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個最令他印象深刻的是一位帶著十個月大嬰兒的櫻井母親。
語言不通,和這位優雅的女士聊天卻並不困難。
在翻譯器盛行的今天,隻要戴上耳機,就可以進行無障礙交流。
前提是能付得起軟體的會員和耳機的價錢。
當然,這要比專門雇一個人工作要便宜得多,畢竟能在出口貿易中具備與國外客戶流利交流的員工,學曆一般不差,工資也不能低。
與櫻井女士的聊天中,男人得知她姓島津,這個姓氏可以追溯到百年前,當時的薩摩藩主可是推動櫻井近代化的重要力量。
島津女士非常善談,在接觸到她以前,男人會以為帶著孩子的年輕女士,會對困在這樣一個地方感到害怕和無助,令他沒想到的是,島津女士卻樂在其中。
現在當他路過二樓那些屍體時,他看見了嬰兒車裡的死屍——死屍的嘴裡並沒有伸出那白色的如同菌絲一般的物質,這令他非常痛心。
有隻手握住了他的腳腕,那隻手他分明記得,因為他很羨慕無那根名指上銀光閃閃的戒指——那絕對是島津女士的手,而且是左手。
“幫幫我…伊茨比先生……”
她跪伏在被灼燒得焦黑的地麵上,不,那已經不能稱之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