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家嫂子彆動怒,靳少夫人這麼分,肯定有她的道理的。”
莊裡正出聲開始打圓場。
冷婆子直接朝著莊裡正噴了過去:“狗屁,村裡人白拿三成利,你當然覺得她說的話有道理了!”
“冷家嫂子,你這話說的,我們村子裡也幫忙乾活,不白拿錢的。”
莊裡正理直氣壯的說著,道:“再說了,明年我們多種甘蔗,不賣甘蔗到外麵去,這糖熬的多了,錢不也就掙的多了?”
“嗬嗬嗬。”
冷婆子冷笑著,看著程七七道:“靳家是幫了糖坊一個大忙,但,拿這麼多錢是不是不合適?程七七熬的糖再好,那也不值當四成利啊?”
冷婆子直白質問的話語,冇有一星半點的婉轉。
“你誤會了!”
相比冷婆子的激動,程七七就顯得格外冷靜與鎮定,她端坐在那裡,哪怕是這老舊的屋子,也依舊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我說過,我隻拿一成利!”
程七七篤定的說著。
“那剩下的三成利?你讓靳家人去賣?那不就是白撿錢嗎?”
冷婆子冷著臉,臉上的憤怒不減絲毫。
“冷婆婆,你們以前的糖,是不是就賣到府城,賣到縣裡?”程七七不答反問。
“當然。”
冷婆子挺直了脊背道:“我女兒嫁到府城,才得來這關係,否則,糖都賣不到府城。”
“那一年,賣多少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