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除了乾活,哪裡也不去了!”
靳雪兒嚇的小臉煞白煞白的,咬破的唇,更是殷紅如血,小鹿般的眼睛,受到驚嚇後,有些驚慌失措的。
“我也不會單獨走。”
程七七可不會傻傻的覺得胡大力今天被忠勇侯嚇怕了,萬一真碰上事,那哭都冇地方去。
“爹,那,酸菜粥的生意怎麼辦?”
靳硯之醒來之後,倒是生龍活虎的,以前在侯府的時候,冇少捱打。
“重山不是留了人?讓他們去賣。”
忠勇侯說著,道:“這些日子,千萬要小心,還有,跟村裡人說一聲,要是碰上阿貴嫂,千萬不要來這裡批發酸菜。”
阿貴嫂的酸菜,在安南州賣的還不錯,每回來拿酸菜的時候,高興的合不攏嘴!
“行,那我早起熬粥?”
靳硯之蹙起了眉頭,想:“我們現在住的地方,還是不方便,以後,像胡大力這樣的人,還不知道有多少。”
“爹,今天這樣,姓崔的,能放過我們嗎?”
靳硯之氣的咬牙切齒的道:“我們都被流放了,他還要趕儘殺絕,這是想讓我們死了才甘心嗎?”
靳硯之一激動,屁股一動,就疼的倒吸了一口氣。
“不對,流放路上,就派殺手了,他們……早就想讓我們死呢。”
靳硯之疼的五官都亂飛了,他道:“爹,那我們現在這樣,能行嗎?要不,明天我跟那狗官打一架?”
“芝麻大點小官,不就是姓崔的一條狗。”
靳硯之擼起袖子,恨不得打一架。
“彆,再演就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