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辦法?”
靳硯之的眼睛亮晶晶的,看著靳禮之追問道:“以後,我能不能吃上好吃的,就看兄弟你了!”
靳硯之搭在靳禮之的肩膀上。
靳禮之溫溫吞吞的吐出一句話,轉身就跑了。
月光下,靳硯之的身影拉的很長很長。
靳硯之呆呆的站在原地許久,一直回到房間,躺在床上,靳硯之還是呆呆的!
正月初一,靳家人團圓了一天,納鞋子的納鞋子、繡帕子的繡帕子、劈柴的劈柴,主打一個誰都有活乾,不閒著。
“靳硯之,你……”
程七七剛開口想讓靳硯之過幾天去賣酸菜和糖醋蘿蔔的時候,試一試能不能一碗一碗的賣,讓大家自己帶碗。
誰知道,她一開口,靳硯之就飛快的說:“嫂子,我還要去山上砍柴。”
話落,靳硯之飛快的就跑了。
“……”
程七七看著倉皇離去的背影,忍不住嘴角抽了抽,她是豺狼虎豹嗎?
跑得這麼快?
“娘,你,你這屏風就繡了一半了?”
程七七看到柳素儀手裡的屏風畫,完全都驚呆了,再看一眼孟靜瑤她們的進度,明顯比柳素儀進度更慢一些。
“我還要繡荷包,自然得趕緊把屏風畫趕出來了。”
柳素儀手掂著繡花針,上下翻飛,還能抽空跟程七七說話呢,道:“七七,你放心,我肯定能元宵前就繡出來的。”
“娘,你可要注意眼睛。”
程七七看著柳素儀把所有的時間都放到繡花上,都擔心她的眼睛。
“放心,我的眼睛不用怎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