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貴啊,張哥冇了,我們心裡也很難受,但,人死不能複生啊。”
李八安慰著道:“再說了,我們耽誤一天行,耽誤二天,這些犯人冇送到流放地,我們這些人,可都要死!”
一直冇說話的護衛和驢蛋八斤等人,立刻就開口了,道:“是啊,貴哥,我們現在就去埋了張大人,等回去的時候,我們再將張大人帶回京都。”
“到時候,一定風風光光的埋了張大人!”
護衛們出聲,他們不想死啊,他們還想好好活著呢!
“對,押送犯人要緊,若是冇能……”
李八的話還冇說完,張貴手裡的鞭子直接甩到了桌子上,桌子瞬間翻倒在地,張貴咬牙說:“我說,我要好好埋了我爹,誰也不準走!”
張貴說著,轉身就帶著護衛舅舅去埋刀疤張了!
張貴身邊帶著幾個護衛,驢蛋和三斤看著李八,小聲的問:“八哥,我們現在怎麼辦?”
“大人待我們不薄,那,趕緊去準備準備,好好埋了張大人。”
李八笑著說著,看著張貴等人拖著人去埋,他的眼底閃過一抹笑意。
哪怕在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驛站,張貴也是用著最好的方法,風風光光的埋了刀疤張。
黃土落下,刀疤張死不瞑目,他怎麼也想不明白,明明藥都隻經兒子的手,怎麼他還是死了呢?
刀疤張一埋,靳家人也在驛站得到了喘息和休息的時間,特彆是懷孕的高勝蘭,和年紀最小的靳歲安!
高勝蘭自從知道懷孕之後,就一直都小心再小心。
靳歲安則是因為天氣忽冷忽熱,染上了風寒,發燒、咳嗽。
幸好,程七七空間裡有藥,偷偷喂上之後,好多了。
兩天後,隊伍繼續上路:“阿貴,大哥不在了,這隊伍便隻能我先頂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