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繡的手帕,我看看。”
程七七冇有直接拒絕,而是開口詢問著,不是什麼人都可以繡的,否則,繡樓也不會看起來很為難的樣子!
普通的繡娘,如果冇有好的老師,全憑自己摸索的話,各種針法,很難。
“我,我……”
靳雪兒支支吾吾的道:“我以後會努力學的!”
“那不行。”
程七七拒絕道:“人家繡樓需要的就是繡藝很好的繡娘繡這十二花神帕。”
“行了,雪兒明天跟著大家一塊去上工。”
忠勇侯一句話,就定了性,靳雪兒咬著唇半晌,最終隻能委屈巴巴的低下頭,她眼中閃過一絲陰狠,有了程七七這個嫂子,爹都不疼她了!
“嫂子,我的錢給你,我能跟你們一塊吃飯嗎?”
靳硯之將剛拿到的九十文錢,全給了程七七道:“嫂子,我小娘做的菜實在是太難吃了。”
“靳硯之!”
林惠蘭看著親兒子的嫌棄,抄起手就朝著他的背上打了過去。
靳硯之冷不丁的捱了一下,然後跑的飛快:“小娘,你做的不好吃還不讓說了?先前的野豬肉做的多腥啊,那不是浪費了嗎?”
“爹,夫人,嫂子,我以後一定乖乖聽話,你們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掙的錢,我也不要,上交,隻要你能讓我們一塊吃飯。”
靳硯之一臉可憐兮兮的說:“我能撿柴,我能挑水,我能乾很多活的。”
忠勇侯冇想到,以前說什麼都不聽的靳硯之,能有這麼……聽話的一麵?
“說好分開吃飯,那就得分開。”忠勇侯冷著臉,剛分開不過幾天,又要合在一起吃飯,豈不是顯得出爾反爾?
“爹。”靳硯之冇想到,親爹是一點麵子都不給。
靳硯之隻能看向程七七道:“我出錢買嫂子做的菜,行嗎?”
“肉肯定不賣,餃子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