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坊被砸,現在,正是我們出手的機會,你準備怎麼跟糖坊的人談分成,現在可以好好想一想。”
忠勇侯開口,看著程七七道:“我們商量好了,就跟他們談。”
“爹,你之前說糖坊的靠山孔家倒了,是出什麼事了?真的不會連累我們?”
程七七不答反問。
“不會。”
忠勇侯篤定的說:“孔家是員外,是當地的鄉紳,靠著倒賣高價糧食發家,早年坐擁良田千頃,從東城的林莊,到西城的楓裡,看到的田地,那都是孔家的。”
“據說,他家後廚的肉渣扔出來,野狗都能吃的油光發亮的。”
“這些年,他們的胃口越來越大,去年水患,他夥同官府,倒賣黴米,吃死了人,隻不過,被壓了下去。”
“今年夏天乾旱之時,百姓正是無米可食之時,孔家惡意抬高糧價,嶺南的夏天,死了很多的百姓。”
忠勇侯沉默了一番,才道:“之前的縣令被判斬首,這個孔家……”
“要被清算了!”
程七七心領神會,想到現任縣令得了世子的救命之恩,她道:“爹,既然縣令能保下糖坊,那,跟糖坊合作是必須的,不過,莊裡正為何會來?”
忠勇侯看著程七七的目光中,透著讚賞,他道:“自然是想要分一杯羹,這些年,村裡的百姓種甘蔗賣甘蔗,但大頭的糖坊,被孔家拿捏著,被冷家把持著。”
程七七眼眸一閃,道:“爹,我有一個想法。”
院子裡。
“妹子,你也彆著急,糖坊出事,他們比你著急。”
趙黑冷著臉坐在石墩上,靳家來到村子裡的時間不長,無論是賣酸菜粥,還是糖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