距離]
霍須遙作為八代類儒,雖然眼睛能看清那家夥的動作,但身體跟不上反應速度,常人的話,大致連他的動作也看不清的。
劉[你怎麼樣了,需不需要我來幫你……]
霍[如果你們不打算逃的話,你還是專心戰鬥好了。你知道,對於我來說,這種傷不算什麼的]
劉[你從他身上能看出來什麼破綻嗎]
霍須遙一邊給自己注射特攻部的藥物療傷,一邊把自己的腸子塞回去。
這具身體被弄成這樣他還從未有過,倘若再挨幾拳這樣的攻擊,身體的完整度堪憂。
更何況他連嗜血模式後的反擊,一次都沒能打中那家夥,或許在他眼中,自己的動作都是被放慢數倍的吧。
但他也並非完全沒收獲。
霍[龍息的話,你們配合小心應對,應當沒問題。但假如他一次性吐出多元素龍息,你們可得千萬小心,一定不要試圖硬抗,可以用域場消減衝擊,隨後撤出去]
霍[他身上有類似於類儒的鱗甲,而且非常堅硬!正麵攻擊無疑在做無用功,可以用你上次和我訓練時用的法子]
訓練用的法子指的是用細密的針一樣的攻擊,去專門攻擊鱗甲的空隙。
但霍須遙擔心的是,他們的攻擊會被對方的鱗甲夾斷。
看那家夥的攻勢,不像是為了殺死他們,否則他剛纔不知道死多少遍了,更像是試探和一種欺辱。
他對那家夥知道的太淺了,讓他們去試試對方的身手,他才能看出對方的破綻,這未必不是壞事。
所以接下來,他要全神貫注,那家夥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將由他來破解。
霍[那個龍一樣的形態大大增幅了他的各項機能,他一拳的力量你也見識過了,千萬千萬彆硬抗]
劉[我知道了,你儘量待遠一些,彆被波及到]
霍[嗯,我有分寸,你也要小心。輸出讓他們來就好了,彆去承擔你承受不住的風險]
劉[……知道了]
霍須遙捂著疼痛不堪的腹部扶著牆壁緩緩前行,他太長時間沒進食過了,小豲在那群人類的眼皮子底下又不能出來吃類儒屍體的離軀。
情況真是糟的不能再糟了。
壁畫的白玉磚上沾了一道鮮明的血的痕跡,一直延伸到這堵牆的儘頭。
“該死!該死!”那傷口還在流血,內臟承受了大部分的傷害,這才讓他的身體得以沒被貫穿。
這樣下去二十分鐘都不一定能恢複好,他還得幫著劉之言扛傷,但這羸弱的身體,真是拖累……
“哥哥,下麵有很多屍體,我…讓我下去幫點忙吧。”
小豲探出頭來,在每次的戰鬥中它都是拖累的那個,所以每次升級變強,它都想找機會向霍須遙證明自己。
可每次霍須遙給的回答卻是讓它藏好,隻要藏好就算是幫大忙了。
隻有藏好才能活下去。
它能做的,隻有藏起來這件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