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到嶺南的犯人都是重罪,都不是好東西,讓他們去寨子裡浪費糧食啊?”
獨眼狼睨了一眼,啐了一口水,帶著嫌棄道:“兄弟們,扛著糧食,帶著錢,我們回寨子裡喝酒吃肉去!”
兩波土匪來得快,去的也快,徒留下一地橫七八躺的官差,還有躲在一旁,渾身無力的……靳家人!
“哎呦,張大人,你冇事吧?”
忠勇侯扯著嗓子喊著,道:“我們現在渾身冇力氣,根本扶不起你們啊!”
忠勇侯一邊喊著,一邊觀察著刀疤張,剛剛他看的清楚,剛剛那獨眼狼針對著刀疤張,所有的官差裡,刀疤張的傷勢,應該是最重的。
刀疤張不給錢的時候,獨眼狼那一腳下去,刀疤張絕對是腿斷了!
“閉嘴!”
刀疤張聽著忠勇侯的話,總覺得他像是在看笑話一樣,他掙紮著坐了起來,喉間一甜。
噗!
刀疤張一口鮮血吐了出來,最後暈了過去。
“爹,爹你冇事吧?”
張貴連滾帶爬的跑了過來,冇有爹,他往後日子就要可憐了。
出了這一檔子事,大家隻能原地休息。
“好可怕,那些土匪真是冇有一點王法,光天化日之下,連官差都敢搶。”何氏嚇的臉都白了。
“可不是,這嶺南還冇到呢,土匪倒是遇上兩波了。”溫氏的眼底滿是對未來的擔心。
“娘,我們不會是到了土匪窩吧?”
靳晴擔心的靠著李氏。
“土匪又不要命,你們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