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 章 犒軍,尋煤
李察轉身,將其扶起,重重拍了拍對方肩膀,“不錯。”
“為大人效命,在所不辭!”凱倫回道。
李察滿意點點頭,對艾琳道,“艾琳,你去通知亞伯拉,讓他吩咐食堂,做好酒菜,送入軍營,我今日要犒賞將士。”
艾琳點點頭,轉身走出書房。
李察又拉著凱倫談論了許多此次清剿薩爾溫河西岸的戰事。
直到天色將晚,李察才起身,“走吧!去軍營。”
“是。”兩人向著軍營而去。
軍營大門處守衛見是李察到來,立刻挺直身軀,單手按胸,高聲行禮:“見過大人!”
李察微微頷首,徑直走入軍營之中。
正在校場整隊、擦拭兵器、休整待命的黑鷹軍將士,一見到李察的身影,動作齊齊一頓。
佈雷特、索恩、西爾等一眾核心軍官最先反應過來,幾乎是同時猛地站起身,甲冑相撞發出整齊劃一的脆響。
所有人雙腳一併,腰背挺得筆直,右手重重捶在左胸之上,聲音如同驚雷般響徹整個軍營:
“參見大人!”
李察目光掃過全場,微微抬手:“都免禮。”
“謝大人!”
李察沒有先去飲酒慶功,而是徑直走向軍營一側的臨時祭奠之地。
那裡擺著簡易的靈位,上麵寫著此次清剿薩爾溫河西岸犧牲將士的名字,靈前放著鮮花與烈酒,氣氛肅穆。
佈雷特、凱倫、索恩、西爾等人立刻跟上,所有人都安靜下來,校場之上瞬間鴉雀無聲。
李察上前,親自拿起一壇酒,緩緩傾灑在地,神色肅穆,聲音低沉:“諸位兄弟,你們為黑石領、為黑鷹軍戰死沙場,浩氣長存。你們的名字,黑石領永遠記得你們,我李察,永遠記得你們。”
他頓了頓,沉聲道:“你們的家人,由我替你們照料,衣食無憂,安穩一生。”
“願諸位英靈,安息!”
“願英烈安息!”
所有將士齊齊垂首,聲音沉重而虔誠,不少老兵紅了眼眶,握緊了手中兵器。
他們見過生死,卻依舊為同袍之死而動容。
祭奠完畢,李察轉身走向傷兵營。
帳篷之內,受傷的將士或躺或坐,有的包紮著手臂,有的固定著腿腳,見到李察進來,紛紛想要掙紮起身。
“大人!”
李察連忙上前,按住一名斷了一條腿的年輕士兵,溫聲道:“不必多禮,好好養傷。”
那士兵眼眶一紅,咬牙道:“大人,屬下還能戰!等傷好了,還跟著大人殺異族、殺魔獸!”
李察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掃過所有傷兵,聲音堅定:“你們都是黑鷹軍的英雄。傷,好好治;養,好好養。黑石領有最好的傷葯,有最好的照料,我向你們保證,所有人都能痊癒。痊癒之後,願意留在軍中,繼續為黑鷹軍效力;不願再戰,我便給你們田地、錢財,讓你們安穩度日。”
“謝大人!”
傷兵們激動不已,聲音裡滿是感激。
在這個時代,傷兵往往被拋棄,能被領主如此重視,是他們從未想過的恩遇。
慰問完畢,校場之上已是酒菜齊備。
大壇大壇的烈酒、大塊大塊的烤肉、香氣撲鼻的麥餅與燉菜,擺滿了一張張長桌。
這是李察特意吩咐食堂精心準備的犒軍宴,也是黑鷹軍成立以來,最為豐盛的一次宴席。
李察走上高台,拿起酒碗,目光掃過下方黑壓壓的將士。
“諸位!”
他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此次薩爾溫河西岸清剿之戰,我們橫掃異族巢穴,斬殺魔獸野獸,肅清百裡之地,打通西岸通道,立下大功!這不是我一人之功,是你們每一個人,用刀、用槍、用命拚回來的功!”
將士們精神一振,紛紛舉起酒碗。
“有功必賞,有罪必罰,是我黑鷹軍的規矩!此戰立功之人,名冊我已看過,人人有賞!”
歡呼聲瞬間爆發出來。
李察高舉酒碗:“敬犧牲的同袍!敬奮戰的你們!敬黑鷹軍!敬黑石領!乾!”
“敬大人!乾!乾!乾!”
碗盞相碰,烈酒入喉,烤肉飄香,歡呼聲、笑罵聲、碰杯聲交織在一起。
原本肅穆的軍營,此刻充滿了熱烈的慶功氣息。
佈雷特端著酒碗上前,聲音洪亮:“大人,屬下敬你!”
凱倫、索恩、西爾等人也紛紛圍上,恭敬敬酒。李察一一飲下,與將士們同歡同樂,沒有半分領主的架子。
這一夜,酒香漫遍軍營,士氣高漲至頂點。
次日清晨。
天剛矇矇亮,李察便已收拾妥當。
他帶著托馬斯,在艾琳與五名精銳護衛的護送下,離開了索拉爾鎮,一路向西而行。
很快,眾人抵達薩爾溫河畔。
隻見東岸碼頭早已修建完畢,木質結構堅固整齊,堆放著大量物資。
西岸碼頭還在緊張施工之中,奴隸們在軍士的監督下忙碌不停,敲敲打打,塵土飛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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