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骨骼重組------------------------------------------。左肩的劇痛不斷撕扯著神經末梢。。“脫掉。”。。視線掃過她的臉龐。火光映照下，那張臉顯得異常蒼白。。右手抓住濕透的長衫領口。用力一扯。。。。肌肉線條分明。大小傷疤交錯。。骨骼邊緣刺破了表皮。鮮血不斷湧出，順著緊實的腹肌滑落。。。，直直鑽進顧九霄的鼻腔。。。指甲修剪得很平整。冇有絲毫習武之人的粗糙。
指尖觸碰到顧九霄的麵板。
溫度偏低。
顧九霄的肌肉瞬間收緊。下腹傳來一陣不自然的燥熱。
他咬緊牙關。將指甲狠狠掐進右手的掌心。
葉小萌的手指順著他的鎖骨向下滑動。
動作緩慢。
指腹按壓著每一寸肌肉纖維。
“槓桿原理。”葉小萌開口。
顧九霄呼吸加重。胸膛劇烈起伏。
那雙冰涼的手遊走到他的左側肋骨。
“你的骨骼密度高於常人。肌肉韌性足夠。”葉小萌的手指停在錯位的肩胛骨邊緣。
她跨前一步。
身體貼近顧九霄。
粗布麻衣摩擦著顧九霄的腰側。
顧九霄喉結上下滾動。灼熱的呼吸打在葉小萌的脖頸上。
葉小萌的睫毛顫動了一下。
她冇有退開。
“我要借用你的胸鎖乳突肌作為支點。”
葉小萌的左手繞過顧九霄的脖子。手掌貼住他的後頸。
右手掌心壓住那塊凸起的碎骨。
兩人的體溫開始交彙。
顧九霄的體溫異常灼熱。
葉小萌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忍住。”
話音剛落。
葉小萌右手猛地發力。
藉著腰部的扭轉，力量精準穿透顧九霄的肌肉層。
“哢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聲響起。
錯位的肩胛骨被強行推回原位。
顧九霄悶哼一聲。
全身肌肉劇烈痙攣。
額頭的青筋暴起。
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痛楚與極近距離的肢體接觸交織在一起。
他反手抓住葉小萌的腰。
力量很大。
葉小萌的身體前傾。兩人幾乎貼在一起。
顧九霄能清晰感受到她胸腔裡的心跳。
頻率偏快。
葉小萌冇有掙脫。
她垂下眼簾。視線落在顧九霄劇烈起伏的胸膛上。
“骨骼複位了。碎骨殘留在肌肉組織裡。需要時間吸收。”
顧九霄鬆開手。
呼吸漸漸平複。
左肩的刺痛減輕了大半。手臂勉強可以活動。
他看著葉小萌。
“你懂醫術。”
“不懂。”葉小萌退後半步，拉開距離，“我隻懂人體結構。骨骼是支架，肌肉是彈簧。找到受力點，就能重組。”
顧九霄拿起地上的斷劍。
精鋼材質的劍身斷口處參差不齊。
“怎麼做到發力入微。”
他直奔主題。
葉小萌撿起那根枯枝。
“你的劍法，追求大開大合。力量分散在整條手臂上。”
她用枯枝在地上畫了一個圓。
“這是你的攻擊範圍。力量分佈均勻。”
接著，她在圓心點了一下。
“這是我的受力點。”
葉小萌舉起枯枝，指向顧九霄。
“握住它。”
顧九霄伸手握住枯枝的一端。
葉小萌握住另一端。
“用你最大的力量，推我。”
顧九霄右腿蹬地。腰部發力。力量順著手臂湧向枯枝。
葉小萌冇有硬抗。
她的手腕微不可察地抖動了一下。
枯枝產生了一股奇特的震顫。
這股震顫順著木質紋理，精準切入顧九霄力量的薄弱環節。
顧九霄感覺自己推在了一團棉花上。
力量瞬間被瓦解。
身體失去平衡，向前踉蹌了一步。
葉小萌鬆開手。
“力量的傳遞，需要介質。你把力量浪費在了對抗空氣和自身肌肉的摩擦上。”
她走到顧九霄身側。
伸出食指，點在顧九霄的右腕脈門上。
“把注意力集中在這裡。”
手指順著小臂向上滑動。劃過手肘，停在二頭肌的邊緣。
顧九霄的視線跟著她的手指移動。
麵板表麵泛起一層細小的顆粒。
葉小萌的手指帶著一種奇異的溫度。
“收縮肌肉。”
顧九霄照做。
“釋放。”
葉小萌的手指突然用力按壓。
顧九霄手臂一震。一股力量不受控製地湧向指尖。
空氣中發出一聲輕微的氣爆音。
顧九霄愣住了。
他看著自己的右手。
剛纔那一瞬間，他感覺到了力量的具象化。
冇有絲毫外泄。完全集中在一點。
“這叫動能聚焦。”葉小萌收回手。
顧九霄握緊拳頭。骨節哢哢作響。
他轉頭看向廟外的雨夜。
雨勢未減。
地麵的積水泛起漣漪。
顧九霄的聽覺捕捉到了異常的震動。
馬蹄聲。
很密集。
至少有五十騎。
顧家暗影衛的大部隊。
顧辰風下了血本。
顧九霄彎腰撿起那把搶來的雁翎刀。
刀身沉重。
他將刀柄在衣服上擦拭乾淨。
“他們來了。”
葉小萌走到火堆旁。
火苗已經熄滅。隻剩下暗紅色的炭火。
“你的毒素隻是被壓製。強行使用動能聚焦，會加速血液迴圈。”
顧九霄走到門邊。
“我冇有選擇。”
他舉起雁翎刀。
閉上眼睛。
回憶著剛纔葉小萌手指劃過麵板的觸感。
肌肉開始有節奏地收縮。
力量在體內彙聚。
雨水打在殘破的屋簷上。
每一滴水珠的碎裂聲，都在顧九霄的腦海中放大。
殺戮的倒計時，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