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們在這裡擺攤賣檳榔果,這位衙役非說這裡不能賣,我們剛到嶺南,不懂規矩,還請大人賜教。”
程七七看到不遠處的重山,立刻走上前,朝著中年男人開口說著。
“你們是……”囚犯。
呂保生指著程七七一行人,激動的開口,靳墨之上前扶著呂保生,手上一用力,疼的呂保生說不出話來了。
“我扶你。”
靳墨之開口道歉,道:“你們無故要抓人,我也隻是為了自保,得罪了,我願意賠償。”
“……”
呂保生有苦難言,這靳墨之抓著他的手,疼的他連話都說不出來,隻能以求救的眼神看向中年男子:李巡檢,他們是犯人啊!
可惜,呂保生的眼神,李巡檢冇有看到。
“好你個呂保生,這裡本就可以擺攤賣檳榔果,你為何要為難人家?”
李巡檢怒氣十足的聲音響起,看到他懷裡堆成小山似的銅錢,冷著臉道:“你個小小衙役,還敢收受賄賂,縣令大人再三提醒,不得收賄,來人,抓起來。”
“大人,他們……”
呂保生掙紮著,靳墨之一把抓起他腰間的布頭,就往呂保生的嘴裡塞。
靳墨之笑著說:“大人英明,百姓有這樣的好縣令,真是我們潮生縣的福氣!”
靳墨之恭維的聲音響起,反手就將呂保生的手給綁了起來,然後交接給他身後的弓兵了。
“唔,唔~”
呂保生嚇的臉都白了,來的是馬巡檢,他還不怕,那是他姐夫。
但李巡檢,跟他姐夫有仇啊!
李巡檢不是管海防的嗎?
怎麼來市井街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