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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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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石巷陌:玉玨共鳴,書生露刃

長安西市西側的青石巷,青石板縫裏嵌著半乾的苔痕,被昨夜的雨浸得發綠。巷口的老槐樹歪著枝,掛著個褪色的布幌,寫著“阿翠綉坊”四字,風一吹就晃,襯得巷裏更顯幽靜——這裏離西市貨棧近,三日前貨棧突發磁暴,鐵器無故吸附、油燈驟然熄滅,陳默便換了身月白細布襦衫,腰束淺青絛帶,手裏捏著卷《春秋》,偽裝成尋綉品的書生,沿著巷陌挨家探問磁暴蹤跡。

他故意放慢腳步,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衣襟下的玉玨——那是母親林夏留下的雙魚玉玨,玉質溫潤,藏在裏衣內,隻偶爾轉身時,會輕輕蹭過腰側的玄鏡司令牌,提醒他此行的目的。路過阿翠綉坊的後門時,巷尾突然傳來爭執聲,夾雜著布料撕裂的脆響,陳默腳步一頓,假裝整理書冊,悄悄繞到牆後窺探。

隻見穿藏青粗布裙的阿翠蹲在地上,手裏攥著塊未綉完的青緞,緞麵上的纏枝蓮被撕了道大口,眼淚砸在青石板上,暈開小小的濕痕。對麵的王二孃叉著腰,體態肥碩,手裏拎著阿翠的綉籃,籃裡的銀針撒了一地:“你這死丫頭,綉錯了李府的紋樣,還敢說不是故意的?這籃綉品抵不了賠償,要麼拿你那半塊破玉玨來,要麼就跟我去李府當雜役抵債!”

阿翠猛地抬頭,眼裏滿是倔強,雙手緊緊攥著胸口——那裏藏著樣東西,被她按得極緊,指節都泛白:“不行!這玉玨是我阿爹留給我的,就算去當雜役,我也不換!”

王二孃見狀,伸手就去扯阿翠的衣襟:“敬酒不吃吃罰酒!一塊破玉玨,還當寶貝似的!”拉扯間,阿翠懷裏的東西“啪嗒”掉在地上,是半塊狼首玨——玉質與陳默的雙魚玉玨竟有七分相似,狼首輪廓磨得發亮,邊緣還留著道陳舊的裂紋,像是被人硬生生掰成兩半。

就在狼首玨落地的瞬間,陳默衣襟下的雙魚玉玨突然劇烈震動起來,一股暖意順著衣襟透出來,竟還泛著淡淡的瑩白微光!陳默心頭一震,下意識伸手按住衣襟,可那微光太過明顯,透過細布襦衫,在陽光下隱約可見。

阿翠也愣住了,盯著陳默衣襟的方向,又看了看地上的狼首玨,聲音發顫:“你……你懷裏的東西,是不是也會發熱?”

王二孃本還想上前搶狼首玨,見這詭異景象,腳步頓在原地,眼神裡滿是疑惑,又帶著幾分忌憚:“你這書生,懷裏藏的什麼妖物?莫不是與這丫頭一夥的,故意來騙我?”

陳默知道再瞞不住——雙魚玉玨與狼首玨的共鳴,絕非偶然,這半塊狼首玨定與西市磁暴、甚至母親當年的事有關,且王二孃提及“李府”,恰好與三日前貨棧磁暴涉及的李姓商戶對上。他不再偽裝,伸手扯開衣襟,露出裏麵的雙魚玉玨與玄鏡司校尉令牌,令牌上的狼頭紋在陽光下泛著冷光:“玄鏡司校尉陳默,奉命調查西市磁暴一案。王二孃,你欺壓民女、提及的李府與貨棧磁暴有關,且隨我回司問話;阿翠,你這半塊狼首玨,為何會與我的玉玨共鳴,也需如實說來。”

王二孃看清令牌上的字樣,臉色“唰”地白了,手裏的綉籃“哐當”掉在地上,連連後退:“是……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不該欺壓阿翠,李府的事……小的隻是聽人說,不敢多問啊!”

阿翠則盯著陳默的雙魚玉玨,慢慢撿起地上的狼首玨,指尖輕輕撫過裂紋:“這狼首玨是我阿爹臨終前給我的,說若遇持有雙魚玉玨的人,便是能幫我找到阿爹失蹤真相的人——我阿爹,三日前就在西市貨棧當雜役,磁暴發生後,就不見了!”

陳默心頭一緊,雙魚玉玨的震動漸漸平緩,卻仍帶著暖意——原來調查磁暴、救下阿翠、撞見狼首玨,竟都是串在一起的線索。他彎腰撿起地上的銀針,遞給阿翠,又看向臉色發白的王二孃:“帶我們去李府的貨棧,若如實配合,可從輕發落;若敢隱瞞,休怪玄鏡司律法無情。”

巷口的布幌還在晃,青石板上的苔痕被踩出淺印,陳默收起《春秋》,雙魚玉玨與阿翠的狼首玨並放在掌心,微光交織——偽裝的書生身份雖已暴露,卻意外牽出磁暴案的關鍵線索,而這半塊狼首玨背後,或許還藏著母親林夏與阿翠父親失蹤的共同秘密。

終南春行:溪山尋趣,玉玨藏蹤

破了西市磁暴案後,阿翠的父親終在李府貨棧的暗窖中被找到——原是因撞破李府私藏“磁石礦”引發磁暴,才被囚禁。太宗念及陳默等人連日查案辛苦,特準五日假,陳默便約了父親李崇,再邀上蘇婉、林颯、柳若薇,連李治都纏著要同行,幾人索性往終南山去,借遊山玩水鬆口氣,也順便送阿翠回她在終南山腳的老家。

終南的春來得正好,山腳下的新竹剛冒尖,綠得透亮,溪流繞著青石灘蜿蜒,水淺處能看見水底的鵝卵石,陽光灑下來,碎光晃得人眼暈。陳默換了身輕便的青布短打,雙魚玉玨仍藏在衣襟內,手裏拎著個竹籃,跟著李崇往山上走——李崇熟門熟路,不時指著路邊的野菜:“這是馬齒莧,焯水涼拌最鮮,你娘當年就愛采這個。”陳默點頭記下,指尖偶爾碰到籃裡的狼首玨——是阿翠暫托他保管的,說想讓楚望舒幫忙看看,這玉玨到底藏著多少秘密。

林颯扛著霸王槍,卻沒了往日的淩厲,眼尖地瞅見樹梢上的野桃,踮腳就夠:“蘇婉,你看那桃子,青中帶紅,肯定甜!”蘇婉正蹲在溪邊采草藥,聞言抬頭,手裏捏著株薄荷,無奈笑道:“你扛著槍還這麼靈活,小心別摔著——采了桃子也得洗,這溪水乾淨,正好用。”說著,她把草藥放進隨身的布囊,又掏出個小瓷瓶,往眾人手腕上塗了點淡綠色的藥膏,“這是防蚊蟲的,山裡潮氣重,別被咬得滿手包。”

柳若薇牽著阿翠的手,走在最後,袖中的梅花簪偶爾露出來,與阿翠腰間的半塊狼首玨輕輕碰著,發出細碎的響。阿翠指著遠處的瀑布,眼睛亮閃閃的:“若薇姐姐,那瀑佈下的水潭,我小時候常去摸魚,裏麵的小魚可機靈了!”柳若薇笑著點頭,又看向陳默的方向,見他正聽李崇說話,神色柔和,便悄悄把梅花簪遞到阿翠麵前:“你看,這簪子和你的玉玨,好像都喜歡靠近陳大哥的雙魚玉玨呢。”

李治拎著個小網兜,跑得最歡,時不時蹲在溪邊撈小魚,狼符掛在腰間,隨著動作晃來晃去:“陳大哥,快過來!這水裏有小螃蟹!”陳默應聲過去,剛蹲下身,衣襟內的雙魚玉玨突然又輕輕震動起來——阿翠腰間的狼首玨也泛了點微光,順著溪水的方向,往瀑布那邊飄去。

“又共鳴了!”阿翠驚呼一聲,連忙去撿狼首玨。楚望舒不知何時出現在瀑布邊,背負的青銅渾天儀泛著淡淡的星芒,見眾人看來,便笑道:“終南山這處的地氣,與你們的玉玨相合,難怪會有共鳴。這狼首玨與雙魚玉玨,本就是林氏先祖分鑄的,一塊護糧道,一塊尋親人,如今湊在一起,還能感應到附近的磁石礦——之前西市的磁暴,源頭其實在終南山深處。”

李崇聞言,眼神微凝,卻沒多說——難得出來放鬆,不想掃了眾人的興,隻對陳默遞了個眼色,示意日後再查。陳默會意,笑著把狼首玨還給阿翠:“先不管這些,今日咱們隻玩,不查案。”說著,他接過李治的網兜,幫著撈小魚,溪水濺到褲腳,涼絲絲的,卻讓人覺得格外暢快。

傍晚時分,眾人在山腳下的阿翠家落腳。阿翠的母親煮了野菜湯,烤了剛摘的野桃,林颯吃得直點頭,蘇婉則把下午採的薄荷泡了茶,清清涼涼的,解了一身暑氣。李治靠在門檻上,看著天邊的晚霞,手裏轉著狼符:“今日可比在宮裏有意思多了,以後咱們常來。”

陳默坐在院子裏的老槐樹下,手裏捏著雙魚玉玨,身旁的李崇遞來塊烤桃:“難得輕鬆,就好好歇著。等假滿了,再查終南山的磁石礦,還有這玉玨的秘密——日子還長,不用急。”陳默接過烤桃,咬了一口,甜汁溢在舌尖,抬頭看向院子裏說笑的眾人,忽然覺得,這樣的遊山玩水,不僅是放鬆,更是往後查案的底氣——隻要身邊的人都在,再難的案子,再險的路,也都不怕了。

晚霞漸漸漫過山頂,終南山的風帶著草木的香,吹得槐樹葉沙沙響,雙魚玉玨與狼首玨並放在石桌上,微光淺淺,像藏著一整個春天的暖意。

終南夜話:綉帕藏名,晚風含暖

阿翠母親收拾碗筷時,從箱底翻出半盒彩色綉線,笑著遞給阿翠:“明日給幾位公子姑娘綉些小玩意兒,也算謝你們幫著找回你阿爹。”阿翠接過綉線,眼睛一亮,忽然看向陳默:“陳大哥,你喜歡什麼紋樣?我給你綉個掛在玉玨上的穗子吧!”

陳默聞言,下意識摸向衣襟內側,除了雙魚玉玨,還藏著塊淺青色綉帕——帕角綉著小小的雙魚紋,針腳細密,與玉玨上的紋樣幾乎一模一樣。他輕輕將綉帕掏出來,遞到阿翠麵前:“就按這個雙魚紋來就好,不用太複雜。”

“這綉帕真好看!”李治湊過來,指尖碰了碰帕角的綉線,“是陳大哥的心上人繡的吧?”

蘇婉也笑了,手裏轉著薄荷茶盞:“看這針腳,定是極用心的人,陳校尉倒藏得緊,從沒提過。”

陳默耳尖微微泛紅,指尖摩挲著綉帕上的雙魚,語氣軟了幾分:“是我老婆晚卿繡的。去年我去河東查糧案,走之前她連夜綉了這塊帕子,說雙魚湊成對,寓意平安,讓我帶在身上,也好記掛著。”

李崇坐在一旁,看著綉帕,眼裏滿是欣慰:“晚卿這姑娘,我見過一次,去年中秋你帶她來家裏吃飯,她還幫著煮了鍋蓮子羹,性子溫婉,手也巧,跟你娘當年一樣,知道心疼人。”

“原來叫晚卿!”阿翠立刻拿起綉線,挑出淺青和瑩白兩色,“我明日就綉,繡得比這帕子上的還好看,讓陳大哥掛在玉玨上,就像晚卿姐姐陪著你一樣!”

林颯拍了拍陳默的肩,笑得爽朗:“沒想到陳副統領還有這麼柔情的一麵,以後查案累了,摸出這塊綉帕看看,定能歇過來。”

陳默把綉帕疊好,重新藏回衣襟,貼著雙魚玉玨——帕子還帶著點淡淡的皂角香,是晚卿常用的味道,想起她綉帕時坐在燈下,時不時抬頭問“這個針腳是不是太密了”的模樣,心裏就暖融融的。

夜色漸深,終南山的星星亮了起來,阿翠家的院子裏點了盞油燈,燈光映著阿翠挑綉線的身影,蘇婉和柳若薇在一旁看,偶爾幫著選顏色;李治躺在竹椅上,數著天上的星星,嘴裏還唸叨著“晚卿姐姐這個名字真好聽”;李崇和陳默坐在老槐樹下,手裏拿著薄荷茶,偶爾說兩句查案的事,更多時候是聽著院子裏的笑聲,享受這份難得的清閑。

晚風帶著草木的香,吹得油燈的火苗輕輕晃,陳默摸了摸衣襟裡的綉帕和玉玨,忽然覺得,所謂的安穩,就是這樣——查案歸來,有老婆繡的帕子可念,有父親在旁,有夥伴相伴,連山間的晚風,都帶著晚卿名字裏的溫柔,讓人捨不得打破這份寧靜。

“明日咱們去山後的桃花林吧?”阿翠忽然抬頭,眼裏閃著光,“晚卿姐姐肯定喜歡桃花,我多摘些,幫陳大哥做成乾花,夾在綉帕裡,這樣帕子就更香了!”

陳默笑著點頭:“好,明日去摘桃花,也替我給晚卿帶份終南的春色回去。”

終南晨暖:鄰裡攜稚,花糕映笑

第二日天剛亮,院外就傳來輕輕的敲門聲,阿翠跑去開門,沒多久就領著兩人進來——前麵的錢慶娘穿件靛藍粗布衫,腰間繫著碎花圍裙,手裏端著個竹籃,籃裡是剛蒸好的槐花糕,熱氣裹著甜香飄滿院子;身後的雲鬢則抱著個繈褓,繈褓外裹著綉艾草紋的小被子,腳步放得極輕,生怕吵醒懷裏的孩子。

“聽說阿翠爹找著了,還來了幾位城裏的貴人,我和雲鬢就做了點槐花糕,帶孩子來湊個熱鬧。”錢慶娘把竹籃放在石桌上,掀開蓋布,雪白的槐花糕上嵌著細碎的槐花,看著就軟糯。

雲鬢抱著孩子,輕輕坐在竹椅上,小心翼翼地調整了下繈褓:“這孩子叫念南,剛滿半歲,平時最乖,今日聽說來見客人,倒沒鬧覺。”她說著,輕輕捏了捏孩子的小手,念南眨著圓溜溜的眼睛,咿呀叫了一聲,小拳頭攥得緊緊的,模樣格外討喜。

李治最先湊過去,蹲在雲鬢麵前,手裏拿著昨晚阿翠給的野桃乾,輕輕遞到念南麵前:“小念南,你看這個,甜甜的,要不要嘗嘗?”念南盯著桃乾,小手伸過來,卻沒抓著桃乾,反而一把抓住了李治腰間晃來晃去的狼符穗子,攥著就不肯撒手,惹得眾人都笑。

蘇婉走過去,從布囊裡掏出個小巧的香囊,裏麵裝著曬乾的薄荷,輕輕放在繈褓邊:“這香囊能安神,孩子帶在身邊,夜裏睡得安穩。”雲鬢連忙道謝,把香囊係在繈褓的帶子上,動作溫柔得很。

林颯也湊過來,難得放軟了語氣,輕輕碰了碰念南的小臉蛋:“這孩子長得真精神,以後定是個有福氣的。”她說著,還從懷裏摸出顆糖,遞給錢慶娘,“給孩子留著,等大點了再吃。”

陳默站在一旁,看著念南的模樣,忽然想起晚卿曾說過,以後想在院子裏種棵槐樹,等有了孩子,就帶著孩子摘槐花做糕,心裏軟乎乎的。他剛要上前,衣襟裡的雙魚玉玨忽然輕輕動了動——念南的繈褓裡,竟也藏著塊小小的玉墜,是雲鬢隨手放的,玉墜的材質,竟與雙魚玉玨、狼首玨有幾分相似,此刻正泛著極淡的光。

“這玉墜是念南滿月時,我娘給的。”雲鬢見陳默盯著繈褓,連忙解釋,“說是山裡撿的小塊玉,雕了個小桃子,圖個平安。”她把玉墜拿出來,遞到陳默麵前,“今日見著陳公子的玉玨,才覺得這兩塊玉竟有點像。”

陳默接過小桃玉墜,指尖剛碰到,雙魚玉玨就又輕輕共鳴起來,阿翠腰間的狼首玨也跟著泛了點微光。李崇湊過來,看了看三塊玉,笑著說:“許是這終南山的地氣養玉,才讓它們有了共鳴,也是個緣分。”

錢慶娘把槐花糕分好,遞給眾人:“快嘗嘗,涼了就不好吃了。”陳默接過一塊,咬了一口,槐花的清香混著米香,格外爽口,他忽然想起晚卿,要是晚卿在,肯定也愛吃,便多拿了一塊,放在油紙裡包好:“帶回去給我老婆晚卿,讓她也嘗嘗終南的槐花糕。”

雲鬢抱著念南,輕輕晃了晃,念南盯著陳默手裏的油紙,咿呀叫著,小手又伸過來,這次竟抓住了陳默衣襟裡露出來的綉帕角——正是晚卿繡的雙魚帕。陳默笑了,輕輕把綉帕拿出來,放在念南麵前,念南盯著帕上的雙魚,小手指著,像是在說什麼,惹得錢慶娘笑道:“這孩子,竟還識得好東西,知道這綉帕繡得巧。”

太陽漸漸升高,院子裏的槐樹影也挪了位置,眾人圍著石桌,吃著槐花糕,逗著小念南,偶爾說兩句山裏的趣事——錢慶娘說山後桃花林今日開得最盛,雲鬢說念南夜裏愛聽溪水聲,阿翠則惦記著給陳默綉玉玨穗子,還要給念南綉個小荷包。

陳默看著眼前的景象,手裏捏著包好的槐花糕,衣襟裡的綉帕、玉玨,還有念南的小桃玉墜,都透著暖暖的氣息。他忽然覺得,這趟終南之行,不僅是遊山玩水,更是見了人間最質樸的暖——鄰裡的善意,孩子的笑臉,還有對晚卿的念想,這些都比查案的榮光更讓人安心。

“走吧,咱們去摘桃花。”李崇站起身,拍了拍陳默的肩,“多摘些,給晚卿帶回去,也給小念南摘朵,插在他的小荷包上。”

眾人應著,錢慶娘和雲鬢也抱著念南,跟著一起往山後走。陽光灑在小路上,映著眾人的身影,念南咿呀的叫聲,伴著槐花的香,飄在終南的風裏,格外熱鬧,也格外溫暖。

長安雙玉當:當物藏情,暖滿坊巷

從終南返程後,陳默便動了開當鋪的心思——一來,他查案時常要接觸各類古器、玉玨,當鋪既能當幌子,方便留意與磁石礦、幽冥道殘餘相關的器物;二來,西市青石巷的鄰裡多是小商販、手藝人,偶爾周轉不開,有個靠譜的當鋪也能幫襯一把,更重要的是,晚卿總說想有個安穩的小鋪子,不用跟著他四處奔波查案。

選鋪址時,他特意挑了青石巷中段,離阿翠綉坊、錢慶孃的小食攤都近,鋪子收拾妥當後,便請李治題了“雙玉當”三個字做幌子——紅布鑲邊,黑字遒勁,掛在門口老槐樹下,遠遠就能看見,幌子角落還綴了個小墜子,正是阿翠給他繡的雙魚穗子,風一吹就晃,透著幾分靈動。

鋪子裏的佈置也藏著心思:櫃枱是李崇找老木匠打的,桌麵打磨得光滑,櫃枱後擺著個玻璃罩,裏麵放著雙魚玉玨的仿品(真品仍貼身藏著)和阿翠的半塊狼首玨,旁側貼著手寫的當規,第一條便是“窮苦鄰裡應急,利息減半,逾期可續,不逼當”;賬房的桌子是晚卿選的,上麵擺著她繡的淺青帕子,壓著陳默的玄鏡司副統領令牌,既顯規整,又添了家的暖意。

開業前幾日,錢慶娘就帶著雲鬢來幫忙,錢慶娘蒸了幾籠槐花糕,裝在竹籃裡,準備給來捧場的人當茶點;雲鬢抱著念南,幫著擦櫃枱、擺器物,念南乖乖坐在小推車裏,手裏攥著陳默給的小桃玉墜,不吵不鬧;阿翠則在鋪子門簾上綉了雙魚紋,針腳細密,遠遠看去,像兩條魚在布上遊。

開業當天,長安的晨光剛灑進青石巷,鋪子前就圍滿了人。李治穿著便服,帶著馮保來捧場,一進門就笑著說:“陳大哥,孤今日來當樣東西,你可不能不收。”說著從袖中掏出個小錦盒,裏麵是塊雕著狼符的玉佩,“這是孤特意讓工匠雕的,當在你這兒,日後孤來贖,可得算孤利息減半。”

蘇婉也來了,手裏拿著個小瓷瓶,裏麵裝著她配的解毒劑:“我這瓶‘醒神散’,當在你這兒,若是有鄰裡中了小毒,你直接拿出去用,贖不贖都成。”林颯則扛著霸王槍,站在鋪子門口,笑著說:“今日誰要是敢來搗亂,先過我這桿槍再說!”

正熱鬧著,門口進來個穿粗布衫的漢子,手裏攥著個銅製的小羅盤,神色侷促:“陳掌櫃,我是西市貨棧的雜役,前幾日磁暴案多虧你幫忙,今日來是想當這羅盤——家裏娘子生了急病,實在周轉不開,這羅盤是我阿爹傳的,日後定來贖。”

陳默接過羅盤,指尖剛碰到,衣襟裡的雙魚玉玨就輕輕動了動——羅盤底部竟刻著與終南山磁石礦相關的紋路,他卻沒聲張,隻仔細看了看羅盤的成色,笑著說:“這羅盤是老物件,當五十文,利息按規矩減半,你娘子治病要緊,不夠了再跟我說,不用急著贖。”

漢子連忙道謝,接過錢匆匆走了。蘇婉湊過來,小聲問:“這羅盤有問題?”陳默點頭,卻壓低聲音:“底部有磁石礦紋路,許是與幽冥道殘餘有關,先記著,等忙完開業,再慢慢查,今日不掃大家的興。”

晚卿端著剛泡好的薄荷茶,遞給眾人,笑著說:“今日開業,隻談熱鬧,不談案子。慶娘嬸子,您的槐花糕快給大家分一分,別涼了。”錢慶娘應著,把槐花糕分給鄰裡,雲鬢抱著念南,念南伸手去夠阿翠手裏的雙魚穗子,惹得眾人又笑起來。

暮色降臨時,來捧場的人漸漸散去,陳默坐在賬房裏,晚卿幫他整理當日的當票,指尖劃過“雙玉當”的賬本,笑著說:“往後咱們守著這小鋪子,你查案累了,回來就能喝口熱茶,鄰裡有難處,咱們也能幫襯一把,真好。”

陳默握住她的手,摸了摸衣襟裡的雙魚玉玨,又看了看門口晃著的幌子——雙魚穗子在燈下泛著微光,鋪子裏還留著槐花糕的甜香和薄荷茶的清潤。他忽然覺得,這“雙玉當”,當的不僅是器物,更是鄰裡的情、夥伴的意,還有他與晚卿想要的安穩日子。

“往後,這鋪子就是咱們的落腳點,也是查案的眼線。”陳默笑著說,“等把剩下的事了了,咱們就帶著晚卿,再去終南看桃花,摘槐花做糕。”晚卿點頭,靠在他身邊,窗外的老槐樹葉沙沙響,青石巷的風帶著暖意,吹得“雙玉當”的幌子輕輕晃,滿是人間煙火的安穩。

雙玉當暖:郡主尋蹤,玉牌牽秘

“雙玉當”開業半月,青石巷的鄰裡早已把這兒當成了歇腳的地方——錢慶娘每日清晨會送一籠槐花糕來,雲鬢抱著念南常來曬曬太陽,阿翠綉完活就來幫晚卿理當票,連西市貨棧的雜役,都特意來贖了羅盤,還帶了袋新收的綠豆當謝禮。

這日午後,日頭正好,晚卿正坐在櫃枱後綉新的雙魚帕,陳默在賬房整理當票,門口的幌子被風一吹,雙魚穗子晃得熱鬧。忽然,鋪子門簾被輕輕掀開,走進來一位女子——身著月白暗綉蘭紋錦裙,外罩淺粉披帛,髮髻上隻插著支羊脂白玉簪,沒有多餘珠翠,卻難掩一身貴氣。她手裏拎著個素色錦盒,神色沉靜,進門後沒有急著開口,先掃了眼櫃枱後的雙魚玉玨仿品,目光微微一頓。

“姑娘可是要當東西,還是贖物?”晚卿放下針線,笑著起身招呼,順手倒了杯薄荷茶遞過去,“剛泡的,解解乏。”

女子接過茶,指尖碰到杯沿,動作輕柔:“勞煩掌櫃,我想當塊玉牌。”說著開啟錦盒,裏麵是塊巴掌大的玉牌,玉質瑩潤,上麵雕著半朵蓮紋,邊緣有明顯的斷裂痕跡,竟與陳默的雙魚玉玨、阿翠的狼首玨材質極為相似。

陳默聞聲從賬房出來,剛走近,衣襟裡的雙魚玉玨就輕輕震動起來——那玉牌竟也跟著泛了點淡青微光,三者的共鳴,比之前在終南山見念南的小桃玉墜時更明顯。他不動聲色,接過玉牌仔細檢視,指尖摩挲著斷裂處:“姑娘這玉牌是老物件,雕工精細,隻是斷了半麵,按規矩能當二百文,若是姑娘有難處,利息還能再減。”

女子聞言,抬眼看向陳默,眼神裡多了幾分探究:“聽聞陳掌櫃懂玉,還曾破過西市磁暴案,想必也知道,這玉牌為何會與你櫃枱後的玉玨共鳴?”

這話一出,陳默心頭一凜,剛要開口,門口忽然傳來李治的聲音:“瑾瑤姐姐,原來你在這兒!”眾人轉頭,隻見李治穿著便服,快步走進來,看到女子,笑著說,“孤找了你半天,原來你竟跑到陳大哥的當鋪來了。”

瑾瑤?陳默愣了愣,再看女子的眉眼,與李靜姝有幾分相似,瞬間反應過來——這位便是當今聖上的堂妹,南陽郡主李瑾瑤,傳聞她多年前隨母親在南陽居住,去年纔回長安,極少露麵。

李瑾瑤見身份被戳破,也不掩飾,輕輕頷首:“殿下也認識陳掌櫃?”

“何止認識!”李治走到櫃枱前,拿起那玉牌,“陳大哥可是玄鏡司副統領,孤的案子,多虧了他。瑾瑤姐姐,你這玉牌,莫不是姨母當年留下的?”

提到“姨母”,李瑾瑤的神色暗了暗,指尖攥緊錦盒:“正是。我母親當年在南陽,因一塊磁石礦與旁人起了爭執,後來離奇失蹤,隻留下這塊玉牌,說‘若遇能與玉牌共鳴者,便是能尋到真相之人’。我回長安後,聽聞‘雙玉當’的陳掌櫃懂玉,還與磁石礦案有關,便特意來試試。”

錢慶娘正好送槐花糕來,聞言湊過來:“郡主姑娘也別愁,陳掌櫃最是能幹,定能幫你找到姨母的下落。”雲鬢抱著念南也在,念南看到李瑾瑤手裏的玉牌,咿呀叫著伸手,玉牌的微光映在他臉上,竟格外柔和。

晚卿拉著李瑾瑤坐在竹椅上,又遞了塊槐花糕:“郡主姑娘嘗嘗,這是慶娘嬸子做的,甜而不膩。你放心,陳默最是上心,你的事,他定會幫著查。”

陳默把玉牌放回錦盒,遞還給李瑾瑤:“郡主這玉牌,我暫時不當。一來,這玉牌是尋親的關鍵,不能抵押;二來,它與磁石礦、我的玉玨都有關聯,往後查案,還需靠它引路。若是郡主信得過我,便把玉牌暫存鋪中,我與殿下、長公主商議後,一同查姨母失蹤的事。”

李瑾瑤接過錦盒,眼中閃過一絲暖意:“多謝陳掌櫃。我在長安無依無靠,殿下雖照應我,卻也不便插手後宮與地方的舊案,今日得遇陳掌櫃,也算有了指望。”

李治拍著胸脯:“瑾瑤姐姐放心,有孤和陳大哥在,定能幫你找到姨母!明日孤就去請長公主姐姐,咱們一起議議查案的法子。”

夕陽西下時,李瑾瑤起身告辭,臨走前,特意把玉牌暫存在“雙玉當”的暗櫃裏——暗櫃鑰匙,陳默分了一把給她,說“玉牌是你的念想,你隨時能來取”。

晚卿送李瑾瑤出門,回來時見陳默正對著玉牌的仿畫琢磨,笑著走過去:“今日倒是巧,竟遇到了南陽郡主,還牽出了新案子。”

陳默抬頭,握住她的手,指腹蹭過她的指尖:“既是緣分,也是責任。這玉牌、磁石礦、幽冥道殘餘,還有郡主母親的失蹤,說不定都串在一起。往後,這‘雙玉當’,不僅是咱們的小鋪子,更是查案的關鍵據點。”

門口的幌子還在晃,雙魚穗子映著夕陽的光,鋪子裏留著槐花糕的甜香和薄荷茶的清潤。錢慶娘收拾著茶盞,雲鬢抱著念南在門口看晚霞,阿翠跑來說明日要給郡主綉個蘭紋荷包——“雙玉當”的日子,依舊滿是煙火氣,卻因南陽郡主的到來,多了份新的牽掛,也多了段即將揭開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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