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分了。”
同學紛紛為我感到不忿。
“是啊,不說她和你青梅竹馬,僅是有婚約在身,就怎麼能說陪方生一整夜的話來。”
“我去把她拉回來。”
我攔住要追回去的同學,笑道:“算了。”
有句話說的好,不愛你的人看不到你的存在。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在意。
“我們走吧,今天我請客!”
KTV中,氣氛很熱烈。
因為冇有方生在。
以前班級團體活動時,並冇有人嫌棄他貧困生的身份,去哪裡玩都帶著他,但他總是會說一些不合時宜的話。
“一盤水果要一百塊啊,真貴,你們真有錢。”
“我不像你們有錢買禮物,所以隻能口頭祝福,生日快樂。”
“我家裡窮,真羨慕你們衣服破了一個洞就扔。”
他總是把自己偽裝成弱者,像是我們仗著金錢在他麵前秀優越感,每當這個時候,蘇晚總是會站出來維護他。
“想什麼呢?唱一首,把心裡積壓的不滿都發泄出去。”
有同學把話筒塞到我手裡,起身跑去點了一首《死了都要愛》。
這首是我曾經最喜歡的歌,但現在不是了。
“換一首,《單身情歌》。”
同學愣了一下,默默換歌。
前奏剛響起,包廂的大門猛的被開啟,蘇晚帶著方生走進來。
霎時,包廂內熱烈的氣氛為之一靜,落針可聞。
蘇晚像是冇感覺到,自顧自說:“方生勸了我,我想了想覺得他說的對,確實應該來,而且我覺得有必要讓你們看到煥然一新的他。”
說著,蘇晚滿臉笑容:“噔噔噔噔,怎麼樣?是不是很帥?”
現場安靜一片。
我看著穿著一身西裝,打著領帶,穿著西褲、皮鞋的方生,率先鼓起掌:“確實很帥!”
“算你有眼光!”蘇晚對我的識趣很滿意,“其實方生長的很帥,隻是以前冇錢打扮,現在一看,不比你們任何一個人差。”
我笑笑。
帥嗎?
雖然穿著一身名牌,但怎麼看怎麼不倫不類!
內心陰暗的人再怎麼穿著打扮也體現不出氣質。
蘇晚說他帥,不過是情人眼裡出西施罷了。
蘇晚上下掃視方生,點著下巴道:“好像還缺點東西。”
她轉頭看向我:“陳澤,把你的手錶摘下來送給方生,不要你送衣服了,隻要你送一塊手錶,這下總冇意見了吧?”
我愣了一下,低頭看著手腕。
手錶很舊,走字不準,但我一直戴著,小心保養。
因為它是蘇晚爸爸送給我的。
當初蘇晚爸爸給我戴上時,說:“它是蘇家一直傳承的信物,現在我把它交給你,以後晚晚和蘇家就托付給你了。”
我沉默許久,嘶啞著嗓音開口:“你確定?”
“有什麼不確定的,不過是一塊手錶,還是說你連一塊手錶都捨不得?”
蘇晚語氣不滿,走過來用力把手錶摘下,過程很粗暴,我幾次想阻止,但忍住了。
“蘇叔叔,彆怪我,這是蘇晚的決定,她覺得方生比我更配這塊手錶。”
看著蘇晚的臉,我內心默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