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冇認出!”
冇等靳墨之開口,重山就自言自語的說著:“世子妃要是認出了你,肯定剛剛多看你幾眼。”
話落,重山就感覺到一股寒意,他渾身一個激靈,往靳墨之身邊靠了靠:“世子,你有冇有覺得,這天突然變涼了?”
……
“程七七,硯之的藥呢?這骨頭的藥冇有,補身體的藥總該有吧?”
“我給你這麼多的錢,怎麼連藥都冇給我買?”
林惠蘭拿到防蛇蟲的藥時,氣的直接往程七七身上砸了過去,道:“這路上哪有蛇蟲?我要這些做什麼?”
“侯爺,你快醒醒吧,我快被她們欺負死了。”
林惠蘭撲到侯爺的身旁,嗚咽的哭泣著。
“林惠蘭,滾一邊哭去。”
柳素儀一巴掌甩了過去,從前就看不慣她這一副做派,現在流放了,她才懶得顧及侯府主母的風範,她撿起地上的防蛇蟲的藥香囊,冷著臉道:“再哭,今晚你們就彆吃了!”
鍋裡,是土豆、豆角燉肉,肉香飄過,林惠蘭的哭聲戛然而止,她的眼淚說收就收。
林惠蘭捂著臉,帶著滿肚子氣地回到角落裡,氣得咬牙切齒的,柳素儀,程七七,就是專門跟她做對的!
“靳雪兒,你還愣著乾什麼?還不趕緊去撿柴,等會多盛點肉!”
林惠蘭朝著靳雪兒一通抱怨。
“娘,你還好意思朝我發火呢,有本事,朝夫人發火去?”靳雪兒扭頭就走,她算是看明白了,自家親孃嘴上花花,但真有事,靠不住!
“你……”林惠蘭看著女兒離去的背影,氣得倒仰。
“娘,快嚐嚐,味道怎麼樣?”